第二十三章 无心之举
她不认识沈砚舟，也不知道这人的喜好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戚言刻意挖坑，自然也不会给她提供太多的信息，只给她留了一句简短的字。
是明日要赴约的时间和地点，还附上了一句冷冰冰的叮嘱。
“不要搞砸了，记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虞玥几乎是缩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第二日还是被助理叫醒的。
“虞总，醒醒吧，您昨天晚上又宿在公司里了？”
虞玥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
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睡过最安稳的觉，没有半夜突然打来的电话，也没有男人的作乱。
睡好了觉，她的神色都好了很多。
“嗯，对了，今天帮我再找一套合适的衣服，我要去应酬，记住不要太张扬，稍微低调一些，日常一些。”
助理看了几眼虞玥。
先前虞玥应酬的次数也多，可对衣物从来没有这么上过心，最近不知怎么了，事事都格外谨慎。
助理心里虽有疑虑，却没有多问，连忙点头应。
“好，我们马上准备。”
这一天，虞玥做好了投资的尾部工作，一直等到快到下班时间时，助理便拿着一身简约的西装套裙走了进来。
西装套裙的款式大方得体，既不张扬也不艳俗，正好符合虞玥的要求。
“虞总，衣服我给您带来。”
虞玥换上了衣服，简单画了个清淡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沉静，在她的打扮下，多了几分职场女强人的利落。
“虞总，您这样看着气场特别足。”
助理在一旁说道。
虞玥扯了扯嘴角，却没什么笑意。
气场再足，在绝对的资本差距面前依旧是单薄无力。
这次她要去啃一个最难啃的硬骨头，也不知道结果是如何。
虞玥拿起了桌子上提前整理好的。项目资料，反复看看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起身。
“我先去出发应酬了，公司里的事交给你了。”
车子平缓驶出公司，朝着戚言发来的私宴地点驶去。
车子停在了低调高端的餐厅前。
不知是不是戚言包了场的缘故，周围没有什么车，只有几辆豪车停在不远处，整条路看着空旷又寂静。
虞玥下了车，踩着高跟鞋稳稳地进入到了餐厅。
服务员已在门口候着，看到她过来立刻上前迎着。
“虞小姐吗？这边请。”
戚言包了餐厅里最豪华的包厢，虞玥过去时沈砚舟还没有到。
走到了包厢里，虞玥对着身后的服务员道。
“如果沈先生来了，可以直接带他来的包厢里，我就在这里等他。”
好在虞玥没有等多久，服务员便领着沈砚舟到了包厢门口。
隔着一道门，虞玥听到沈砚舟温润清朗的嗓音，他正对着服务员道谢，说完后拉开了包厢的门，走了进来。
虞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虞玥，虞氏集团的负责人，久仰沈总大名。”
沈砚舟抬步走入包厢，他似乎是刚从一场会议下来，身上穿着西装，身姿挺拔，眉眼温润干净。
他微微颔首，轻轻回握住了虞玥的手。
“虞总，幸会。”
沈砚舟的声音温和，听不出来任何的轻视，也没有敷衍，只是一句简单的客套，却让人莫名心生安定。
他顺势在虞玥角的对面坐下，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资料，抬头浅笑道。
“我听戚总说虞氏有合作的意向，我这人向来直接不喜欢绕弯子，虞总，坐下来吧，我们好好聊一聊合作的事。”
没有任何的寒暄铺垫，甚至没有多聊几句，便直入主题，果然如传闻是一样，清高直接，软硬不吃。
虞玥脸上的笑容不变，她坐回了位置，将桌子上已经整理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沈总，目前虞氏处境的确困难，这一点我不否认，也不会刻意隐瞒。”
“听说沈总最近搞的项目，正好和我们公司的业务对口，沈总，您可以看一看，这是我们公司里业务的处理能力，都在资料里。”
虞玥摸不透沈砚舟的心思，只能将她自认为最关键的部分都一一整理好，和沈砚舟直接对接。
沈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还从未和虞玥这样的公司负责人谈合作，他心里来了兴致，接过了虞玥递过来的文件。
“虞总，我先看一看。”
沈砚舟拿起文件一页一页静静的翻看着，包厢里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概看完了文件上的内容，抬头时眼神已经有了变化。
“请问虞总的父亲，前几年是不是帮助过一个初创的小投资人？”
虞玥微微一怔。
对于父亲前几年干的事情，她并不清楚，面对沈砚舟的提问，她只好诚实的摇了摇头。
“抱歉沈总，我父亲前几年干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沈砚舟闻言定定的看了虞玥数秒，直到盯得虞玥不自在时，他这才收回了视线，脸上也多了几分歉意。
“虞总，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确定一件事，现在也不用确定。”
他在几年前处于初创时期时，曾受到过虞父的恩惠，那几年他的资金链断裂，当时的下场不比如今的虞氏好到哪里去。
甚至还不如如今的虞氏。
虞父低调行事，帮助过以后便没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或许自己都没有预料到，那年随手帮的一个小忙，会再多年后反过来成为虞氏的一线生机。
“既然虞总不清楚，那这件事情也不提了，虞总，你公司的资料我都看过了。”
虞玥的注意力瞬间被沈砚舟最后说的那句话牵引走。
他要说明到底要不要合作，虞玥难免感到有些紧张，她看着沈砚舟，甚至自己都没有留意到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沈砚舟轻声说道。
“很适合，虞总，我想找的就是你这样的合作对象，你们公司里的资料，我都仔仔细细的看了遍，先前那几次项目做的都很出色，有经验合作起来也不费劲。”
话音刚落，虞玥惊讶的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