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万界垃圾场:开局捡到顶级帝王绿 > 第377章 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走在前面的陈林,已经来到了农家小院的门口。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刚准备开口让张若曦先回去照顾母亲。

    结果。

    一直低着头走路、完全没看路的张若曦,根本没反应过来。

    “砰。”

    一声闷响。

    张若曦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陈林宽阔坚硬的后背上。

    “哎呀!”

    张若曦发出一声惊呼,捂着额头往后退了两步。

    陈林的后背硬得像块铁板,撞得她眼冒金星。

    陈林转过身,看着揉着额头、眼泪汪汪的女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魂不守舍的。

    张若曦抬起头,迎上陈林的目光。

    那一瞬间,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太丢脸了!

    本来想表现得成熟主动一点,结果却弄巧成拙,像个冒失的傻丫头。

    陈林看着眼前的女孩。

    阳光下,张若曦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碎花连衣裙。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透着健康的粉色。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满是局促与羞怯。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睫毛微微颤动。

    虽然只有十八岁,但一米七的身高让她显得亭亭玉立。连衣裙收腰的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和初具规模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清纯与青涩交织,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陈林不是木头。

    他当然能看懂这丫头眼底藏着的情意。

    更何况,刚才杨玉婷那直白的眼神,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

    只是,他现在的精力主要放在修炼和应对外界的危机上,对于感情,他向来是顺其自然,不主动,也不拒绝。

    陈林抬起手。

    张若曦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为陈林要弹她脑门。

    然而。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陈林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动作轻柔,声音温和:“先回去照顾杨阿姨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张若曦睁开眼,愣愣地看着陈林。

    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身子微微发僵,一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哦……好、好的。”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鹌鹑,转身慌乱地往回走。

    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像是一团乱麻,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陈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这算是委婉的拒绝吗?是嫌我现在太小,还是觉得我刚才太冒失了?】

    【还是说……陈大哥其实是在暗示什么?日后。。。】

    越想越离谱,张若曦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干脆小跑了起来,逃也似的消失在小路的拐角处。

    。。。。。。

    傍晚,武城市郊别墅。

    叶卿卿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进客厅,看到丈夫宋国安正瘫在沙发上,两眼发直盯着天花板。

    那根没点着的雪茄夹在指间,来回转了快半个小时了。

    “还在想公司的事?”

    叶卿卿把碗放到他手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宋国安回过神,拿起碗喝了一口。

    燕窝入嘴,一点味道都没尝出来。

    他搁下碗,眉头拧成了一团:“卿卿,你不觉得这段时间的事……太邪门了吗?”

    “天上不会掉馅饼,更不会连续一直掉。”

    “我总感觉背后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替我把所有障碍都提前扫干净了。”

    叶卿卿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里没什么喜意。

    “你遇到的事算邪门?”

    “那你觉得,我昨天经历的又算什么?”

    宋国安身体一僵。

    他差点忘了。

    昨天叶卿卿经历的那件事,比他这些加在一起还要离谱十倍。

    叶卿卿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叶家的嫡女。

    当年她和宋国安相爱,叶家嫌宋国安出身不够格,硬生生把两人拆散。

    老爷子叶震天正在仕途晋升的关口,绝不允许“未婚先孕”四个字沾上叶家的门楣。

    所以宋秋雅出生后,叶卿卿被家族强行带回京城,母女骨肉分离。

    后来林婉容病重,叶卿卿再也扛不住了。

    她跪在叶家祠堂门口,以“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不再是叶家人”为代价,换来了自由身。

    从那天起,叶家对她不闻不问。

    十几年了。

    她也没再主动联系过那边哪怕一个人。

    可就在昨天——

    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的父亲。

    那个为了家族前途可以舍弃亲生女儿、心硬如铁的叶震天。

    带着她三个兄长,从京城一路赶到武城,找上了门。

    没提前打招呼,没让秘书先联系。

    一辆黑色红旗开到别墅门口,老爷子自己推开车门走下来。

    叶卿卿打开门的那一刻,脑子是空白的。

    叶震天九十多岁了。

    军大衣挂在身上晃荡,脊背还是那么直,但整个人比她记忆里瘦了一大圈。

    那张刀削斧凿的脸上全是老年斑。

    可偏偏就是这张脸——这张她从小看到大、永远只有命令和训斥的脸——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嘴唇开始发抖。

    叶震天伸出手。

    那只布满肝斑的手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怕她跑掉。

    然后这位戎马一生、经历过真枪实弹的老爷子,当着三个儿子的面,眼眶红了。

    “卿卿……是爸对不起你。”

    “是叶家……对不起你。”

    他反反复复就这两句话,像是一台坏了的录音机。

    叶卿卿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这是一个能在家族会议上拍桌子吼出“谁拖后腿就逐出家门”的人。

    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两个字。

    他更不可能道歉。

    但他昨天就是道歉了。

    眼泪掉了满脸,甚至声音都在哽咽。

    在场三个兄长全程低着头一声不吭,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场景荒诞到让叶卿卿觉得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