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神府败走，初扬威名
“怎么？堂堂合欢宗长老这就怂了吗？”
秦凡压下喉咙涌起的那抹甘甜，再度往前一步。
“老狗，来战啊！”
“战啊！”
整个云渡口死寂无声，唯有秦凡充斥着决然的嘶吼声在云渡口回荡。
所有人皆是目光凝重地盯着那道苍老的身影，眼中再也没有半点的轻视。
有的只是忌惮，敬畏，还有一丝连他们未曾察觉到的钦佩。
一个凝元境九重面对神府境不仅没有半点露怯，反而用气势将对方彻底压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够想象出这幅画面？
苏长卿拳头紧握，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凡，未曾动手。
他实在是不敢赌这个老东西到底是已经无法施展那法则在装腔作势，还是另有底牌。
他已经失去了一臂，再继续打下去，胜负难料也就罢了。
若是他的伤势得不到及时的治疗，那么必将留下后遗症，此生修为再也难以精进分毫。
苏长卿心中一番衡量后，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他目光森冷地盯着秦凡，厉声说道。
“蝼蚁，今日若不是三楼主暗中出手重创老夫，你必死无疑！”
“老夫不是败给了你，而是败给了三楼主。”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哗然之声。
人们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四周，似乎是在寻找那三楼主的身影。
“三楼主？”
“是三楼主暗中出手重创了苏长卿，不是那位老人吗？
“呼，我就说凝元境怎么可能战胜神府境，原来是三楼主在暗中出手。”
“妈的，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凝元境能够打爆神府境一臂，原来是三楼主在暗中相助。难怪那个老人如此有恃无恐……”
听得周围人们的议论，苏长卿心底暗自舒了一口气。
自己的面子算是暂时保住了。
当然，做戏还得做全套。
他抬头看向天际，目光冰冷如刀，寒声说道。
“三楼主当真是好手段，今日这笔账我合欢宗记下了……他日必将百倍偿还！”
随后，他又看向秦凡，“还有你……老东西，三楼主能够保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未来的路很长……咱们走着瞧！我们走！”
说完，他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转身向着寒月城外行去。
“父亲！”
“苏长老！”
见到苏长卿败走，柳元武，柳天雄等人脸色齐齐一变。
他们很清楚，今日这一退，寒月城便再也没有他们柳家立足之地。
“老祖！”
一时间，柳家众人皆是纷纷将目光落在了柳元武身上。
苏长卿拳头紧握，面色阴晴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因为这一走，便等同于放弃柳家在寒月城积攒的数百年基业。
最终，柳元武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还在，柳家就不会倒，走！”
声音落下，他直接转身朝着寒月城外行去。
柳天雄，苏婉清，柳天雄等人在犹豫片刻，也都纷纷跟了上去。
只要他们还活着，柳家便永恒存在。
今天他们所失去的，终有一天会亲手夺回来。
当然，他们也可以继续留在寒月城。
只不过等待他们的结局将会是被其他势力所蚕食瓜分……
见他们纷纷撤离，八楼主并没有阻止。
九楼主和秦凡也没有阻止。
因为他们皆是重伤之躯，没有了再战的力气。
尤其是秦凡，此刻的他不论是精神还是肉身都早已达到了极限，全靠一股意念在支撑。
“呼！”
直到苏长卿他们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秦凡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随着精神逐渐放松，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令他近乎晕厥过去却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很清楚，现在还不能倒。
做戏必须做全套。
方才苏长卿提到三楼主只是为了挽回颜面，为撤退找个借口罢了。
若是他们在城外观察，发现自己是真的在装腔作势，立马杀个回马枪的话，那么他们必死无疑。
他用力咬了咬舌根，剧烈的痛楚让他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强撑着心中那一口气，对着八楼主和九楼主抱拳道。
“两位，今日相助之恩，老夫铭记于心。”
“他日若是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声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每走一步，全身宛若刀刮一般剧痛，但他却不敢表露出任何异样。
因为……
周围有太多人看着。
一旦他露出任何颓势，那么他必定会有所动作。
毕竟，人心难测。
防人之心不可无！
自己暴露出来的底牌与实力，难免不会引起他人的觊觎，让人探寻他身上的秘密。
“秦……”
望着秦凡离去的背影，八楼主刚想说些什么却是被九楼主伸手阻拦。
“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走吧！”
八楼主轻轻点头，扶着九楼主消失在云渡口。
围观的人们也在这一刻逐渐散去。
……
寒月城外，一棵古树上。
苏长卿站在树梢上，拳头紧握，目光死死地盯着秦凡的背影，脸色显得极为阴沉与难看。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底竟涌起一股庆幸。
“那个老东西……果然还有底牌和余力。若是当时我执意与他死拼，恐怕……”
在他心中念头闪过时，苏婉清，柳天雄和柳元武他们走了过来，对着他抱拳一礼。
“父亲！”
“岳父大人！”
“苏长老，您的伤……”
苏长卿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
“不过是断了一臂而已，并未伤到根基，养一阵就好了……若不是三楼主暗中出手，那老狗今日必死无疑！”
闻言，柳天雄，柳元武他们心中皆是惊疑不定。
当时他们并未察觉到三楼主的存在。
不过，他们对于苏长卿的话并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他们压根儿就不相信凝元境九重的秦凡有重创神府境的能力。
倒是苏婉清身为女人的直觉让她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父亲，当真是三楼主暗中出手了？”
苏长卿老脸一红，硬着头皮说道：“自然，否则那蝼蚁又岂能够伤到老夫？”
“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待老夫回到宗内禀明少主，到时必让那三楼主与天云商会付出代价，将那老狗碎尸万段，为龙儿他们报仇。”
不待苏婉清他们开口，苏长卿继续说道。
“我合欢宗那位闯入魔渊寻求突破的太上长老前阵子已经平安归来，并且迈出了那一步……如今正打算举全宗之力一统整个东域。那小小的寒月城你们就别回去了，随老夫一同回合欢宗吧！”
“如今我合欢宗正值用人之际，少主素来爱才，你等必能得到重用！”
“多谢岳父大人（苏长老）！”
闻言，柳元武，柳天雄他们一脸狂喜与激动。
他们柳家此番当真是因祸得福。
似是想到了什么，柳元武问道：“苏长老，听闻你们合欢宗少主将与寒月宗那位纯阴圣女联姻，此事可真？”
“这不过是我合欢宗一统东域的第一步而已。待我们吞并了寒月宗，少主吸收了纯阴圣体的纯阴之力，下一步便是……”
苏长卿神秘一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走吧，随我回合欢宗！”
“对了，那老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柳元武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这个具体我们也不太清楚……”
“那便派人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的底细给老夫查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