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烬盯着那株厚土灵芝,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他尝试调动异能,却发现那株厚土灵芝正在吞噬他的异能。
切断异能,他沉下心思考对策,他们能一路走到这儿,靠的是感知大地的韵律。
为什么只能到这儿?一定是感知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一次幽烬整个身体完全贴紧地面,包括尾巴和头,远看他彻底和大地融为一体。
他闭上眼睛,全凭感知,让自己的心跳和大地的韵律同频。
空栖的尾巴不自觉缠上墨堇的蛇尾,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她小声说,“幽烬做到了”。
他在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来到厚土灵芝前面,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压力,幽烬并不敢轻举妄动。
他警惕着四周,防止有凶兽突然袭击,同时,缓缓输入土系异能,一点点剥离灵芝的根须。
空栖他们紧紧盯着幽烬,紧张地握紧双拳,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幽烬拿到的灵芝的瞬间,周围的压力骤然消失。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空栖身边,一把捞起她,大声喊,“快走,这里要塌了。”
极限逃生,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犹豫。
众兽人默契地选定了刚才过来的那个水潭,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他们一个接一个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
进入水中的瞬间,山洞一阵地动山摇。
苍砻将所有兽护在自己的玄武护身盾中,推着泡泡飞快的前行。
那速度,空栖只看到水流划过的瞬间。
她想到了前世看过的龟兔赛跑,呵,龟跑的慢?那是它根本就不想跑。
那种幼稚的游戏,龟龟根本不屑搭理。
不知道游了多久,他们再次出来,外面已经变了样子。
实在顾不上其他了,空栖仰躺在地上,哀嚎出声,“我是蛇,这么大一条蛇,为什么要一直游泳。 我都快泡浮囊了。”
说完,她随意地甩了甩身上穿着的兽皮衣,只见水珠顺着兽皮衣迅速滑落,兽皮衣竟依旧保持干爽。
空栖忍不住为自己点赞,她可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个兽皮是玄龟族送给她救了苍砻的谢礼,非常珍贵,只够做一套兽皮衣的。
原本空栖是舍不得穿的,还是苍砻保证,等以后回了玄龟族,多给她弄点,她才忍痛同意拿出来穿。
嘿嘿,没想到真香了。
这种不沾水的兽皮,可太适合这次的试炼了。
空栖瞅着兽夫们那乱七八糟的造型,被逗得哈哈大笑,有毛的兽夫们,简直形象全崩。
担心她的安全,墨堇主动来到她身边,守护着。
幽烬高兴地呲着个大牙傻笑,“我要升阶啦,嘿嘿,我可以变小了。
嘿嘿嘿,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变小啦。”
空栖故作嫌弃,“这头豹子傻了”。
“丢出去换一只吧。”
“要不再给他个机会,这只听话。”
“那好吧,都听你的,如果他不听话了,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空栖和墨堇你一言我一语故意挤兑幽烬。
幽烬立刻委屈巴巴的贴在空栖身上,“栖栖,栖栖,你说过的,不会不要我。”
空栖马上心软了,“要你,要你,我们俩就是说着玩儿。”
“不许,我难受。”
“那好吧,都听你的。”
墨堇嫌弃地看了幽烬一眼,冷冰冰开口,“厚土灵芝从摘下来的那一刻效果就在流失。
还不赶紧吃了,不想好了?”
幽烬……高兴傻了。
空栖看了眼周围环境,“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这附近没有安全的地方,只有各种小水洼,是真的小水洼,很小的那种。
苍砻感知了一下,带着他们找到一个血红色的水洼,“这里的能量最舒服。”
空栖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是谁啊,怎么往这儿倒血,这得多少血,都给水染红了。”
没怎么见过杀戮,空栖多少有点不舒服。
苍砻轻轻摸了摸她后背,“这是泉水,和你的地心乳作用差不多。
找个东西装点带走。”
空栖不确定地问,“和地心乳功效差不多?”
“嗯,对,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这水中也有能量。”
空栖不可置信,地心乳隔着老远她就能感觉到充足的能量,这个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们说话时,幽烬已经吞下那株厚土灵芝,不同于银朔和鹿鸣疼的满地打滚,他很平静,平静的摊开四肢,完完全全和大地融为一体,周身裹上厚重土层,仿佛肉身与沙地岩层相连。
“他这没事儿吧?”
雄性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兽人吃厚土灵芝,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应该是什么样的。
但他们可以感知,“幽烬的气息是在升阶,消化完,他就八阶了。”
他们都很为他开心,鹿鸣升阶后就只有他一个兽是七阶,幽烬的压力非常大。
平时无论什么事儿他都抢着主动做,和他们说话的态度也有一些细微的改变,他不那么自信了。
尤其空栖明面上和幽冥豹族切割之后,幽烬很担心空栖对他的态度会改变。
雄性们懂那种感觉,在心爱的雌性面前,他们总会不由自主地患得患失,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足够好。
幽烬能升阶,实在太好了。
他们默契地将他护在中间,为他的升阶保驾护航。
此刻幽烬体内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温热浑厚的土系灵力顺着经脉四处奔涌,先前战斗留下的擦伤、肌肉酸痛尽数消解,僵硬的筋骨慢慢舒展。
只是这一切都被他身上厚厚的土层掩盖了。
当他终于完成升阶,空栖和雄性们已经将附近能够收集的东西,全部收入囊中。
并规划好接下来要走的路。
空栖伸手摸了摸幽烬更加紧实坚韧的皮肤,又摸了摸,手感居然变好哎,看着粗糙实则滑嫩细腻。
幽烬被她摸起一身火气,赶紧抓住她的手,包在手心。
“回去再摸,先说正事儿。”
空栖老脸一红,她赶紧转移话题,“炎凛、墨堇和凌风都对那个方向有感觉, 咱们往那里走吧。
也许他们需要的东西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