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小时候阿父宠,长大了兽夫宠,她怕不是得成了个恶毒纨绔蛇。
拉回跑远的思绪,她强调,“我就是想自己做着玩儿,又不想靠这个换晶石。”
“乖,你不想玩儿,至少现在不想玩儿。”
“栖栖,要瞒着一个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不去试,不去做。
先骗过了自己,才能骗过别的兽。”
“好吧,听你们的。
那咱们能不能去看看咸叶树,我感觉好神奇哦。”
鹿鸣解释,“当然可以啦,我抱着你过去。
粉湖这里,除了那几棵咸叶树,没有任何其他生命。
这湖里连个小鱼小虾都没有。”
空栖轻轻颔首,她倒是知道缘由,这湖表层的含氧量比较高,可越往深处,氧气就越少,处于缺氧状态。
但她不说!
鹿鸣小声告诉空栖,“这湖里的盐都是粉色的,如果你很想要,可以去找族长。
就告诉他你觉得颜色好看,想要点玩。”
“你们也会制盐?”
“不会呀,但湖会自己产生一些粉色的盐晶,祭祀时用着就是这湖里的盐晶。”
从盐湖回来,空栖狠狠洗了三遍澡才洗掉那种满身的黏腻感。
“呼,这好看的代价也太大了。
我感觉头发上还有盐。”
苍砻将手放在她的头顶,“我看看,确实有,我帮你洗。”
“好。”
“咱们去外面吧,让炎凛给你当靠垫,等你洗完,他还能帮你把头发烘干。”
苍砻说的一脸轻松,仿佛炎凛是个随时待命且毫无怨言的工具。
空栖……你真是一点都不把炎凛当人看啊。
刚好她懒得自己动手,欣然同意。
鹿鸣一进院子,就瞧见空栖惬意地靠在炎凛身上,苍砻正操控着水流轻柔地帮她清洗头发。
从空栖头上冲下的水,毫无章法地溅落在炎凛身上。
他没打扰他们,进屋去洗水果了。
“给你带了些没见过的果子和植物,你看看有没有想要的。”
空栖随手拿了个大桃子,好家伙,这都赶上孙悟空偷的蟠桃了,每一个都比她脑袋大。
她双手握着,啃了一口,汁水丰富,满满的桃子香。
银朔拿了个香蕉,“这个怎么吃?”
“这样去掉皮就可以,甜糯甜糯的,很好吃。”
见他们喜欢,鹿鸣当即表示,他会换多多的果子回来。
远在途中的豹媚儿此刻也在想空栖,她不明白为什么空栖离开前没有和她道别。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阿禾也拒绝了她,选择和两个虎族雌性同行。
如果空栖和阿禾在,她们俩一定能管好这些雌性,让她们认真赶路。
豹媚儿不明白,她明明是为了大家好,但为什么,冰绵哭一哭就抹杀了她所有的辛苦。
青妩也逐渐取代她,成了大家的领头兽。
而且途中,豹媚儿不止一次提出,要将领头兽的位置交给青妩,都被她拒绝了。
豹媚儿不懂青妩想要做什么,就像她不懂,为什么族里的雌性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她一点都不开心。
豹媚儿甚至怀疑,她答应阿父要照顾好族里的雌性,是不是做错了。
空栖这边也迎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鹿洄雌性。
“空栖圣雌,对不起打扰你了。”
察觉到她的紧张,空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进屋,“快进来。
这是鹿鸣新做的凳子,坐下感受一下,看看舒不舒服。”
说完,空栖转头对着门外喊,“鹿鸣,你招待一下鹿洄雌性的兽夫们。”
鹿洄切实感受到了空栖的热情,内心的拘谨也渐渐消散。
她放松下来后,和空栖聊了些族里的趣事,顺便给她介绍族里有哪些好玩儿的地方。
空栖自然能感觉到鹿洄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但她并不着急追问,只是耐心地顺着鹿洄的节奏,就这么随意地聊着天,等鹿洄主动开口。
聊了许久,鹿洄才问,“空栖圣雌你为什么会去兽神山?
我听说这一路非常危险,有很多雌性会永远留在去兽神山的路上。”
“终于问出来了”,空栖在心里说。
她回答的格外认真,希望能帮助到鹿洄,“我阿父是个十阶兽人,从小族里的其他幼崽就会让着我。
在其他幼崽被规定不能走出部落时,阿父已经带着我走遍了周围,开始往更外面探索了。
别的幼崽会为了资源担心难过,我不用,我需要的东西,阿父早已经准备好了。
因此,从小我就知道,实力非常非常重要。”
话锋一转,空栖小声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亚成年觉醒仪式前,我也担心过,如果我的星阶不高,怎么办。
外面的世界是真正的实力为尊。
我阿父得知我的困扰后,觉得很不可思意。
等阶不高就靠训练,靠天材地宝把星阶提上去呀。
有阿父在,我需要的东西,他都会帮我找来。
可能就是阿父的这种自信吧,觉醒成为圣雌我觉得非常自然,就好像今天要吃肉一样自然。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自己已经成为圣雌的自觉,甚至从不使用圣雌的特权。”
“在我的眼中,追求最高的实力,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去兽神山也是,从小我就知道,我要参加两次觉醒仪式,一次亚成年觉醒仪式,一次兽神山觉醒仪式。”
鹿洄呆呆地听着空栖的话,她从来没想过,兽生还可以像她那样过。
“从兽神山回来,你会做什么?”
“到各个大陆看看。
这一次如果没有跟着鹿鸣回到花灵鹿族,我恐怕永远都想不到雪山群中间会藏着一个这么美的地方。
恐怕永远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粉色的湖。”
微微点头后,鹿洄换了个话题。
“你不想生崽崽?”
“想啊,但高阶兽人生崽崽是很困难的,我总不能为了生崽崽就什么都不做吧。
再说了崽崽又不是累赘,如果他来了,我就带着他一起到处走走看看。
我的兽夫全部都是高阶雄性,他们能保护我随心所欲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