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今天要是不彻底撕破脸,怕是根本没法脱身离开了。
空栖的语气冷硬起来,属于蛇兽人的凛冽展露无遗,“青妩雌性,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觊觎别人的东西,可以说的这么好听,这么无辜。
按照你的说法,要是我相中了谁的高阶绿晶,是不是也可以跑过去,说那东西对我很重要,请求对方换给我?
没有这样的规矩!
现在,让开。”
青妩丝毫不受影响,执意张开双臂,死死拦着空栖的路,“我求你了,空栖圣雌。
你已经是圣雌了,想要什么没有?
你的兽夫和兽父都那么厉害,你需要的东西,他们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我什么都没有,那东西真的对我很重要。”
围观的兽人们都惊呆了,还可以这样?
青妩真是刷新了他们三观。
阿禾嫌恶地看着青妩,“别给我们雌性丢脸了,可以吗?
我们雌性需要的东西,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
如果所有雌性都像你学习,那就完全乱套了。”
围观的雌性们同样觉得丢兽,“青妩雌性,你快让开吧,我们雌性从来都是骄傲的, 哪有像你那样的。”
“可不是。雌性之间相处,从来都是有来有往的,哪有像你那么不要脸,直接朝着别人伸手要东西的。”
“你太给我们雌性丢脸了。”
“空栖雌性,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她。
这个头不能开,如果雌性们都变成这样,就太可怕了。”
空栖打了寒颤,“咿~想想都可怕,如果雌性都这样了,咱们还怎么出门。”
立刻就有雌性附和,“只想想我就觉得恶心,我辛辛苦苦得到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
雌性们看青妩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青妩直觉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她需要的东西,只要她开口,就会有兽人主动送上来。
她喜欢的雄性,即使冒着沦为恶兽人的风险,也会来到她身边,陪着她。
“不应该是这样的”,青妩低声呢喃。
“系统”,“系统”,“系统”,她在心里疯狂呼唤。
“我需要一张听话符”,她反复重复着,希望系统能够听到。
只要有了听话符,空栖,不过是她身边的一条狗。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她想要什么,空栖那个恶毒的雌性居然不给。
空栖往旁边绕了一步,打算绕开青妩,直接离开。
她喜欢看热闹,但不喜欢成为热闹。
只是,青妩不允许,她认定了她需要的东西,在青妩身上。
银朔收到空栖的眼神,八阶威压瞬间释放,直指青妩的兽夫们,直到压的他们吐出一口血,他才幽幽开口,“带着你们的雌主离开。”
但,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雄性明明都已经站不住了,却还死撑着,不愿意靠近青妩。
暗牙单膝跪在空栖面前,“空栖雌性,还请你把昨天换到的东西拿出来给雌主看看。
从昨天起,她就翻来覆去地念叨,说自己错过了一个无比重要的东西。”
说着说着,他的眼睛红了,“求您了,那东西真的对雌主很重要。”
“弱者”总是能引起傻逼怜惜的,无论在哪里。
这不?已经有一些蠢货开始帮着青妩说话了。
“看他们着这样,可见是真的需要那东西,你就给他们看看吧。”
“是啊,看你这等级,什么东西得不到, 何必和他们这些低阶兽人抢东西呢。”
“人家又是不是白要,他们愿意用东西和你交换。”
“还圣雌呢,整天高高在上的,一点不知道照顾普通雌性的困难。”
过去,空栖从来没有用自己的威压去对付过任何兽人。
她总觉得兽世的雌性都很聪明,她们清楚的知道,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做不了,很有分寸。
直到她遇到了青妩。
空栖不再留手,七阶威压毫无保留的压在青妩,以及刚才替她说话的“搅屎棍”身上。
直到她们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她才停手。
她冷冷开口,“看来是我平时太好说话了,才让你们敢挑衅我。
既然听不懂话,那以后就都跪着听吧。”
看热闹的兽人们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原来空栖雌性生气这么可怕。
经过青妩时,空栖嫌恶地踢了一脚,带着兽夫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走远了,空栖才神色凝重地和银朔他们说,“那个青妩身上有古怪,按理说刚才我的威压,会让她受重伤,至少休息到寒季末才能好。
但,她只是站不住,跪了下来。”
闻言,银朔他们也正色起来,他们以为是空栖留手了。
这太奇怪了。
炎凛说,“你们觉不觉得,她做事很奇怪。
她身上有一种不符合她星阶的高傲,那种高傲比很多圣雌都要明显。
她靠的是什么?”
幽烬轻咳了一声,补充道:“她,她和兽夫们,三十几个兽夫们,每晚都……
但她的身体一点事儿都没有,反而每天都精神抖擞的。
咳,这在雄性中不是秘密,我也是听其他雄性聊天说的。”
空栖直呼好家伙,这buff叠满的样子,难道这位“老乡”是这世界的女主角?
如果这样的话,她是什么,恶毒女配?
从剧情看,她已经把“女主”得罪死了。
打散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在兽世生活了这么多年,空栖一点不怀疑兽神的存在,她非常尊敬兽神。
她相信兽神不会选个这样的“女主角”。
凭借前世洋柿子几千小时的时长,她断定,青妩要么是伪女主,要么是气运窃夺者。
既然已经得罪死了,空栖决定了,那就让她死。
死不了?
那就慢慢磨,坚决不给她发展起来的机会。
看来得抽空关注她一下了,想要宝物,想提升星阶,做梦去吧。
青妩这边,眼看着空栖匆匆离开,她握紧双拳,掩住眼神中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