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够了,空栖他们开始摘果子、挖野菜。
过寒季需要用的东西,他们都已经储存够了,今天出来就是玩儿的。
因此,雄性们都跟在空栖身边,寸步不离。
远远的,三头老虎被这边的声音吸引,寻过来查看。
其中一头格外健硕的老虎,盯着空栖眼睛微微眯起,旋即恢复正常。
“看来这就是阿禾常常说的空栖雌性了。
确实是个少有的美雌,尤其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很吸引兽。”
“兽夫们对她也很好,看得出他们是真心喜欢她,保护她的。”
“空栖雌性对她的兽夫们也很好啊。”
“哎,这么好的雌性就这么错过了。
幼崽时,我们多来幽冥部落走走,说不定能在空栖雌性面前留下印象。”
银朔朝着老虎们的方向淡淡斜睨了一眼,旋即,一股磅礴而凛冽的八阶威压自他身上陡然释放开来。
那三只老虎突然被这股威压笼罩,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震惊和忌惮。
三只老虎不敢再有丝毫停留,乖乖地转身离开了。
赶走了试图接近的雄性,银朔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他周身散发的威压缓缓收敛,又恢复到平常那副沉稳的模样,默默守护在空栖身旁。
如今,他们家的雄性数量刚好,每位雄性都能拥有一整晚的时间陪伴在空栖身旁。
平时还能时不时找个机会,和空栖培养一下感情。
私下里,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新加入的兽夫要么等阶比他们所有兽都高,要么是水系的。
没办法,旱季难熬,他们舍不得栖栖吃苦。
空栖还不知道兽夫们私下的决定,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意。
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左拥右抱确实美好,就是有点费腰子。
如今这六位,已然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了。
而且,别以为她不知道,除了第一次没经验,之后他们都是收着的。
空栖已经开始悄悄担心,他们的发情期了。
只希望他们的发情期能错开,一个接着一个地来,千万别一股脑儿凑到一块儿,不然可真应付不来。
哦,忘记说了,兽世雄性也是有发情期的,就在雌性发情期过后的第十几天到三十几天之间。
每每想到这些,空栖就忍不住心疼自己的老腰。
她一定要认真锻炼,好好补补。
也是万幸,发情期每年只有一次。
任由思绪飘飞,抬头就看到满树的海棠果,一串一串的煞是好看。
空栖原地跳起来,伸着胳膊,想要摘两个尝尝。
墨堇悄悄将蛇尾巴环在她腰上,微微往上一提,空栖便顺利够到了喜欢的海棠果。
她满意地拍拍蛇尾,示意墨堇放她下去。
兽夫们眼神不善地盯着墨堇瞧,“可恶,又给他装到了。”
他们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要注意抓住机会。
眼看着空栖随便擦了擦海棠果,就要往嘴里放,兽夫们瞬间紧张起来,齐声阻止,“栖栖这种果子只能看,不能吃。”
“嗯嗯,又酸又涩,特别特别难吃。”
“栖栖啊,现在凡是能吃的东西都被兽人们弄回自己家了。
留在野外的,都是兽人们不喜欢的。”
以兽人们对食物的珍惜程度,可想而知被留下的是什么味道了。
空栖顺手将果子递给鹿鸣,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兽。
鹿鸣用异能简单检查了一下,“没有毒,有些怀崽崽的雌性会很喜欢吃。”
空栖眼神询问,“没了?”
鹿鸣点头,“没了。”
空栖伸手接过,拿在手里转着玩儿,突然,她兴奋起来,“我想到这东西怎么吃了。
哈哈哈,既然没有兽要,那一树的海棠果就归咱们了。”
刚刚,她脑子里出现了前世刷到的小视频,海棠果冻过之后,软糯酸甜,特别好吃。
她打算放在凌风那,一部分留着旱季吃,一部分炖肉时用来解腻。
兽夫们对她是无条件信任的,她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有了海棠果开头,他们好像开启了“捡漏”模式,那些兽人们看不上的东西,在她眼中都是难得的珍宝。
带着松塔的松子、带着青皮的核桃,还有一些被兽嫌弃的紫色根块。
墨堇提醒,“这种紫色的根块,味道非常怪 ,没有兽喜欢。”
捡了那么多“怪”东西,空栖已经逐渐淡定了。
她很自然地询问,“这个怎么怪法?”
墨堇提醒,“它不仅没有味道,吃了之后嗓子还会被糊住,需要喝很多水缓解。
还有就是它掉色,煮过它的水会变成一种很可怕的颜色。”
墨堇形容的不是很清楚,其他兽夫也是完全不了解这种根块,但空栖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想。
根茎类植物,长的像地瓜, 还掉色,会不会是紫薯?
她拿起一个紫色根块,用力掰开,只见里面的心是绿色的。
这下空栖也拿不准这是什么东西了。
她建议,“埋在灰里烤着吧,熟了之后看看。”
墨堇随手拿了两个埋起来。
盯着地上的草木灰,空栖突然想到了上辈子里万能的草木灰。
可以当肥料、可以去除污渍、可以改良土壤、还可以消毒净化,最重要的是可以给伤口止血。
别的东西他们不多,这草木灰可太多了。
空栖提醒兽夫们,“以后咱们烧完的草木灰,都收集起来,有大用处。”
幽烬好奇,“什么大用处?”
空栖一脸神秘,“回去再告诉你,绝对让你大吃一惊。”
想到空栖那神秘的传承, 幽烬闭嘴了。
“那我多捡点木头回去,寒季房子里得一直烧着木头。”
一提到这个,空栖就满心郁闷。
她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记得贼牢,时不时就要提醒一下,可偏偏,炕这么有用的东西,它一个字儿不往外冒。
空栖只知道,炕这玩意儿就是在下面烧火,然后整个炕面暖烘烘的。
小时候,她对炕特别好奇,还缠着阿父给她做过一个。
结果呢,差点把自己弄成 “烤蛇”。
从那之后,她又瞅准机会,尝试过好几次,可每次的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不是差点把自己烤了,就是差点把房子点了。
久而久之,她也就彻底放弃这个念头了。
反正,她是蛇,要冬眠,炕不炕的,影响真没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