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栖兴奋得直接蹦了起来,扯着嗓子大喊:“我成功了!”
从未见过她如此激动的兽夫们,一下被感染了。
鹿鸣紧紧握住她的手,随着她的动作一起蹦蹦跳跳,眼中满是宠溺,说出来的话也让兽特别舒心,“我们家栖栖最厉害了,是超级超级棒的小雌性。”
墨堇含笑看着,眼中的骄傲都要溢出来了。
空栖余光看到他,直接蹦到他背上,“墨堇,墨堇,我要转圈圈。”
“好,想转多少圈?”
“好多好多圈,脑袋晕了,我就清醒了。”
虽然不知道空栖为什么说胡话,墨堇还是按照她说的,背着她转圈圈。
等将她放下时,空栖伸着胳膊,站在原地不动弹,“哈哈哈,我好晕啊,好久没这么晕了。”
炎凛见状,不禁轻咳一声,意在提醒众兽自己的存在。
奈何,众兽沉浸在欢乐中,根本顾及不到他。
炎凛只得主动开口,“弄了个什么大宝贝出来啊,高兴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空栖摇摇晃晃, 迈着歪歪扭扭的步子,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耳朵。
超大声地喊,“当然大宝贝了,还是超级超级超级有用的大宝贝。
哼,是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雄性,想都想不出来的。”
墨堇和鹿鸣对视一眼,拿这两个幼稚的兽没办法。
炎凛平时多靠谱个雄性,只要看到空栖,就忍不住嘴她两句。
空栖平常哄起兽来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可只要一碰上炎凛,立马就像换了个兽,嘴里跟抹了毒液似的。
空栖将望远镜递给墨堇, “墨墨你先看,不给炎凛这种没见过大世面的兽,哼。”
眼看空栖要炸毛了,炎凛赶忙过来哄,“好好好,最后给我看好了吧。
我先抱抱你,都一上午没抱了,也不知道主动点。”
说着就跟个大金毛似的蹭了上来,他的胡茬时不时扫过空栖的颈窝,逗的她哈哈直乐。
“炎凛!”
“哎,我在呢,你也想我啦。”
空栖真怀疑,他不是大狮子而是大狗狗。
墨堇按照空栖教的,将单筒望远镜举到眼睛上,远处的景象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出现在眼前。
他惊的久久说不出话,兽神保佑,这是怎么了。
空栖余光一直关注着他,见状,她赶紧过去握住墨堇的手,“墨墨,怎么啦?”
墨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这是神技。”
空栖重重掐了他一把,大声说,“回神啦。
这可不是啥神技,就是靠咱找着的那几块透明石头。只要把距离调整好,再把两块石头叠一块儿,就能瞧见远处的东西。”
她主动拿起望远镜,放在他眼睛的位置,“另一只眼睛闭起来。
你看,那是部落外的那座山。”
墨堇深吸了两口气,让怦怦乱跳的心,回到原位。
这才按照空栖说的,认真看。嗯,没错,是挺熟悉的,是他们每天看到的大山。
他甚至能看到大山里的兽人。
听着他们的对话,鹿鸣已经迫不及待了:“给我看看,是什么。”
空栖将望远镜递给他,“如果看不清楚,就慢慢的抽动这块兽骨。
一定要慢慢的,轻轻的,一直到能看清楚就可以停止了。”
兽世就这条件,空栖没办法做出来个可以旋转调整焦距的望远镜。
此刻窗边多了个雕塑,鹿鸣也惊呆了。
炎凛心痒痒,“我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切,你们一个个的真没出息。”
然后,窗口雕塑再加一兽。
望远镜也回到了空栖手中。
她说,“咱们手里的冰洲石,哦,就是那种透明石头,我给新起的名字。
咱们手里的冰洲石还可以做四个望远镜。
你们谁和我学一下,以后万一再找到冰洲石就交给你们啦。”
“我我我。”
“还有我。”
“我也要学。”
他们可太好奇了,就那么两块破石头,居然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这样吧,咱们先出去把院里的活都干完,然后再回来学望远镜的做法。”
兽夫们自然没意见,他们此刻太激动了,刚好需要一点只用力气的活儿来缓解一下。
炎凛给空栖搬了个躺椅,让她休息,顺便可以和他们说说话。
空栖小下巴一扬,很是傲娇,“我还需要一杯桑葚汁。”
她还想要点瓜子、糖炒栗子、松子,可惜,没有,都没有。
对了,松子,说不定山上有。
空栖将它当成个事儿,记在心上, 明天出门儿找找,这种“隐藏”起来的干货,兽人是不知道的。
墨堇,“栖栖,腊肠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口味,辣椒的已经做好了。”
“没有了,剩下的就要它原本的味道就行。”
“栖栖,我发现冰绵雌性和很多食草族的雌性,非常相似。
她们外出时,和其他兽人交谈,都是这样的,让兽不忍心拒绝。”
鹿鸣微微皱着眉头,在认真组织语言。
他只是不懂,并不是反对空栖的行为,也不想被空栖误会了。
“她们特别喜欢找兽帮忙,或者让兽带着他们一起。
以往,我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可刚刚仔细琢磨,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
鹿鸣是个骨子里有点较真的雄性。
部落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也太单纯了。以至于在他的世界里,一切事物都界限分明,非黑即白,喜欢就会毫无保留地喜欢,讨厌也会直截了当地表现出来。
空栖仰躺在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着,“你仔细想想,咱们出去采集带回来的东西是属于咱们一家兽的。
咱们去采集的地方也都是提前找好的,那儿有什么咱们心里都有数。
这时候,她跟着, 那她采回来的东西,怎么算?
所以在寒季之前,雌性们是不会结伴去采集的。
这是大家的默契。”
鹿鸣点点头,这个他明白了,“那她说过来找你聊天,你为什么会拒绝?”
空栖没好气用头撞了撞鹿鸣的后背,“这话让你说的,你真该好好和炎凛学学。
他那嘴,死的都能忽悠活了。”
空栖思考了一会儿,才说,“不知道是蛇兽人的天赋,还是我的天赋。
很多时候,我看对方一眼,就知道这人自己愿不愿意深交。”
但显然,冰绵不是我喜欢的。
“那食草族的雌性呢?”鹿鸣问的小心翼翼,他真正担心的是空栖会厌恶整个食草族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