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是脸皮不够厚,也可能是现代思维在作祟,傍晚才和墨堇做了羞羞的事儿,此刻和银朔独处,空栖多少有点不自在。

    她独自坐在露台的吊椅上,时不时用脚尖轻轻点地,让吊椅慢慢晃动起来。

    月光如水,轻柔的洒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银边,带着别样的温柔。

    银朔倚着门,静静看着这幅美景,等着空栖发现自己。

    空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胎穿而来,最初她是慌张的,发现前世的记忆在逐渐消退时,她也恐慌过。

    但当时她无能为力,且不说一条蛇如何将记忆里的东西记录下来,就说兽世根本没有纸笔这种东西。

    直到化形成功,她才有了一点记录前世种种的可能。

    但很多记忆已经模糊,就如她知道冬天可以腌菜,腌菜需要用盐,但如何做,中间有哪些步骤,她一无所知。

    她能做的就是找个安安静静的地方,一遍遍回忆前世种种,反复加深这些记忆。

    时刻提醒自己,她上辈子是个人。

    直到最近,她惊讶地发现,有关前世的记忆竟不再消退,不仅如此,一些早已被遗忘在角落的片段,正缓缓浮现,逐渐被她记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空栖满心无措。

    她翻来覆去的思索,却怎么都找不到其中缘由。

    这个秘密只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她不仅不能和其他兽倾诉,还需要时刻谨慎,不露一点蛛丝马迹。

    倒不是不信蛇爹和兽夫们,而是这些事儿对单纯的兽人们太过匪夷。

    她担心自己的特别会被其他兽知道,更担心她的特殊会成为攻击蛇爹和兽夫们的刀。

    空栖不是傻子,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的道理,她懂。

    兽人,也是人。

    所幸,这么多年,她伪装的还可以,在阿父时不时的掩护下,她过的还算顺遂。

    此刻,银朔感觉空栖离他很远,就好像只要一松手,她就会马上消失。

    消失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感觉来的毫无预兆,他根本来不及多想,两步并做一步,瞬间来到空栖身边。

    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他最珍爱的珍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他因慌乱而疯狂跳动的心逐渐被安抚下来。

    空栖抚上他的眉,语气柔柔的透着关心,“怎么皱眉了,有什么不开心的?”

    银朔轻轻蹭蹭她的发顶,“栖栖,别离开我。”

    “乱说什么呢,兽神将我们匹配到一起,我们怎么会分开。”

    “栖栖,我刚才觉得你离我好远。”

    空栖心头微惊,随即放松身体,柔柔的窝进他怀里,将自己重量完全交给他,“你会欺负我,做些我不喜欢的事儿吗?”

    “不会”,银朔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你会离开我吗?带着崽崽一起。”

    银朔微怔,随即就是狂喜,“你愿意给我生个崽崽?”

    “当然愿意啦,小狼崽多可爱,咱们一起把它养的肥嘟嘟,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跑快了四条腿胡乱倒腾,啪叽,摔成个狼饼。”

    银朔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他们俩抱在一起,看小崽子的热闹。

    时不时的故意推倒它,让他自己爬起来。

    想着想着银朔笑出了声。

    空栖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但,咱们说好哈,我生崽崽要从容易到困难, 蛇蛋和鹏鸟的蛋最小,先生他们俩的。

    然后你们其他兽的崽崽大小差不多,就看你们谁更厉害了。”

    注意到她眼中的狡黠,银朔点点她的鼻尖,语气宠溺 ,“都听你的。”

    从前他对崽崽没什么执念,有没有都可以。但认识空栖之后,他突然很想要一个和空栖很像的崽崽,如果可以,最好是雌崽崽。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崽崽暂时还来不了,但生崽崽的事儿,咱们可以先熟悉起来。”

    空栖仰着头,被动承受着。

    她喜欢银朔,也喜欢和他做这些事儿。

    每一次,月光下,他们都会有不一样的体验。

    (此处删除300字,姐妹们自行脑补吧, 我要改崩溃啦)

    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她只是淡定的翻了个面儿,继续惬意地晒着后背,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银朔眼中满是宠溺,脸上的笑容怎么都下不去。

    他的雌主,怎么能这么可爱。

    他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微微晃动,像抱着个小婴儿。

    空栖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俊脸,微微抬起身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自觉占了便宜,她笑眯了眼睛,“大老公,你来叫我起床?”

    银朔眼睛微微眯起,重复道,“大老公。”

    空栖没有一点说错话的慌乱,有的只有满脸的得意。

    她兴致勃勃地解释,“对呀,老来相依,老来相伴,老了依然是彼此的依靠。

    是不是很好的意思,我想了很长时间,才想到的。

    你是大老公,墨堇是二老公,幽烬三老公……”

    “老公”,银朔低喃。

    “是个很好的称呼,以后就这么叫我。”

    空栖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呢,只有高兴的时候,才这么叫。

    平时我就喊你银朔。

    银朔,银朔,银朔。”

    银朔眼中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紧了紧抱着她的双臂,低头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反复研磨,品尝其中的甘甜。

    感受到软绵上的大手,空栖瞬间恢复清明,轻轻咬在他的唇角,借着换气的空隙,气声道,“今天还有事儿,得赶紧起来了。”

    银朔也想到今天略显紧凑的安排,原本带着些许慵懒的神态清明过来。

    他盯着空栖,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按在她的唇上,指腹微微用力,拭去因激烈而溢出的湿润痕迹。

    两兽迅速收拾妥当,走出房间。

    鹿鸣刚洗干净昨天采回来的果子,正犹豫怎么开始下一步。

    空栖扑到他怀里,在他脸上留下一个亲亲,“辛苦啦,我吃好东西马上过来帮忙。”

    鹿鸣牵着她来到餐桌,“早饭是我做的,尝尝看,喜不喜欢。”

    “自信点,你做的饭是咱们家最好吃的。

    比幽烬和墨堇做的都要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