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栖是被周围的动静吵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银朔正靠坐在她的床边,以一种半环绕的姿态,将她拢在身前。

    银朔一只手稳稳地端着一碗粥,粥是用黄金棒做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另一边小桌子上放着一份切成小块的烤肉和一小份草叶子。

    “醒啦,我弄了你喜欢吃的,先吃几口。”他语气温柔,像是在哄什么稀世珍宝。

    空栖一张口,才发觉嗓子火辣辣的疼。

    银朔赶紧倒了杯水,一点点喂给她,“慢点喝,辛苦栖栖啦,还有哪里难受?”

    空栖“恶狠狠”瞪他一眼,后面她都说不要了。

    银朔也有点心虚,第一次没经验,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手里这个是从巫医那拿回来的药,第一次事后喝了这个身体就不难受了。

    喝完后,我们再吃一颗绿晶,这样可以增强你的身体。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只会觉得享受,不会有一点痛苦的感觉。”

    谈及此事,银朔神色自然得像呼吸一般,丝毫不见一点羞涩与忸怩。

    他这样的态度,恰恰是兽世的普遍观念。

    在兽世,对于这类事情,兽人们从骨子里就透着一种理应如此的坦然。

    银朔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对空栖最好的方法。

    因而,他只提解决办法,丝毫不说药的价值和绿晶用在这种地方是否浪费。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空栖舒服重要。

    空栖呢,念在他积极想办法补救的情分上,这次就饶了他。

    主要是,昨晚她自己得了趣,加上胜负欲上来了,主动拉着他胡闹。

    空栖捏着鼻子,不去闻药的味道,闭上眼睛,一口将药闷了下去。

    她等着熟悉的苦味袭击。

    但,咿,怎么一点都不苦。

    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银朔解释,“有一种没味道的植物,它不仅能让自己没味道,还能让接触到它的所有植物都没了味道。”

    空栖震惊的瞳孔放大,“还有这种植物?那我小时候吃过的苦药算什么。”

    银朔低头亲亲她的脸,打趣道,“算你傻。

    是不是你调皮了,阿父为了给你个教训,故意让你尝尝苦药的味道。”

    空栖想了想,是阿父能干出来的事儿。

    “那以后我喝药都要加这种植物。”

    “好,我去找。”

    空栖仰头回了他个缠绵的吻。

    眼见要失控,她赶忙叫停,“我饿了”。

    银朔端着饭,小口小口喂给她,一口粥一口菜一口肉,空栖吃的格外健康。

    “你从小就喜欢吃这些草叶子?”

    “嗯,你别看不起这些草叶子,吃了对咱们的身体有好处。”

    空栖很想说,吃了能让你拉屎更顺畅,但看看手里的饭,她闭嘴了。

    “其他兽呢,怎么没人进来找我?”

    银朔抱着她起来,帮着她洗脸打理自己。“都在外面呢,我和他们说好了,你出房间前都由我照顾。

    以后也是这样,晚上谁陪着你休息,第二天就由谁照顾你起床。”

    收拾好,银朔将绿晶放入自己口中,而后缓缓吻上空栖的唇,将绿晶渡给她。

    这是绿晶珍贵的另一个原因,雌性是没办法自主吸收绿晶的,必须由雄性转化,这个过程中,绿晶里的污染物会留在雄性体内。

    高阶绿晶和普通绿晶的最大差异,就在于污染物的多寡。

    越是珍贵,污染物越少。

    “感觉怎么样?”

    空栖活动活动手脚,只觉得精力充沛,“好极了,感觉身体更结实了。

    没想到结侣还有这种好事儿。”

    银朔摸摸她的头,“我们会照顾好你,争取不让你吃一点苦。”

    空栖牵住他的手,“少吃一点苦还是可以的。

    阿父说,兽人世界生活不容易,苦咱不怕,咬咬牙能挺过去,可这委屈,绝不能白白咽下。”

    银朔反复咀嚼这句话,越重复越觉得说的对。

    真真是说到他心坎儿上了。

    “阿父太聪明了,以后我们多听阿父的话。”

    空栖也是这么想,“阿父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兽,听阿父的总没错。”

    刚出房间,空栖就被墨堇、幽烬他们围住了。

    “栖栖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提到这个空栖就高兴,“我觉得现在能打死一头牛,想要出去玩儿。”

    墨堇来到门口,看了眼天空,判断了下时间,“可以到附近走走,但不能走太远。”

    “瀑布那可以吗?今天我们人全了,我想再去一次瀑布。”

    墨堇将她揽进怀里,“不可以,太远了,去那儿你玩儿不尽兴,就得回来。”

    空栖抓住墨堇的胳膊,“我想荡秋千。”

    墨堇笑了笑,抬手抱着她慢慢荡秋千。

    这是他们小时候很喜欢玩儿的游戏,有一阵子外面不太平,紫磷管空栖管的特别严,她连屋子都不能出,就只好这么在家里玩儿。

    之后习惯了,她耍赖的时候,就喜欢让墨堇抱着她荡秋千。

    “默默,你到底是怎么看时间的,为什么我学不会。”

    墨堇亲了亲她的脸,“我在呢,你想知道问我就好了。”

    不是墨堇不教她,而是从小教到大,空栖无论怎么都学不会。

    鹿鸣招呼空栖去看后院的地,他种了空栖喜欢的黄金棒,已经长出小芽芽了。

    空栖惊叹,“你好厉害,我种什么死什么。”

    “我是木系,对植物比较了解,能及时知道他们缺什么。”

    正说着话,外面传来豹媚儿和阿禾的声音,“栖栖,你怎么在家窝着呢,我在广场找了一大圈儿,都没看到你。”

    空栖微微有点脸红,“快进来,都好久没见你们了。

    这几天忙什么呢。”

    阿禾可是纯正的虎妞,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不好意思,大咧咧地说,“我这不是刚结侣正新鲜着呢,每天有点时间都在窝里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腰,“太频繁了,我的腰有点受不了,出来休息休息。”

    “噗”空栖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知道她们不拘小节,没想到这么不拘小节,屋里还有雄性们的。

    阿禾一点不在意,“你觉得哪个姿 | 势好?我想都试试,每个都有不一样的体验。”

    “咳咳咳咳”,空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