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总失忆要离婚,禁欲小叔上门抢人 > 第一百二十二章这个男人是谁
    这个男人是谁?

    沈南清忽然十分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而且从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这关系应该不止于普通朋友关系。

    难不成这是觉得傅声敛没有指望,所以寻找下家。

    她会是这样的人吗?

    沈南清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是被木柜挡着,她看不到。

    她所在的这个位置只能看到周茉,看不到她对面的男人。

    于是她试图调整站位,想去弄清楚那个男人的身份。

    正当她刚有所行动,助理忽然给她打来电话。

    比起好奇心,还是工作重要,她把电话接起。

    “沈总,你离开公司了吗?我在办公室没有见到你,三点半要跟陈工见面,你别忘了。”

    “嗯嗯,我已经在过去的路上,有事联系。”

    电话挂断,沈南清往咖啡厅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人还在。

    低头看了眼手机,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只能放弃去打探那个男人的身份,加快速度往见面的地方走。

    等她忙完工作回来,路过那家咖啡馆,周茉和那个男人已经离开。

    晚上跟傅靳深吃晚饭的时候想起,随口把这件事跟他说了。

    “你说你见到了周茉?”

    “对呀!我看的真真切切,还能骗你不成,就是有点可惜,差一点就能看到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傅靳深用公筷给她夹菜,听到她这么说有些好笑。

    “要是你看到了,打算怎么做,匿名发给傅声敛气气他吗?”

    沈南清夹着肉正要往嘴里送,听完他说的话动作一顿,在桌子下踢了踢他的脚。

    “我才没这么无聊好不好,难道我只能给他发,不能给你发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得知傅声敛恢复记忆后,他总是对他格外在意。

    他这样的人,不止于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吧!

    傅靳深抬头缓缓看向她,看她吃的腮帮子鼓鼓的,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一瞬间被她的可爱击中。

    “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听你的分享的。”

    吃饭结束,傅靳深想到什么,主动提到刚刚她说过的事情。

    “你等下把见到周茉的地址发我,我让人去查一查。”

    “为什么要查这个?”

    沈南清疑惑,不解的看向他。

    男人简单的解释着原因。

    “婚礼上破坏花墙的男人我找到了,问出了点线索,是有个男人联系他的,电话联系,没有见到面。”

    “你不是说跟周末见面的是个男人,我觉得他出现的时机太巧,正好赶上这么多事发生,总觉得哪里不对,顺便满足一下你的八卦心思,让你看看那个男人是谁。”

    这么一说,沈南清也察觉到不对劲。

    傅声敛刚出事,周茉就和一个男人见面,恰好让其服务员破坏花墙的也是个男人。

    这些事情的发生像是经过计算过的,一环扣一环。

    “行,我等下把那个咖啡馆的位置发给你,你要是查到什么,可以漏点消息给我吗?”

    望着沈南清那清澈诚恳发问的眼睛,傅靳深低头牵住她的手。

    “只想你想,跟你共享信息都不是问题,南清,你其实可以对我霸道一点。”

    沈南清轻轻甩开他的手,大步朝前走。

    “我对成为霸道总裁没兴趣。”

    “让你对我霸道,不是让你成为霸道总裁,毕竟以后家里已经有一个了你说是不是?”

    傅靳深迈着大长腿轻松追了上去,低沉带着撩拨的声音传到沈南清的耳朵里,听得她耳朵发烫。

    这男人又开始了。

    她举起手捂住耳朵摇头:“不听不听,你这人又不正经。”

    看她把头摇成拨浪鼓,傅靳深伸手握住她耳朵的手,温柔的拿下。

    跟她面对面的站着,眼神带着几分宠溺。

    “南清,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其实你可以在我面前,做你真实的自己。”

    这句话,直到沈南清睡觉之前,都在她的耳边回想。

    那一瞬间的傅靳深,简直太犯规,温柔到骨子里。

    想到姜沐颜之前说的话,她抱着被子害羞把脑袋埋进去。

    感觉距离自己真正沦陷不远了,实在是美色误人。

    于此同时,看着自己发出去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沈南清一条都没有给他回复,傅声敛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送花的小哥给他打过电话,说花已经顺利送达。

    沈南清收到花肯定会看到那张卡片,但是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她一点表示都没有。

    就像发出去的信息一样,全都没有回应。

    第二天一大早,傅声敛谁也没有通知,直接办理出院,反正证件都在。

    一想到傅靳深可以时时刻刻出现在她身边,他只能在医院被动等待她心血来潮看一眼,他就

    睡不着。

    出院之后第一时间回了家,傅母看到他忽然出院也很意外。

    “你怎么忽然就出院了?身体扛得住吗?”

    “妈,我没事,医生说了,可以出院。”

    简单解释完,他就直奔家里的储物间,傅母好奇追了上去。

    “阿敛,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傅声敛推开门走了进去。

    “南清搬出去后,那些相框还有她买的东西,放在储物间哪里了?”

    听到他这么问,傅母脸色有些难看,迟迟没有下文。

    傅声敛觉得不对劲,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妈,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你对那些东西做了什么?”

    傅母连忙摆手,撇清自己的关系。

    “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那些相框都是沈南清先处理的,她收拾东西离开那天,丢了两大袋垃圾,等我去你房间看的时候,只剩下空的相框。”

    垃圾袋和空相框联系在一起,傅声敛稍一思考,也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他仍不愿意相信,沈南清会做的这么决绝。

    “照片没有留下,别的东西什么也没有留下吗?”

    看着儿子难过的神色,傅母也只能摇头。

    “她离开之前,就已经提前把房间收拾过,她很多东西都不见了。”

    想到什么,她话锋一转。

    “她之前在房间养的多肉还在,我当时看它养的挺好,要过来养在花房。”

    闻言傅声敛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