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总失忆要离婚,禁欲小叔上门抢人 > 第一百一十九章说服
    “南清,你来了。”

    傅声敛假装没有听到她的问题,端坐在床上,拍了拍床沿的位置,想让她坐过去。

    沈南清只是看了一眼,在床头放下自己的果篮,从旁边拉来一张椅子坐下。

    并没有被他这个热情的样子转移注意力。

    “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是不是在闹自杀?”

    傅声敛的目光缱绻的落在她的脸上,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是。”

    在她带着审视的目光下,他还是选择承认。

    “为什么这么做。”

    等待他的不是关心,而是冷静的反问。

    傅声敛抿了抿唇,低头不敢跟她对视,声音听着十分委屈。

    “以前你明明很在意我的,划了个小伤口,你都要心疼给我吹吹,但是现在,我受这么重的伤,你都不来看我。”

    “不想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给你发的消息,南清,我只是想要见你一面,为什么这么难。”

    他试图通过卖惨来换取她的关注,沈南清听完内心十分平静,且毫无波澜。

    “首先,我已经跟傅家没有关系,你是生是死都跟我没有关系。”

    她目光微微上移,扫过他的后脑勺,现在还包着纱布。

    看他没有说话,沈南清继续说下去。

    “其次,我还没有这么缺男人,对一个已婚的男人恋恋不忘,受点伤就赶着上来照顾。”

    “已婚”这两个字精准戳到他的敏感神经,傅声敛抬起头解释。

    “我没有已婚,南清,我还是单身的,如果你是介意这个,我可以解释。”

    这下轮到沈南清懵了,婚礼都办了,还说自己不是已婚?

    “不是办婚礼了吗?”

    傅声敛看她茫然,好似抓到一丝机会,立即激动的解释。

    “不是你想的这样,婚礼只是一个仪式,我妈坚持要我们先办婚礼后领证,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婚礼出了意外,傅声敛就直接被送到医院,一直到今天。

    竟然是这样的,怪不得周茉会想要尽快办婚礼,因为不办婚礼,她就拿不到法定的身份,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

    谁能想到,婚礼还是出现了意外,领证的事情机会渺茫,阴差阳错让傅声敛在这个时候恢复记忆。

    还真是命运弄人。

    傅声敛暗中观察她的表情,看她从意外到了然,整个过程都跟平静,心中升起一丝期翼。

    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心思。

    “南清,如今我未婚,你未嫁,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还有机会?”

    “如果你在意周茉的存在,我可以给她一笔钱,送她回家,叫她这辈子都不要来京市。”

    沈南清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在心里替她唏嘘。

    没有身份贴身照顾这几天,真的值得吗?

    看着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她躲了过去。

    “我不在意。”

    冷不丁听到她这么来上一句,傅声敛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刚刚不是问我是不是在意周茉的存在,我的回答是,不在意,你听懂了吗?”

    在意说明她还是放不下,可是现在她说自己不在意,是不是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

    傅声敛瞬间慌得不行,掀开被子想要去抓她的手。

    沈南清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退好几步跟他拉开距离,满是防备看着他。

    “南清,你怎么能不在意呢?以前你说过不会让我去找别的女人的。”

    爱情正浓时,占有欲自然也强的过分,当时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但今非昔比,沈南清看的很清楚:“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的我们,能跟以前的我们对比吗?”

    病房陷入寂静,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两人心照不宣。

    只不过有人接受了,有人偏要强求。

    “南清,失忆不是我能预料到的,你不能把我一棒子打死,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傅声敛受伤看着她,想要勾起她的同情。

    沈南清抿了抿唇,正打算说些什么,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门口站着一个表情不太好看的男人。

    傅靳深站在门口,看着快被逼到墙边的沈南清,抬手随意关上门,一个箭步上去直接挡在她的面前。

    “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说法,这么道德绑架一个女人,你觉得合适吗?”

    男人神情冷峻的看着面前穿着病号服的侄子,冷声反问回去。

    傅声敛想要去看沈南清的反应,傅靳深高大的身子将她挡的严严实实,他没有一丝机会。

    无奈,只能重新把视线放在傅靳深身上。

    “小叔,这是我跟南清之间的事情,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

    傅靳深摆出一份好学求知的态度,诚恳发问:“你不说,我怎么懂?确实,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还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这人嘴毒起来,还真是一套一套。

    沈南清在后面憋笑辛苦,低下了头,伸手轻轻攥住他的衣服。

    傅声敛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挤出一句。

    “小叔,我是你侄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在沈南清面前能言善辩,在傅靳深面前,倒是难得的词穷。

    沈南清觉得很没有意思,加上过来看看的目的已经达到,想了想,伸手在傅靳深的背上写字。

    一笔一划写的很清楚,“走吗”两个字写完,傅靳深一只手背过身后,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比完也没收手,摸到她拽着衣服那只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傅靳深眼睛很有压迫感,给人不易靠近的感觉。

    在他面前,傅声敛老师很多。

    “对了,你跟南清领离婚证的日子是什么时候来着?”

    傅声敛下意识回答:“六月十七。”

    看他把这个日记记得这么清楚,傅靳深的眼神黯了黯。

    不知道是不是在他醒来之后反复回忆这个日子,否则也不会这么快答上来。

    但这已经不重要,傅靳深直接一句话结束这个话题。

    “就算你恢复记忆,但你应该也没忘记失忆后发生的事情,既然都记得,为什么只想着你对她的好,而选择性的忘记自己带给她的伤害,假装看不到,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傅声敛想反驳,却发现那些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