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周茉吃瘪的表情,沈南清掰回一次,内心暗爽。

    刚坐上车,助理打了电话,她一接通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

    “沈总,不好了,公司的股东找过来了,我挡不了多久的。”

    傅声敛发出的照片虽然被傅靳深及时撤掉,但毕竟闹出不小的动静,股东都坐不住了。

    沈南清挂断电话,刚刚的好心情持续不到五分钟,真是可惜。

    “司机师傅,速度再快点,有件人命关天的大事需要我去处理。”

    还好刚刚没有动摇,让傅声敛发了澄清声明。

    股东暴乱,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沈南清付了车费下车,一头扎进沈氏,从电梯走出来,办公室面前围着一群人。

    她的助理正在艰难维持秩序,有些股东见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龌龊的小心思更是演都不演。

    她大步走上前,抓住其中一个股东的手用力往后一掰,那位股东疼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有些股东也不知道存的是什么心思,究竟是来商量事情,还是接着闹事的名义,对公司女员工行骚扰之实。”

    沈南清的助理看她出现,仿佛找到定海神针重新恢复镇定,

    看她为自己出头,心里划过一道暖流,更加坚定站在她身边的想法。

    一旁的股东看到沈南清丝毫不惯着,只能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给重新按了回去。

    “沈总,你也知道我们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现在何故装傻。”

    股东见自己理亏,一个个的开始转移话题,拿公司的事情来当挡箭牌。

    沈南清一个个扫过那些各怀信息的脸,看破不说破罢了。

    “各位去会议室稍等片刻,我马上就过去。”

    她说完没理身后那群股东,拉着她的助理打开办公室的门进去,将那些人挡在门外。

    “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从她接管沈氏的那一刻起,这个助理就陪她一步步走到现在。

    她对她的信任远超公司其他人,当初正是因为看重她的工作能力,把人调到身边精心培养。

    本来今天的事情她能处理好的,但是来的股东比较多,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人毕竟没有优势。

    助理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沈南清看她没事这才放心下来。

    “林宛瑜,下次该叫保安叫保安,知道吗?”

    一群大老爷们围堵一个女人,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说不定有人故意引起骚乱,行不轨之实也说不定。

    “放心,我心里面有数。”

    寒暄结束,沈南清问起正事。

    “公司澄清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林宛瑜递上去一份文件,上面是沈氏发出声明的内容。

    沈南清快速浏览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重新递了回去。

    “联系公关部马上澄清,我去会会那些股东。”

    交代完工作上的事情,两人兵分两路,沈南清前往会议室。

    在她推门进去之前,她靠在门口停了几分钟,里面都是打算趁机捞一笔的老油条。

    沈南清推门进去,里面的讨论声瞬间偃息旗鼓。

    “刚刚好像听到股东们对我很有意见,怎么我来了你们就不说了。”

    她佯装不知情,缓缓走到主位坐下。

    手里捏着较多股份的股东,可一点都没有怕她的意思。

    “沈总,网上关于你的那些照片满天飞,关于这件事你不打算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有人主动开口,剩下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上。

    “就是啊!沈总私底下怎么玩我们管不着,但是因为这次照片事件,我手里的股份可变得不值钱,你要是拿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交代,我们可不会陪你继续玩下去。”

    沈南清不疾不徐的打开投影仪,将傅氏发的澄清声明投屏在大屏幕上。

    “各位股东瞧好了,关于网上的照片,都是智能合成的,傅声敛已经跟大众解释,这些都是他喝多的无意之举,声明最后还跟我道了歉。”

    她语调放的很忙,声音铿锵有力,在一众股东面前,气场毫不逊色。

    之前那些叫嚣着让她赔偿的小股东,在这个声明出来之后,也收敛很多。

    “网上照片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我才是受害者,各位都是沈家股东,咱们上下可得拧成一股绳才行。”

    她这番话意有所指,有些股东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沈南清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在心里一笔一笔给他们记下。

    这些股东有一些是从沈氏成立之初就一起打拼的元老,敢情长达十数年。

    沈南清感谢他们帮助自己在公司站稳脚跟,但不代表允许他们算计到自己的头上。

    好日子过够了,居然在她出事的时候在背地搞小动作。

    关于这次的股价危机,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少人牵涉其中。

    临时组建的股东会因为傅氏的一纸声明宣告结束,来的时候有多嚣张,回去的时候就有多安静。

    林宛瑜忙完澄清的事情回来,站在沈南清的身后,跟她望着同一个方向。

    “沈总你都不知道,没来的那几天总有股东说要见你,走了一个又来一个,简直令人烦不胜烦。”

    沈南清看的很明白,若有所思道:“他们这是打算玩车轮战,反正他们人多,你只有一个,估计就是在等你坚持不住好借机生事。”

    林宛瑜也想到这一层,她沉稳应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每次我都用同意的理由给挡了回去,简单又省事,而且他们找你也没有合适的理由,露个面就走。”

    股东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她看到堆积在办公桌上的文件,头都大了。

    “这是攒了多少天的文件,要了命了。”

    林宛瑜看了一眼,上前给她分别介绍。

    “我已经按照事情轻重缓急来给你摆放,你按照顺序处理就行,我就在外面,有事你随时叫我。”

    沈南清处理完堆成山的工作,拿着包下班的时候,外面已经夜幕降临。

    她站在公司门口准备打车,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在她面前停下。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爸爸妈妈,沈南清还没来得及开心,迎接她的就是一巴掌。

    巴掌声在空荡的大厅清晰可闻。

    她也被打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