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杨臻臻这个本土人士,按照本土习惯改,然后再慢慢渗透,就像温水煮青蛙,到那个时候她们才能照搬全抄。
而且一个杨臻臻也不够,还需要培养出无数个杨臻臻,好发展她们的文娱产业。
当然,这个得看国家的安稳情况,否则免谈。
周氏正想问苏婉卿这是要做什么?沈福便回来了,他带回来的消息还挺多的,比如说,京城最大的花楼——百花楼,说昨个儿有“乐神”降临他们楼里,以后会时不时地在他们那里唱歌。
再比如,京城最大、东西也最贵的两家布庄——凌云阁和锦绣布庄又开始抢生意大战了!
还有,朝堂上的动荡,并没有对京城里的老百姓有什么影响,在民间,似乎只有沈弘之的死,沈家被抄家,算是最大的动静。
沈福说了一堆,半点儿也没有和郁不弃扯上关系的,苏婉卿默默地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人能留下了。
既然沈福回来了,他们还得急匆匆地赶回去,明天再带着沈弘文和沈知砚,以及丫鬟婆子来。
苏婉卿准备明天和杨臻臻就住下了,一方面是杨臻臻弹琴、练歌在农庄里着实不方便,尤其吴大他们明天就得动工了;另一方面后天她们就得去演出,来来回回的折腾一样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就来来回回的这个交通条件,苏婉卿还真担心她们一着急,再出点儿别的事儿,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万一再是她们掌控不了的,就更麻烦了!
只是在这里练歌也得避着人,免得被谁听见,失去了神秘性就不好了。
好在沈弘之当初给杨臻臻租的院子够深也够安静,如果在最里面的房子练习,外面应该听不见。
苏婉卿一行人回到家的时候,吴大的工程队已经开始挖地基了,当然能用的地基还是可以直接用的。
这些苏婉卿就不管了,只要安全就行,别她们没住多久房子就塌了,那可不行。
吴大听得立刻笑道:“沈夫人说笑了,房子自然是结实最重要了,就是这火墙和火坑我们没做过,到时候还需要沈夫人再和我们细细说说。”
“行。”反正这都属于内部装修了,先把房子的外面框架建好,门窗安好,免得哪天下雨,她们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还有水井,虽然家里有下人去河里挑水,但距离有点儿远,哪儿如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方便?
农庄里倒是有口水井,奈何一直闲置,里面的水能喝才怪呢,不过建房需要水,倒是可以用井里的水,顺便还能给它清洁清洁,哦,还有浇地。
农庄有好大一片地呢,慌着多可惜?得尽快开垦出来,能种什么就种。不过春天的时候野菜不少,倒是又给苏婉卿省下一些银子。
只是大家吃不到肉,而且清汤寡水的饭菜,一直吃对身体也不好,于是苏婉卿在她的记事本上,又写下了一项——明天去京城买肉,然后她才去找的柳氏和王氏。
柳氏这会儿正把适合婴儿穿的衣物整理出来,如今王氏生产的时候,自然不能像沈弘之在的时候一样,什么都准备一份全新的,现在是有旧的都不错了。
王氏也没闲着,正给孩子们缝书包呢!类似现代,不对,应该说类似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单间背包,因为书本比较重,她缝得细细密密的。
之前抄家的时候,虽然给他们留下了衣物,粗布,但损毁也在所难免,所以王氏这些天一直在缝缝补补的,已经尽可能地废物利用了。
今天下人们又收拾出一处能住人的地方,沈弘文和沈知砚便搬出去了,可即便如此,苏婉卿她们住的房间里,还是一群女眷们都在呢。
所以苏婉卿只能把柳氏拉到一边,又拿出纸笔,让她随便写几个字。
柳氏不明所以地看着苏婉卿问,“夫人要做什么?”
苏婉卿直言,“自然是想看看你的墨宝啊!”
柳氏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动笔,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要写什么?而且她的字哪里能称得上墨宝?
苏婉卿一看见这情形,顿时有些不解地问道:“你不是琴棋书画都会么?我只是让你写字,还没让你画画呢。”
柳氏忽觉夫人语气不好,似乎要生气,便立刻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柳若林。
苏婉卿一看,的确和周氏说的一样,字写的漂亮,她当即拿出今天买的花签,又拿出一首歌的歌词说道:“你把这首词,分几部分写下来,再标注一二三四这样,你看怎么写,既不会浪费纸张,页面书写的又漂亮。”
柳若林拿着那漂亮的花签,指尖都有点儿发颤,“夫人这是做什么?”
苏婉卿实话实说,“自然是赚钱啊,不然这银子岂不是白花了。”
柳若林下意识地想问,“这如何赚钱?”
但又立刻顿住了,夫人如果想说,自然会说,如果不想说,自己问了她反而不高兴,最重要的是,夫人提的要求有点儿难啊,自己得先在别的纸上试一下。
搞定了柳氏,苏婉卿又走到王氏身边,“在你没生产之前,把这个图案和“乐神”这两个字秀成帕子,要秀得素雅,一看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所用的东西。”
王氏顿时有点儿傻眼,下意识地问道:“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啊?妾身也没见过啊!”
苏婉卿,“……”
她忘记了,王氏之前是沈家铺子里的绣娘,恐怕是沈弘之一众妻妾之中,最没有文化的一个。
苏婉卿想了想才解释道:“传说中的仙人,不吃人间的食物,清冷孤高,所使用的东西,也透着股子人间看不到的……”
哎呀,苏婉卿觉得她一个中年少女都要词穷了,这个该怎么解释,王氏能明白呢?
最后还是在一边目光留意着苏婉卿,一边再看两眼歌词的杨臻臻,去和王氏解释了,虽然她不知道夫人这么做是何意,但夫人不会随意指使她们,一定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