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傲娇盲盒饲养指南 > 39. 番外
    连珏走丢了,不是,那么大个人怎么能走丢的?

    邬折言不自觉地踩下油门,提了点速。

    他就知道连珏在外活不了!

    七点四十六分,邬折言才赶到福利院,陈怡安已经在门口等他了,邬折言火速停了个车,急得差点忘记拉手刹。

    “哪丢的?监控查了没?”刚下车,邬折言就急着问道。

    “饭后我们一起去操场玩,玩着游戏呢忽然找不着了,刚刚找到监控说是往榕树那边走了,正要去找。”

    “我和你一起去。”邬折言甩上车门。

    “对不起啊,真的是我们疏忽了。”

    “先找到人吧。”邬折言淡声道。

    监控只拍到连珏是往榕树的方向走了,但这四面八方都是路的,上哪找去,连珏身上也没有通讯设备。

    “你不是有电动车吗?我们一人开一辆去,找得快一点。”邬折言大概回忆了下那几条路,都挺平坦的,好开。

    陈怡安的车钥匙就在身上,邬折言抢过来直接把车开走了,只抛下一句:“电话联系。”

    连珏能跑哪去呢?邬折言头疼得很。

    榕树后有一个小湖,不会想不开去投湖了吧。邬折言想着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操!自己干的是啥事啊,逼得人小姑娘投湖去了。

    “连珏?连珏!”邬折言冲着榕树的方向喊了两声,忽然想起连珏是哑巴,听见了也回应不了。

    邬折言边开边扫视着四边的建筑,快要下雨了,邬折言加快速度往湖边开,看了一圈,还是没看见连珏。

    滴答,一滴雨水落在他眉间。

    手机里还没有收到陈怡安的信息,她那边应该也没找到,邬折言心急如焚。

    不是!怎么电动车的速度那么慢?

    邬折言拧了拧油门,电动车却越走越慢,邬折言这才收回视线看了眼仪表板,这车……没电了。

    哎!祸不单行。

    不是自己的车,不能发作,邬折言对着仪表盘挥了挥拳,把电动车停在了有遮拦的地方,免得被雨淋湿了。

    他给陈怡安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怎么样?有找到吗?”

    “没有,你那边呢。”

    “也没找到,你电动车没电了,我给你停路边了。”

    “那我去接你?”

    “不用,接着找吧,要下雨了。”邬折言把电话挂断,雨势忽然变大,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把刚走出两步路的邬折言浇了个透心凉。

    “连珏!”邬折言咬牙切齿地喊道。

    找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育一顿!多大的人了还往外乱跑!

    邬折言抬手抹掉眼前的水,雨水落在他睫毛上,顺着进了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

    邬折言用力眨了下眼睛,余光中蓦然出现一丝黄色,邬折言心中一紧,猛地偏头,那一抹黄色又消失了。

    邬折言往那个方向跑了几步,才又看见那一抹黄色,邬折言也顾不上鞋,一脚踩进水坑里。

    连珏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来干什么?

    邬折言快步跑上前,他的裤脚沾上了泥泞,身上的T恤也被淋得几乎透明。

    离得近了,邬折言才发觉那一抹黄色将近贴在地上,连珏呢?

    邬折言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一些负面新闻。

    “连珏?”邬折言大声喊道。

    那一抹黄色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是被雨水染得几乎变成橙色。

    邬折言紧张地咬上唇,不敢再出一点声音,他跨步向前,只见连珏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

    只是……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小。

    邬折言猛地扑上前,这是连珏吗?怎么像三岁的小孩?

    邬折言把人从地上抱起来,他拽出女孩脖颈处的项链,确认了连珏的身份。

    怎么变小了?

    连珏整个人被雨水打湿,脸上是近乎病态的白,嘴已经泛起了紫色,她全身上下没有任何温度,整个人被包裹在潮湿的衣裙中。

    “连珏?醒一醒!”邬折言将人抱进怀里,路边开来一辆车,邬折言冲着人招了招手,大喊道:“拜托帮个忙!”

    可能是隔得太远,那人没听见,开着车呼啸而过,溅起一地水花。

    “连珏?”邬折言尽量挡住落在连珏脸上的雨水。

    连珏这个状态也不好找陈怡安帮忙,邬折言只好边走边看路边有没有人能搭把手。

    但……一路都没人帮忙,邬折言一路跑回福利院,把连珏塞进了后座,才敢和陈怡安打电话报备。

    “姐,人我找到了,发烧了,我接走了哈。”

    “行行行,找到了就行,不好意思啊折言。”

    “没事没事。”邬折言摸了摸连珏的脸,被他抱了十来分钟,连珏的脸色也好了一些。

    邬折言挂了电话,快速把连珏身上的试衣服脱下来,拿毯子给她裹上,然后迅速撤离了。

    等邬折言到家了,连珏还是没醒,邬折言只好继续抱着她,看看有没有作用。

    裹着毯子也不是个事,邬折言拿了件自己的T恤给连珏套上,他这里实在没有适合连珏……小连珏穿的衣服。

    不是,咋还能变小啊?邬折言一手把小连珏抱在怀里,一手拿着吹风机把连珏的头发吹干。

    连珏的头发很长很厚,邬折言足足吹了八分钟才吹好,他正想把吹风机收起来,肩膀赫然一疼。

    “啊!”邬折言抓着小连珏的脖颈把她往后一提,肩膀上被狠狠咬了一口,邬折言偏头看去,原本平整的肌肤明晃晃地显现两排牙印。

    牙还不齐!

    邬折言皱了皱眉,他抬头看向小连珏,这人张着嘴又要咬上来了,邬折言眼疾手快捏住她的脸颊,小连珏的脸被捏得鼓鼓的。

    “怎么咬人!小兔崽!”邬折言也怕捏疼她,没使多大力气,“还没治你罪呢,你还先闹起来了。”

    小连珏嘴里啊啊叫了两声,下一秒,一滴眼泪滴落在邬折言的虎口上。

    “诶诶诶……别哭啊。”邬折言立马松开手,“弄疼了是不是?对不起。”

    小连珏还是和连珏一个性格,往沙发上一坐,干流泪不理人。

    她一哭,邬折言都忘记原本说要狠狠教育她一顿的狠话了,他把吹风机随手放在沙发上,手一撑蹲在连珏面前。

    “连珏,你怎么变小了?”邬折言两手往沙发上一撑,把连珏圈住了问道。

    “你……你干嘛乱走呢?”

    “还哭。”邬折言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触感太好,他没忍住捏了捏连珏的脸颊,然后在连珏要把他的手打开之前先撤开了手。

    “小小年纪脾气那么大,乖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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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折言道。

    小连珏非常气愤地摇摇头。

    “冷不冷?”邬折言这没有裤子给她穿,他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

    “你不爱去福利院是不是?”邬折言问。

    连珏只抽了抽鼻子,没摇头,那就是默认了。

    “你不喜欢就和我说呀,干嘛走那么远,你看你刚刚命都快没了。”邬折言又问。

    想来小连珏也不会说话,邬折言烦躁地捶了捶沙发,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成为微表情解读大师了。

    “诶……”

    “讨厌你!”一道稚嫩的童声打断邬折言酝酿的话术。

    不是,会讲话啊,会讲话一直不说话。

    邬折言愣了片刻,追问道:“为什么讨厌我?”

    连珏半天没说话。

    知道小连珏会说话,邬折言也不着急了,他往小连珏身边一坐,问道:“嗯?为什么?”

    “就是讨厌你。”

    “我们才认识一天你就讨厌我吗?”邬折言问:“我是长得丑还是声音不好听啊?”

    “哼。”小连珏头一扭,不想和他讲话。

    “噢,知道了。”邬折言站起来坐到小连珏的左边,小连珏越不想和他讲话,邬折言就越要讲话:“是不是我太帅了?你不好意思和我讲话。”

    “害羞了是不是?”邬折言追问道。

    “才不是!”小连珏恶狠狠地反驳道:“你把我送走,我讨厌你。”

    “你们都是坏人!”

    邬折言被骂了也不气,他皱了皱眉问:“你们?还有谁?谁欺负你了?”

    连珏只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眼泪就流了下来。

    邬折言无声叹了口气,把小连珏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别哭了,是哥哥的错,哥哥不该说要把你送走。”

    小连珏哭得更狠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嗓子不好,她哭也不出声,就咬着嘴唇流眼泪,看得邬折言心疼得不行。

    邬折言最受不了小女孩哭泣。

    “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好不好?”

    小连珏只一个劲地哭,眼泪都要把邬折言新换的睡衣哭湿了。

    耳边全是小连珏压抑的呜咽声,邬折言感觉心都被抓得紧紧的。

    “一个小胖子。”小连珏终于哑着嗓子冒出一句话:“他把我……他把我脖子搞……搞烂了。”

    小连珏说着还把下巴抬了抬,这个伤口邬折言凌晨就看过了,现在好了不少,但还是狰狞得很。

    “好疼呜呜呜……”小连珏又哭起来。

    操!哪个破小孩!

    邬折言紧紧皱着眉,他抬手摩挲小连珏的脖颈,轻轻吹了两口气:“好好好,吹一吹。”

    “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揍人。”

    “可是我好疼,吹了还是疼……”小连珏边哭边握住邬折言的小拇指。

    “那我们上医院去看看。”邬折言说着把人抱了起来,想给小连珏找条裤子穿。

    怀里的小连珏却不乐意了,她推着邬折言说:“不去不去不去。”

    “不去疼啊怎么办?”邬折言安慰道:“没事的,医院不吓人,不打针哈。”

    “你抱着我就好了。”小连珏抽泣道。

    “抱着就好?”

    怀里的小连珏点点头。

    “行,抱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