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太了解大蛇丸的秉性,万一大蛇丸又对佐助动了歪心思,搞什么阴谋,没有人从旁制衡,后果他根本不敢想象。
他好不容易追回了佐助,可不能再放跑了。
佐助看着鸣人紧绷的眉眼、纠结的模样,知道对方是在担心自己和凌真?
沉默片刻后,他终究是退了一步。
“那这样。”佐助抬眸,冷静地开口,“我把鹰小队的成员召回来,让他们跟我一起。”
“有他们随行护卫,不会给大蛇丸任何可乘之机。我带凌真出村查清楚真相,你留在木叶,这样,你能放心了吧?”
众所周知,鹰小队是佐助组建的,队员包括水月、重吾和香磷。
四战结束后,这个小队就暂时散落各地,偶尔佐助会安排他们执行一些任务,只是鲜少聚集在一起。
“好啊,这个办法不错。”鸣人一拍大腿,水月、重吾和香磷的实力很强。
大家虽然不说是知根知底,但最关键的是都跟大蛇丸不对付,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会临时倒戈。
鸣人松了一口气:“那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送你。”
“尽早吧。”佐助摸了摸凌真的头说,“我现在联系他们。”
就这样,当天下午,鸣人公寓外传来三道错落有致的落地声。
三道熟悉的身影依次出现在庭院之中。
水月、重吾和香磷接到佐助的紧急召集,不敢耽搁片刻,火速赶来木叶。
本以为是遇上棘手任务、突发强敌,全员皆是紧绷状态,严阵以待,谁都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怎么这次集合不是在宇智波家?”香磷疑惑地环顾四周,对这个小小的公寓表示不满,“真是奇怪。”
“我们好不容易出任务,叫上你才奇怪吧。”水月忍不住吐槽,“你还管在不在宇智波家呢?”
“混蛋,你不说话会死是吧。”香磷说着就要给水月一拳。
“别闹了。”重吾打断吵吵闹闹的两人,催促他们说,“佐助还在等我们。”
“知道了。”香磷撇了撇嘴,开始走向房间。
三人按照佐助给的地址推门进屋,看清客厅里的画面后,全员僵在原地。
紧张的备战氛围,在这一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只见客厅中央,佐助身姿挺拔地立在一侧,鸣人站在另一侧,两人中间,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金发小孩。
眉眼清隽灵动,瞳色带着宇智波独有的清冷深邃,一半是鸣人的明媚热烈,一半是佐助的孤冷凌厉。
水月瞪大双眼,上下打量着凌真,最先回过神来。
“哇,这是什么情况?”水月的嘴角咧开一抹戏谑的笑,分秒必争地开始调侃起来,“你们俩这是背着全世界偷偷生了个孩子?”
“长得也太像了吧!”水月迈步上前,饶有兴致地围着凌真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小脸、这眼神,简直是你们俩的顶配结合版!”
“佐助啊,我早就说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吧,普通朋友哪有一追追三年,追不回来就要死要活的。”在水月的碎碎念中,一旁的香磷,已彻底破防了。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红发垂落肩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真,瞳孔震颤,大脑宕机。
她暗恋(明恋)佐助多年,满心满眼皆是那人,早已习惯他清冷孤傲的模样,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见这样温馨的画面。
“怎、怎么会……”香磷喃喃自语道,“这也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
就在香磷“摇摇欲坠”之际,站在最后的重吾,缓缓走上前。
他目光诚恳厚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凌真片刻,沉声开口,给出了最客观的评价:“确实很像。”
“眉眼像佐助,气质像鸣人。”重吾语气沉稳,不掺半分玩笑,“这应该就是你们的儿子吧。”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比起水月的调侃更具冲击力。
凌真被三个人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下意识地小步跑到佐助身后,紧紧攥住佐助的衣角,探出半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陌生人”。
凌真软糯乖巧的模样,配上那张酷似鸣人和佐助的小脸,可爱得让人心里发软。
“好了,你们先别瞎猜,我们怎么可能有个四岁多的孩子。”鸣人尴尬又羞恼地反驳,“那时候佐助还在大蛇丸那里呢!”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暗通款曲’。”水月一句话让佐助脸色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瞥了水月一眼,气场压迫感瞬间拉满。
“好好好,我不说了。”水月立刻举手投降,嬉皮笑脸地退后两步,却依旧止不住眼底的八卦笑意,“说吧,找我们回来是因为什么事情。”
佐助看向三人,直奔主题。
了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水月收起玩笑的神色,挑眉问:“大蛇丸都这样了还能折腾呢?”
“疑点很多。”佐助语气凝重,“必须当面问清楚。”
“明白明白,那我们这就出发吧。”香磷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她瞬间进入工作状态,“佐助,你放心,即便他不是你亲生的,我们也绝对不会让孩子出事,毕竟他可是你的血脉啊。”
重吾也微微颔首,默然应下。
鸣人看着集结完毕、全员戒备的鹰小队,终于放下心来。
他上前一步,揉了揉凌真的头顶,郑重地说道:“凌真,你要乖乖听话,不要害怕,我在木叶等你们回来。”
“嗯。”凌真用力点头,“凌真会听话的,很快就回来陪鸣人爸爸!”
“放心。”佐助看向鸣人,目光坚定,“我会带他平安回来,所有真相,我也会全部查清。”
就这样,一场奔赴大蛇丸基地的真相探寻之旅,正式启程。
木叶之外,山林连绵,绿荫层层叠叠。
佐助抱着凌真走在最前方,为了照顾小孩子,他刻意压缓了行进速度。
凌真紧紧挨着他,手时不时轻轻蹭一下佐助的袖口,一路安安静静,乖巧得不像话。
鹰小队三人紧随其后。
重吾一路沉默,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山林,时刻保持戒备;香磷则是眉心微蹙,努力地不去想佐助有个儿子这件事情,试图专心搜寻大蛇丸新基地的踪迹。
唯独水月闲不住,虽然跟在佐助的斜后方,但是目光却死死黏在凌真身上,新鲜劲儿怎么都消不下去。
从离开木叶边界开始,他的废话就没停过。
“哎,佐助,我是真的越看越觉得神奇。”水月絮絮叨叨着,跨步走到和佐助齐平的位置。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来回打量着凌真:“这不是调侃,这小孩也太会长了,金发跟鸣人一样,偏偏头发的发尾位置有点黑色的,像挑染一样。”
“眉眼的话我觉得更像你,不过和鸣人还是有点像。简直就是完美融合了你们俩的优点,找不出半点违和感。”
佐助充耳不闻,神色冷淡,眼神平视前方,半点搭理水月的意思都没有。
水月早就习惯了佐助这副高冷的模样,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因为没有被骂越发得寸进尺。
他快步绕到凌真身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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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戏谑地打趣他说:“凌真小朋友,哥哥问你个问题啊。”
凌真懵懂地看着水月,圆圆的眼睛干净又纯粹:“什么问题呀?”
水月笑得一脸八卦,他故意压低声音,小声问:“你是鸣人和佐助两个人的孩子,虽然他们都是你们的爸爸,但是爸爸之间亦有分别。”
“你悄悄告诉我他们两个,你更喜欢谁?只能选一个哦。”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把凌真问懵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小脸拧成一团,满眼纠结。
虽然在失忆的凌真眼里,鸣人和佐助与他相识不过几天,但是他感觉自己好像出生以来就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似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和亲切感。
在凌真的心里,鸣人和佐助两个人都是他最亲最重要的人,根本分不出高低。
“我……我都喜欢……”凌真咬了咬牙,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水月偏偏不依不饶,故意逗他:“不行,不行,必须选一个!你好好想想,到底更喜欢谁?”
“我……我不知道啊……”凌真被问得眼眶微微泛红,他用手攥紧了佐助的衣角,试图求助。
本来还想知道凌真会不会选择自己的佐助看了凌真一眼,侧过眼眸,漆黑深邃的眸子斜睨向水月。
水月只觉得一道刺骨的凉意骤然笼罩过来,方才还嬉皮笑脸的他,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好好好,我闭嘴,我闭嘴。”意识到佐助真的会因为自己逗凌真而生气的水月求生欲拉满,抢在佐助开口前,乖乖退到一旁,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见水月安分下来,佐助才收回冷冽的目光,随即他垂眸看向满脸纠结委屈的凌真,眼底的寒意尽数褪去,只剩下浅浅的温柔。
佐助抬手,轻轻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声音放得极轻:“不用为难,喜欢谁都可以,不用选。”
佐助简单的一句话,一下子就安抚了局促的凌真。
凌真的眉眼舒展开来,用力点了点头,重新扬起软糯的笑容。
林间终于恢复清净,再无半点嬉闹调侃的声音。
又前行片刻,香磷脚步一顿,眼神骤然一凝:“到了。”
说着,她指向密林最深处的山谷死角,语气笃定无比:“前方两百米,就是大蛇丸新的秘密基地,不会错的。”
佐助眸光微沉,淡淡吐出一字:“走。”
一行人顺着香磷指引的方向稳步深入。
越靠近山谷,周遭的空气越是阴冷潮湿,空气中夹杂着消毒液、药剂和血液的味道,是大蛇丸常年实验留下的独特气息,熟悉又诡异。
山谷最深处,一面平整的山壁掩盖着基地入口,香磷上前一通操作,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暗深长的通道。
通道尽头灯火微亮,大蛇丸正独自站在实验台前。
他的长发松散垂落,指尖捏着一支试管,慢条斯理地调配着药剂。
他早已感知到外人闯入,却并未慌乱,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习惯性扬起一抹玩味诡异的笑意。
即便大蛇丸足够淡定,可是当他看清一行人身影的瞬间,脸上所有的从容笑意还是骤然凝固,狭长的眸子猛地收缩。
尤其是看到佐助身侧那个小小的孩童,那一头耀眼的金发,澄澈的眼眸,糅合了鸣人的温暖明亮与佐助的清冷孤绝,稚嫩精致的小脸可以说是完美复刻了两人的所有特质,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大蛇丸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他死死地盯着凌真,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跟鸣人都有这么大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