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风流师尊俏徒弟 > 5. 第五章
    当初埋葬楚远山的地方是在死亡幽木林,此地枯木丛生,鸦声遍地,因地处偏僻,成了一处坟地,大多数无名尸体都会被葬在这个地方,所以此地的流浪狗也很多,饿了就会刨坑怕尸体挖出来吃掉。

    入夜。

    朝暮在一处坑前站定,将手中的火种一撒,眼前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把旁边一群意图靠近的流浪狗都吓得不敢靠近。

    烧了须臾,火还在腾腾冒着,朝暮却已经眼尖地发现那坑里如闪片的痕迹,自坑中到坑外,连成一条线,从轨迹来看,像极了从坑里爬出来的模样。

    无味真火只能探出灵气,可楚远山修的是邪修,不应该有灵气,即是说,他是被人挖走了。

    楚家出事的那一天她来看时,土被翻动的痕迹还很新,应该就是那几天挖的,可朝暮当初埋葬楚远山时,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虎门令,倏忽,她想起了什么。

    待火燃尽,她欲飞身离开,却被几道刀光剑影逼回了原地,朝暮暗道不好,旋即召出玄天剑与他们纠缠,她二话不说就是跑。

    回到玄门,她当即去了自己的藏书阁,幸亏她四处游历时常常喜欢收集一些古籍宝典,关于虎门令的记载中,有提到过,若与虎门令合二为一,可获得永生,但从古到今从未有人成功过。

    合二为一,无非两种:

    1、虎门令吸收人体

    2、人体纳入虎门令

    除非肉身尽毁,不然没人会选择第一种,而第二种需得纳入者具有金刚不坏之身,要做到这种境界,非大能不可为。

    楚远山可是个残灵根,压根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修为,根本不能有足够强大的肉身去容纳虎门令。

    只可惜她对楚远山了解不甚多,若是能知道更多他的事情,或许……

    想着,她眼睛亮了起来,眼下遥仙居不就有楚家人嘛!

    朝暮放下书册,刚刚打开藏书阁的门就见一个小豆丁倒了进来。

    “好嘛!还会偷鸡摸狗了!”

    朝暮拽住楚长合的后领,将他提了起来,又见他右手抬起,她当即用另一只手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接了下来,道:“你可打不过我,别白费力气了。”

    楚长合不听,又要出脚,朝暮当即扭了一下拽着他后领的手,楚长合就这样被顺理成章地翻了个面,被迫背对着朝暮,抬起的脚也踢了个空。

    发现打不过,他就又喊了,“放开我!快放开我!”

    朝暮见他死性不改,心生一计,凑他耳畔,小声道:“你可知道山下常有一种人贩子,他们会专门抓一些生得好看的小孩,砍去他们的手脚或是剥去他们的皮肉,但是呢,不会让他们死,反倒给他们包扎好,然后投放到大街小巷,用可怜来博取人们的同情心,以此赚得盆满钵满。你看你,皮相不赖,如果……”

    听了这些话,楚长合脸色惨白惨白的,生生吐出一句:“你无耻!”

    “诶诶诶,”朝暮直起身,道,“你都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了,我还惯着你啊?”

    说话间,她腾出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拢沿着他的背从上到下探了一番,骨头还没养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照他这样横冲直撞、不管不顾的性子,这骨头啥时候能好。

    想着她顺便探了下他的灵根,果不其然,是天生残灵根。

    他越发挣扎得厉害,朝暮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便提着他走出藏书阁,随意挑了一棵高大的树木,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粗壮的绳子,轻轻一抛,绳子便像蛇一样灵活地从树枝上打了个结。

    楚长合抬头一看,有点惊慌,道:“你要干什么?!”

    朝暮吟笑,“还能干什么。只要用这绳子把你的四肢绑住,吊上那么几天,四肢就会肿胀发青,然后成死肉,最后轻轻一扯,就分离啦!”

    “不行!快放开我!”

    楚长合声嘶力竭地喊,可朝暮充耳不闻,三两下他就被这样吊着手腕,像个提线木一样被吊在树下。

    朝暮擦了擦手,道:“什么时候不吵了,不闹了,我就放你下来。”

    楚长合立马道:“别走!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把你的秘密昭告天下!”

    “秘密?”朝暮倒是有了兴趣,刚走两步又折回来,很是好奇这小子能知道她什么秘密,况且她坦坦荡荡,何来秘密一说。

    楚长合胸有成竹道:“你四处勾搭良家少男,欺人感情、骗人钱财!”

    听完朝暮噗嗤一声便笑了,“我还当什么新鲜事呢。”

    “你可知我可是炙手可热的玄门一枝花?我魅力无穷,惹得无数男子为我折腰、为我奏曲、送我雅诗、赠我金银,如何算得上是欺人感情、骗人钱财?”

    楚长合从小到大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憋了半天,道:“我这还有证据呢!我可以把它散播……”

    “散罢散罢。”

    朝暮挥挥手,打了个哈欠,说:“这几日天气不错,你就在这里吸收一下天地精华吧。”

    随后扬长而去。

    怎么会有人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现在比起愤怒,更多的是震惊,颠覆了他自小接受的教育。

    因为楚家世代容貌出众,最忌讳的就是与外人纠缠不清。容易被流言蜚语纠缠就是每一个容貌出众之人的宿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为了楚家的门风,通常要求孩子约束自身行为,且在孩子出生后就会订亲,无论男女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也是他知道爹娘不可能会将他送来玄门的原因之一。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若朝暮是为了钱财,爹娘早该来赎他了,为何如今没有半点消息。

    想着想着,他越发郁闷,想蹬腿又借不了力,反而还扯动了身上的伤口,之前一直在折腾,现在四下无人,安静得只有偶尔一点虫鸣鸟叫,他才感觉自己头脑清醒了一些,身上的痛楚也越发清晰。

    翌日。

    朝暮刚从清心殿出来,李剑心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道:“师尊,您昨晚是干什么去了啊?”

    “没做什么啊。”

    嘴上是这么说,但朝暮心觉不妙,昨晚碰到的那些人虽然没看见,但从剑法来看,大概率是玄剑宗的人。

    李剑心刚要说话,掌门踏着青石小路走来,同样面色凝重,朝暮可很少看见他这副表情。

    他叹了口气,道:“昨晚、昨晚你可是去了死亡幽木林?”

    “昂。”

    朝暮知道就算不承认,也无济于事。

    “你是去毁尸灭迹?”

    “那不是。”朝暮道,“楚远山的尸体不见了,我去找找线索而已。”

    掌门紧张地来回抚着自己鬓边的发须,道:“那你为何不白天去?为何不带着旁人与你一同去?你偏偏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孤身前往,还、还放火!”

    这可给李剑心听得心惊肉跳,道:“师尊好歹带上我一起去啊!”

    一大清早就被唠叨,朝暮按了按眼角,道:“是玄剑宗的人来找麻烦了?”

    掌门不语,想必是了。

    他道:“我已经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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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诺你昨晚没有下山,这段时间,你也最好老实待在遥仙居。”

    朝暮却道:“去了便是去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这样遮遮掩掩,反倒容易被人抓了把柄。我去会会他们。”

    “别别别!”掌门央求,“我的祖宗,你可别火上浇油了,他们既然在死亡幽木林守着,就算去的那个人不是你,这祸事也会找上你,你就听我一句劝,这段日子,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掌门,你也太窝囊了,这样子玄门以后还如何有立足之地,不被其他宗门派别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好啦好啦,”掌门安抚道,“就算玄门不在了,只要有一个宗派在行正义之事,何乐不为呢?”

    朝暮不再说什么,只得表面上应了下来。

    送走掌门,李剑心回来道:“师尊当真会老老实实待在遥仙吗?”

    朝暮伸了伸懒腰,“在玄门待个一年半载也不会怎么样。”

    她抬头看向藏书阁的方向,道:“正好,也不算没事干。”

    日头正好,她踱步走到安竹小舍,正对门口那棵歪脖大树,被吊了一夜的楚长合似乎不闹了,只定定看着她。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稚嫩的脸上,他皱着眉,语气恹恹道:“我不舒服。”

    确实不舒服,这样吊在树上能舒服才有鬼了。

    “长记性了?”朝暮道。

    楚长合默了片刻,道:“我就问一个问题。”

    “问吧。”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打赢我就可以回家。”

    “你明知这不可能。”

    也对,朝暮道:“那我就让一步。”

    她摊开手掌,一把雪白通透的利剑应召而来,稳稳悬停在她掌心之上,她道:“这是玄天剑,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铸剑师为我而做,你只要打败它,让它心服口服便可。”

    这听起来比打败朝暮容易多了。

    楚长合道:“可我不会用灵力。”

    朝暮脱口而出,“学啊。”

    “我爹娘不让我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朝暮笑眯眯道:“看来你还想继续吊着,午时的太阳可是很毒辣的哦。”

    怕朝暮反悔,他连忙道:“我不说了!你快放我下来,我真的不舒服。”

    朝暮浅浅一笑,道:“玄天,送他下来。”

    玄天剑飞驰而去,只好一道快得不见踪影的光闪过,绳子便齐齐断开,失去了拉力,楚长合意识到他现在在很高的地方,这绳子断了,不就意味着他直接下坠嘛?!

    来不及想别的办法,就是想要讨伐朝暮也来不及,只是紧闭着眼睛、嘴巴,甚至呼吸都屏住了,就等着自己硬邦邦地摔倒地上。

    结果他非但没落地,还感觉到一阵轻盈,睁眼便见朝暮稳稳地给他托在怀里,他的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拢着缩在怀里,发现是朝暮把他接住时,表情十分复杂。

    朝暮怪道:“怎么?不相信我会接住你?”

    楚长合心里仍有怨气,却也只敢小声道:“你怕我摔坏了,换不了钱。”

    “哈哈哈哈哈,”朝暮大笑,“你这样子,要是落到别人手里,恐怕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你不就打这样的心思嘛!”楚长合脸红着道。

    朝暮见他情绪好歹平稳了些,想和他说楚家的事,可张了半天嘴,死活说不出来,最后只道:“我堂堂紫玉仙尊,已至大乘境界,只待飞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犯不着干劫财劫色这种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