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风流师尊俏徒弟 > 2. 第二章
    众人面面相觑,刚才还嚣张不已,等朝暮来了,反而都跟鹌鹑一样不出声了。

    朝暮扫了他们一眼,哼道:“怎么?突然就江郎才尽,说不出话了?”

    虽然各大门派都看不惯朝暮,因为她向来我行我素,从不与其他门派谈交情。

    奈何朝暮天资卓绝,才不过二十五的年纪,用了不足十年的时间就从筑基到了大乘,不仅如此,还熟练心法、剑法、阵法等等,可以说,若是要对付她,恐怕得几大门派的掌门联手才能与之抗衡,因而就算是看不惯她,在她的实力面前,也是忌惮三分的。

    这会儿慕容清倒是先开了口,一改刚才的脸色,客客气气道:“大家都知道这阴兵对这世间威胁不小,扰乱三界本就是逆天道而为,我等为苍生鞠躬尽瘁,自然心急如焚。再加上,我派弟子前去一探后发现楚家上下除了那不知所踪的长子楚长合,其余皆命丧当场。紫玉仙尊去得早,不知可否见到了这楚长合?”

    朝暮觑了他一眼,懒洋洋道:“自然,在我这儿。”

    闻言,众人相互对望,仿佛各怀心思。

    玄剑宗的尧剑风道:“紫玉仙尊如此坦然地应下,可是承认这楚家之劫是与你有关?”

    却见朝暮一声冷笑,细听仿佛还带了一丝嘲讽,道:“尧掌门头发少,这儿好似也不太灵光?”

    见她指着自己的脑袋,尧剑风怒道:“你!”

    “息怒息怒,”曹无忧道,“紫玉仙尊向来直率,莫往心里去,现在大事当前,莫要先乱了我们的阵脚。楚家既然还有活口,想必也是受了不小的伤,紫玉仙尊先一步带他离开也情有可原。现下我们无极派已经用阵法将楚宅封了起来,既然现在仙尊也回来了,想必楚长合应该也无碍了,不如将他交出来,我们一同问问他?”

    “那仙尊意下如何啊?”

    尧剑风气势汹汹道。

    朝暮摇头,“他受了不小的惊吓,身上还有重伤,谢医仙说了,让他受了刺激,有可能命丧当场。诸位莫不是要将一小孩逼至绝路,断了这楚家惨案的线索?这要是传出去,仙门的名声不得扫地啊?”

    “你你你,我们可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血口喷人。再说了,你们玄门就有什么好名声吗?修仙问道本就得清心寡欲,你倒好,日日流连烟花之所,贪图美色,早就沦为人们的笑柄了!”

    一旁的玄门弟子听了直捂脸面,这话确实无力反驳,恨不得捂紧耳朵,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哦?”朝暮若有所思,一本正经地澄清,“好色人之常情,但是呢,也不是谁都入得了我的眼的,比如,秃子?”

    所有人目光平移,落在尧剑风的脑袋上,他深困脱发的困扰,本就心烦气躁,还被这么赤裸裸地笑话,当即就要坐不住。

    却见朝暮动了动手指,殿内众人便觉呼吸一紧,浑身麻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里是玄门大殿,是玄门的地盘,自然设有阵法,若是他们不答应,今日只怕是出不了这门,无奈之下,慕容清只得退一步道:“紫玉仙尊想必有自己的法子,毕竟当初楚远山一事也和她息息相关,换句话说,楚家有今天的惨案也是她一手造成的,这责她无论如何也得担,我等不如费些功夫去找找虎门令的下落。毕竟,催动虎门令需要很高的修为,楚长合不过一平凡孩童,也用不了这虎门令。”

    像是顺着他的台阶下,曹无忧立马附和,“紫玉仙尊实力非凡,有她看着楚长合,我们也能放心,免得他再出事。毕竟楚家就剩这一个后人了。”

    朝暮轻哼一声,一挥手,众人的不适感便瞬间消失了。

    三位掌门仿佛都心照不宣似的,拂袖而去。

    守在一边的玄门弟子劫后余生般大大地松了口气。

    朝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瞧你们吓的,玄门将来要是交给你们可真叫人放心不下。”

    说完又看向旁边不敢吱声的掌门。

    他咧了咧嘴道:“他们人多,我们势单力薄,不好硬碰硬,再说,你当真把那楚长合带回玄门了?”

    “嗯。”朝暮道:“先让他在玄门养伤,虎门令的事我会去查,刚才慕容清也说了,虎门令非修行之人不可驱动,能够催动虎门令的,无论是正统还是邪修,都修为不低。”

    “如此,可是万一这拿了虎门令的人是与楚家有仇才这么干的,那我们把楚长合带回来,岂不是给玄门带来一个祸害?”

    掌门很是担忧,朝暮却道:“你就光担心玄门?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担当,这样子叫玄门弟子看了作何感想,等下玄门弟子都像你这副模样,还怎么锄强扶弱,只怕是大敌当前,都吓得屁滚尿流,四下逃散。”

    旁边的弟子捂嘴低笑。

    堂堂掌门被一个年轻人这么教训,属实有些拂了颜面,好在他有自知之明,只尴尬地扯回头发,道:“我努努力。”

    朝暮叹了口气,正要离开,一个清朗的声音便从殿外传来,见了来人,朝暮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快步迎上去,道:“怎么此事还能让你也来凑热闹?只是你来晚了,热闹已经结束了。”

    林生满道:“不晚,我听说了阴兵一事便火速赶回来,刚刚在外面碰到那几个掌门了,看起来他们还是在你这吃了瘪。”

    “哼,他们的心思昭然若揭,自己也心知肚明,早点走也算他们识趣。”

    “你啊,这么狂小心到时候遭报应。”

    “我才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朝暮道,“你呢,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掌门说你的徒弟都投诉你整日不见踪影,也不教他们。”

    “这个……这不是回来了嘛!教,马上教。”

    朝暮知他这人待不住,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先去安抚你的徒弟们情绪吧,我走了。”

    “对了,黎华可出关了?”

    朝暮刚要走,又问。

    “没呢,你找她有事?”

    “算了,那晚点吧。”

    “什么事非得找她,不能找我?”

    朝暮顿了一下,认真道:“你不行。”

    旁边弟子噗嗤笑了一声,林生满不解,“为何我不行啊?你都没问。”

    “就是不行。”

    朝暮丢下一句话,走路带风似地走了。

    林生满转头看向掌门,掌门耸了耸肩,摇头,“我应该也不行,她也没问我。”

    回了安竹小舍,李剑心正煎着药,看到师尊回来,连忙跑过来,问道:“师尊赢了?”

    “什么赢不赢的,把那些人打发走可真费劲。人怎么样了?”

    朝暮看了看煮的药,闻起来苦得不行,她以前受伤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喝药,偏偏她那个老朋友还是个仙医,做的药还是一如既往,苦得要人命,本来还觉得他是针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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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他也是一视同仁,连小孩都逃不过。

    李剑心说:“他骨头怪脆的,我刚只是给他上个药粉,一不小心扭伤他了。”

    朝暮不以为意,道:“我们毕竟是修仙之人,他肉体凡胎,又是富贵人家子弟,身体自然脆弱些。谢惊鸿也说了,等他伤好了,得加强他的锻炼,免得哪天嘎嘣一下死掉了。”

    李剑心道:“他该不会是楚家人吧?”

    “是啊。”朝暮给他掖了掖被子,道,“楚长合,是楚望鹤的长子,等他醒了先不要和他说太多,先观察他的情况。”

    看着这熟睡的小脸蛋,朝暮心痒痒地捏了捏他的脸颊肉,她这遥仙居还不曾有过小孩子来过,像个小人,好玩。

    玩罢,她起身去了藏书阁,拿出那把带血的匕首,本想给它擦干净,想了想,收回了手帕,把匕首放进了一个宝箱似的小盒子,给锁加上了一道禁制,若非她的身死魂消,这禁制是打不开的。

    外头乌云密布,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原本洒进书阁的阳光褪去,四下无人,朝暮望着手里的箱子,回想起在楚宅见到的那一幕,她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经过上一次教训,李剑心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生怕给本就重伤的楚长合添几处新伤。

    见他大概是中了梦魇,时不时嘟嘟囔囔的,还动手动脚,怕他扯动伤口,李剑心只得用绳子绑住他手脚。

    给他细细擦洗了脸上的血渍后,李剑心看着这张白白净净的脸,眉目如画,说是神仙旁边的仙童都不为过,才不过十岁,皮相就如此非凡,若非是出生在楚家,很容易给他自身招来祸害。

    “这长大了,该多招女孩子喜欢啊。”

    李剑心一边感慨一边可惜。

    说罢起身去看热了好几次的药,恰在此时,床榻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

    “醒了?”

    朝暮越过李剑心,站在床边,弯腰瞧着半醒不醒的楚长合,手指轻轻在他额头一点,他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

    微微颤抖着的长睫逐渐抬起,眼前像蒙了一层雾,好一会儿,视线才逐渐清晰,只见一张柔和的脸出现在眼前,眼神却相当锐利,让人有些不敢直视,沿着眼角的三颗红痣很是抢眼,额间还有一枚精致的凤尾印。

    “你是谁?”

    他怔怔道。

    “我?我叫朝暮,你的师尊。”

    虽说现在不是,迟早是嘛!先一步说自己是他师尊也没什么问题,朝暮就这么顺其自然地说服了自己。

    李剑心手忙脚乱地端着药过来,道:“刚去倒药了,没想到这会儿功夫他忽然就醒了。”

    “没事,看他情况似乎不记得那时候的事了,把药给他喝了,我有事先走了。”

    朝暮拿起从书阁带的册子,刚起身准备离开,却发现走不动道,低头一看袖子被楚长合死死攥着。

    他道:“这里是哪里?我爹呢?我娘呢?”

    朝暮笑道:“好歹是名门子弟,这样随意拽人衣袖,追问不停,是否太没礼貌了些?”

    闻言,楚长合立马松手,刚要说话,朝暮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长合皱眉,有些不满,这大人呵斥他不讲礼节,可她又哪里讲礼节了。

    李剑心替了上来,道:“你刚醒,先把药喝了。”

    楚长合闻到汤药的苦味,下意识捂住了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