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掌再度狠狠相撞,强劲的冲击力席卷全场。
这一次,陆执渊依旧不敌,身形再次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胸口一阵发闷。
陈阳乘胜追击,脚下发力,身形瞬间瞬移到他身前,眼神凌厉,低喝一声:“再吃我一掌!”
陆执渊还没稳住身形,根本来不及防御,这一记刚猛掌力就结结实实拍在他的胸口。
“呃啊!”
陆执渊眼中瞬间露出浓浓的恐惧之色,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随后重重摔落在地,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曹阔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在原地,满脸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执渊撑着地面,咬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刚刚勉强站直身子,陈阳的身影就再度瞬移而至。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掌风拍下!
嘭!
陆执渊再度被击飞,口中又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液,伤势瞬间加重数倍。
曹阔彻底慌了神,连忙大声呼喊:“住手!快住手!”
可陈阳根本不予理会,身形一闪,直接来到陆执渊面前,伸手一把牢牢抓住他的双手手腕。
“你的力量,归我了。”
陈阳话音落下,直接催动吸力神功,开始疯狂抽取陆执渊体内的浑厚功力。
“不……
放开我!”
陆执渊浑身剧痛难忍,拼命挣扎扭动,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束缚。
可陈阳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锁着他,他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数十年苦修的功力被不断抽离身体,气息飞速衰败。
没过多久,陆执渊体内的修为力量就被尽数吸干。
他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奄奄一息,彻底失去了所有战力。
解决掉陆执渊后,陈阳缓缓转头,目光冰冷地锁定不远处的曹阔。
此刻的曹阔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发抖。
他亲眼看着自己最强的手下陆大师被瞬间碾压、吸干功力,哪里还敢多待,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别墅大门的方向拼命狂奔逃窜,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夺命之地。
可他刚跑出两步,眼前人影一晃,陈阳已然施展瞬移,稳稳挡在了他的身前。
前路被堵死,曹阔身子一愣。
紧跟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打算拼死一搏。
他从身上抽出一把折叠刀,弹出刀刃,就径直朝着陈阳的心脏位置狠狠刺去。
面对凌厉的刀锋,陈阳神色毫无波澜,不闪不避,抬手精准扣住曹阔持刀的手腕。
他指尖微微发力,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曹阔的手腕骨直接被硬生生捏断。
“啊……”
曹阔瞬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剧痛贯穿全身,痛得他浑身抽搐,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没等他缓过劲,陈阳另一只手快速探出,一把扣住曹阔的脖颈,轻轻一抬,直接将他整个臃肿的身子悬空提了起来。
紧接着,陈阳直接运转吸力神功,开始抽取曹阔体内力量。
脖颈被锁、气力飞速流失的曹阔彻底慌了。
他一下色厉内荏地厉声威胁:“放开我!你知道我背后的势力有多恐怖……
赶紧放人,不然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陈阳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神色冰冷,手上吸力丝毫不减,依旧不停抽取着他的力量。
“啊……啊不……”曹阔的惨叫声当下接连不断,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短短片刻,他身子被彻底吸干,整个人直接化作一具干瘪难看的干尸。
陈阳随手一甩,将这具干尸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曾经在苏城嚣张跋扈的曹阔,就此当场惨死,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完曹阔,陈阳目光扫向大厅地面。
之前被他打倒的一众武者,此刻还在地上翻滚哀嚎,个个带伤,狼狈不堪,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随后他转头看向角落的沈寂月。
此刻的她浑身药效发作,身体燥热难耐,单薄的衣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窈窕的身躯上。
她脸色绯红,浑身不停轻颤,眼神涣散无力,整个人状态极差,看起来楚楚可怜,格外虚弱。
察觉到陈阳的目光,沈寂月艰难抬眸,声音软糯微弱,带着浓浓的祈求:“求你……救救我……”
陈阳收回目光,看向地上一众武者,冷声开口,示意他们全部聚集到一处手抓手。
这十多名武者早就被陈阳打怕了,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其中两名伤势过重的已经直接晕死过去,剩下的人不敢有半点违抗,连滚带爬地聚拢在一起,纷纷扑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拼命求饶。
陈阳面无表情,上前两步,抬手抓住两人的手臂,催动吸力神功。
瞬间,一众武者接连发出痛苦的痛叫,体内力量被不断抽离。
片刻之间,所有人的力气尽数被吸光,一个个浑身脱力,瘫软在地。
清理完所有人,陈阳再次看向角落的沈寂月。
此刻的她药性彻底蔓延全身,整张脸颊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肌肤滚烫,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
陈阳不再迟疑,上前一步,俯身将身形娇弱的沈寂月温柔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出了这座阴森的别墅。
他走到孙博文之前开来的黑色轿车,轻轻将沈寂月安置在宽敞的后座,细心帮她躺好,随后他上车,发动车辆,快速驶离了此地。
车子行驶在路上,后座的沈寂月体内药性发作得越来越猛烈,燥热感席卷全身,意识愈发模糊。
她脸颊赤红一片,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呼吸急促,状态越来越失控。
察觉到她的状态越来越差,陈阳当即找了个路边停车,抱着浑身发软的沈寂月,快步走进附近的一家连锁酒店。
他开好房间,刷卡进入507号房间。
房间内干净整洁,灯光柔和。
陈阳将沈寂月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随即抬手,施展出治疗术。
淡淡的温和气流笼罩沈寂月全身,她脸上、身上之前留下的细微外伤、淤青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消退,片刻就彻底痊愈。
可她体内被强行灌入烈性的药性十分顽固,治疗术只能修复伤势,根本无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