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一把推开赵灵儿,怒目圆睁,对着陈阳厉声怒骂:“你这个混蛋!就是你欺负我小师妹是不是?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说着,他再次朝着陈阳扑了过去。
陈阳眼神一冷,身形一闪,施展瞬移术,瞬间出现在莫辰身后。
他手上拿着的餐刀径直扎在包房的木门上。
刀刃深深嵌入木门中。
莫辰扭头看去,浑身一僵,他看着门上的餐刀,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陈阳,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脚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如意上前一步,对着莫辰语气凝重说:“大师兄,陈少刚要是想杀你,你现在已经死了。
而且他对我们没有恶意,他还救过灵儿两次!”
夏婉宁也连忙上前,语气温和:“大师兄,有事好好说,别冲动,这里面有误会,陈少不是坏人。”
莫辰看着师妹们的神色,又看着陈阳。
他实在没想到,这四位师妹竟然都如此护着这小子!
“你们……
你给我等着!”
他咬着牙,眼神最终瞪了陈阳一眼,转身就朝着包房外走去,脚步匆匆。
夏婉宁、叶梦琪和赵灵儿等人,看着大师兄离开,又看着陈阳。
想起他刚才一幕,夏婉宁与叶梦琪、赵灵儿纷纷傻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们万万没想到,陈阳竟然还会瞬移这种神奇的本领。
之前他的治疗术已经够令人震惊了,如今又多了一项绝技,她们心中对陈阳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一顿饭继续进行,只是气氛比之前多了几分微妙。
吃完饭,众人从酒店出来。
晚风微凉。
林如意看着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陈少,王家势力庞大,廖忠伯今天吃了亏,我担心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找我们麻烦。”
陈阳眼神一冷,语气坚定:“既然他们不肯善罢甘休,那我们就主动出击,直接开车去找王永健算账,一次性解决后患!”
林如意与夏婉宁纷纷点头。
陈阳当即带着她们上车。
车子直接朝着王家别墅的方向疾驰而去。
行驶途中,陈阳拿出手机,分别给柳醉梅、肖明枭和叶一鸣发了短信,让他们带人赶往王家别墅汇合。
不多时,陈阳带着林如意、夏婉宁等人,率先抵达王家别墅门口。
车子刚停稳,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声。
三大车队浩浩荡荡地赶来,稳稳停在别墅门口,气势磅礴。
车门打开,柳醉梅率先走了下来。
她身着紫色长裙,长发挽起,面容美艳,气质优雅,眼神凌厉。
身后跟着桃夭和三十多名身着黑色劲装的打手,气场十足。
紧接着,叶一鸣走了过来,他身着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眼神沉稳。
身后跟着坦克和三四十名壮汉,个个身形魁梧,气势凶悍。
最后,肖明枭带着几十名手下赶来,他周身透着一股大佬的气场,手下们整齐列队,神色恭敬。
三方人马迅速上前,整齐地站在陈阳身后,异口同声地恭敬叫喊:“陈少!”
声音洪亮,震耳欲聋。
陈阳微微点头,带着众人,径直朝着王家别墅大门走去。
此时,王家别墅内,王永健正坐在客厅里,听完廖忠伯的汇报,得知陈阳竟然带着大批人手赶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他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带着萧煞、廖忠伯以及几十名手下,匆匆迎出大门口。
王永健身着高档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富态,眼神里一时却满是慌乱与忌惮,平日里的威严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煞跟在他身后,依旧面色冷峻,眼神冰冷,却也收敛了几分杀气,显然也感受到了对方的气势。
廖忠伯则低着头,神色恭敬,不敢抬头看陈阳。
走到近前,王永健看着陈阳身后浩浩荡荡的人马,脸色变得十分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几分讨好。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陈阳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陈少,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陈阳眼神平淡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王永健,我今天来,是要你给我一个说法,也给灵儿一个说法。”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灵儿,眼神柔和了几分。
赵灵儿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王永健,将自己两次被王智明下药、被绑架,还有王智明屡次想对她图谋不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愤怒,每说一句,王永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听完赵灵儿的话,王永健脸色瞬间大怒,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廖忠伯厉声喝道:“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安排人,把那个逆子给我带回来!”
廖忠伯连忙应道:“是,老爷!”
说完,他转身匆匆安排人手去带王智明。
王永健又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对着陈阳拱了拱手:“陈少,实在对不住,都是我教子无方,让逆子冒犯了赵小姐。
还请陈少和赵小姐恕罪,里面请,里面请,我们慢慢说。”
说着,他连忙侧身引路,安排陈阳一行人进入别墅客厅入座,又让下人快速上茶、端来点心,态度恭敬至极。
过了约莫十分钟,两名手下搀扶着重伤的王智明,缓缓走了进来。
此时的王智明,一身病服,面色惨白,一只眼睛肿得老高,半身明显隐隐作痛,走路一瘸一拐,浑身散发着狼狈之气。
当他看到客厅里的陈阳,还有浩浩荡荡的人马时,瞬间傻眼,眼神里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王永健看到王智明,怒火更盛,厉声喝道:“逆子!还不快给陈少和赵小姐下跪道歉!”
王智明心中不甘,死死咬着牙,眼神怨毒地瞪着陈阳。
可在王永健严厉的目光和陈阳强大的气势下,他最终还是不敢反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声音含糊说:“陈少,灵、灵儿,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