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聪当场傻住,站在房间中央,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难道我刚才看花眼了?他们明明就是走进来的,怎么会凭空消失?”
旁边的富家女与其他西装男也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与诡异,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恐惧:“是啊,明明看到他们进来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太邪门了吧,难道是闹鬼了?”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酒店外的露天停车场上,陈阳抱着赵灵儿,快步走到自己的黑色法拉利旁。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随后自己上车,发动车子,径直驶离了至尊酒店,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车子一路行驶,副驾驶座上的赵灵儿难受得不断痛叫着,双手时不时在身上抓挠,皮肤被抓得泛起红痕,声音微弱又凄楚,听起来很惹人怜爱。
突然,她猛地凑了过来,双手紧紧抱着陈阳的大腿,脑袋靠在他的腿上,身体微微颤抖。
陈阳心中一紧,当即把车靠边停下,缓缓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赵灵儿。
此时的赵灵儿双眼迷离,脸颊通红,呼吸急促,眼神里满是痛苦与哀求,声音微弱却急切:“你快救救我……我、我快不行了……”
她的身体滚烫,浑身无力,整个人都依偎在陈阳怀里,模样楚楚可怜。
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阵狂跳,体内的气息再次紊乱起来,一只手忍不住伸到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语气温柔:“别怕,有我在。”
就在这时,陈阳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着“林如意”三字。
陈阳连忙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林如意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与担忧:“陈少,我小师妹的电话打不通,我好担心她,她可能出事了!”
陈阳语气平静说:“没事,我盯着她呢,她很安全。”
一说完,陈阳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一边,专心看着怀里的赵灵儿。
……
另一边,林如意坐在车子,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脸颊莫名有点红,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喃喃自语:“陈少在干什么?
刚才电话里,怎么好像有女子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还很奇怪……”
她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疑惑,轻声说:“算了,小师妹没事就好。”
说完,他发动车子,朝着陈阳的别墅方向驶去。
……
法拉利车上。
赵灵儿抬起头,双手发抖着捧着陈阳的脸,眼神痴狂看着他。
她嘴唇微微嘟起,慢慢凑到陈阳的嘴上,主动吻了上去,吻得青涩又急切。
陈阳被她一吻,瞬间感觉全身如火山爆发一般,体内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
他当即把心一横:“好,我现在就来救你。”
说完,他双手一下搂住赵灵儿的腰,温柔地回应着她的吻。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灼热。
第二天一早。
陈阳缓缓睁开眼睛,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大片关于治疗的信息,紧跟着体内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动。
他心头一震,瞬间也反应过来。
他这是激活神通了,而且还是治疗神通。
陈阳心中当下好不欢喜,眼底闪过狂喜之色,当即坐起身,伸出右手,用牙齿直接咬破自己的食指指尖。
一滴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
他集中精神,催动体内刚觉醒的治疗能量,指尖的血液泛起淡淡的微光,一股温和的气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指尖的伤口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片刻后,伤口就消失无踪,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很快也褪去不见。
陈阳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身边躺着的赵灵儿突然动了。
她睫毛轻轻颤动,睁开惺忪的睡眼。
可刚一动,她就感觉到浑身微凉。
低头一看,就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双手飞快地抓过身边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角,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眼神里满是紧张、慌乱与羞涩,死死地盯着陈阳,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质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时的赵灵儿,脸上肌肤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红晕,头发微微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一双清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眼神里满是无助与恐慌,嘴唇微微颤抖,模样楚楚可怜,看得人心中一软。
她紧紧攥着被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浑身的戒备与慌乱,毫不掩饰。
陈阳看着她慌乱的模样,连忙放缓语气,耐心解释道:“灵儿,你别害怕,昨晚你被王智明下了药,浑身难受,是我救了你,带你离开了酒店。
昨晚的事,你可能忘了,但我也是为了救你,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赵灵儿听完他的解释,愣了愣,眼泪不听使唤的涌了出来,马上,她回过神,对着陈阳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
她心中又羞又怒,想到自己竟然失身于一个陌生男人,委屈与痛苦瞬间淹没了她。
陈阳见她现在情绪激动,多说无益,当即点了点头,起身下床。
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转身朝着房门口走去,轻轻带上房门,给她留了独处的空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赵灵儿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泪水浸湿了被子,心中满是难过与绝望。
她一直守着的清白,竟然就这么没了。
哭了好一会,赵灵儿才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掀开被子,快步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一边蹲着洗澡,一边无声地落泪,泪水混着热水,顺着脸颊滑落,满心都是委屈与不甘。
就在这时,放在浴室外面的手机突然响起。
赵灵儿听到铃声,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关掉花洒,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门外,拿起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几分未散的哽咽与沙哑,“大师兄,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