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啸天在管家邓洪与七名保镖的护卫下,也慌张地往后院退去,双腿微微发抖,满脸惊惧,眼神里满是后悔。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阳竟然如此厉害,隐身术出神入化,反观自己这边,竟然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隐身中的陈阳缓缓现出身来。
他右手上正握着一把枪,枪口直指天龙,眼神冰冷,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去死吧!”
话音落下,他当即扣动扳机,子弹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接打中天龙的眉心。
天龙惨叫一声,眼睛睁得老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在场众人瞬间吓傻,剩下的几名枪手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扔掉手中的空枪。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高人饶命!高人饶命啊!求您饶过我们吧!”
其他被打倒在地、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打手,见状也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乖乖跪地不起,神色惶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陈阳一怒之下,杀了他们。
护卫在钱啸天和管家邓洪身前的七名保镖,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放下武器,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陈阳收起目光,转头看向钱啸天与邓洪,脚步沉稳,缓缓朝他们走去。
周身的气场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意,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两人的心上。
钱啸天和邓洪吓得连连往后院退去,脚步踉跄。
邓洪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两人快要退到后院门口时,陈阳身形一闪,一个瞬移,直接闪到两人身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钱啸天与邓洪当场吓呆。
钱啸天浑身僵硬,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里满是恐惧,连抬头看陈阳的勇气都没有。
陈阳冷眼看着钱啸天,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钱啸天被他看得浑身发抖,连忙挤出谄媚的笑容,语气卑微到了极点:“高、高人,不打不相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我现在就给你赔钱赔罪,你饶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说,一边慌忙转头看向身边的邓洪,语气急切:“快!快给高人打钱,快转两亿过去!”
邓洪浑身哆嗦着,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因为之前有给陈阳转账记录,他手指颤抖着,快速操作。
片刻后,就将两亿转到了陈阳的账户上。
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发颤:“老、老爷,两亿已经转过去了。”
钱啸天连忙陪着笑脸,对着陈阳连连鞠躬:“高、高人,钱已经到账了,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望高人多多包涵,饶过我这一次吧!”
陈阳看着他谄媚的模样,语气冰冷,淡淡说:“我做不到。”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手中的手枪,枪口对准钱啸天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破空而出,直接射中钱啸天的胸口。
钱啸天浑身一震,双手紧紧捂着胸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脸上满是恐惧与不甘,身体重重倒在地上。
钱啸天圆睁双眼,咬紧牙关,神情痛苦,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没一会,就没了气息,彻底没了动静。
陈阳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一旁的管家邓洪身上。
邓洪早已吓得张大嘴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布满弹痕的大理石地面上,对着陈阳不停磕头求饶:“陈少饶命啊!陈少饶命!
这全是钱啸天的主意,都是他逼我的,跟我无关,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次吧!”
邓洪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语气卑微到了极点,连抬头看陈阳的勇气都没有。
陈阳眼神冰冷,淡淡说:“太迟了,下去陪他吧。”
说完,他抬手,枪口对准邓洪的胸口,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射中邓洪的心脏。
邓洪惨叫一声,身体一软,应声倒地,双眼圆睁,满脸不甘,片刻后也没了气息。
陈阳收起手枪,目光扫过那些依旧跪地的枪手。
众枪手一下吓得拼命磕头,额头磕得地面咚咚作响,浑身发抖,脑袋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就在这时,林如意从厨房缓缓走出来,她双手紧紧攥着,脸上满是紧张,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陈阳身上。
见他安然无恙,身上没有丝毫伤口,才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地上钱啸天的尸体上,神色瞬间变得复杂难言,有惋惜,有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那个养育了她三年、曾经对她不错的前主子,最终还是落得这般下场。
突然,别墅外头传来一阵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整齐的呼喊声,脚步声越来越近。
很快,桃夭就带着三十多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
众人刚一冲进大堂,看到屋内的惨烈一幕,全都愣住了。
地面上躺着多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大理石地面,家具破碎,墙面布满弹孔,硝烟尚未完全散去。
整个大堂一片狼藉,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三十多名壮汉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震惊,一时竟忘了说话。
陈阳见状,随手将手中的手枪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他迈步上前,语气平淡地对桃夭说:“桃夭,你来的正是时候,接下来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现场。
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桃夭呆呆地看着陈阳,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和狼藉的现场,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陈阳竟然这么快,就解决掉钱啸天和他所有的手下,还毫发无伤。
陈阳见她没动静,微微挑眉,语气平淡问:“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