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儿低头写字,何雨柱看着,忽然想起,摸出个玉镯子来。
“对了,美茹,忘记把这个给你了。”
把玉镯一晃到美茹眼前。灯光落在镯子上,玉质温润通透,像一汪凝住的春水。
“这是?”
秦美茹放下笔,接过。
捧到灯光底下仔细端详。灯光穿透玉质,把她的手指都映上了一层淡淡的绿晕,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漂亮!”
那玉镯圆润饱满,没有一丝瑕疵,在昏黄的灯光下美轮美奂。
“喜欢吗?”何雨柱问。
“喜欢!柱子哥。”
秦美茹翻来覆去,问,“一定不便宜吧?”
“便宜,一斤肉换的。”
秦美茹横他一眼。又嗔又媚的,“那还便宜?这年头肉比钱珍贵。”
何雨柱嘿嘿一笑,没辩解。
秦美茹又低下头,仔细抚摸玉镯,说:“我还从来没有过首饰呢。小时候最羡慕别人戴红头绳。结婚那天,娘给我买了一根红头绳,系在辫子上,我那时就特高兴。”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何雨柱,“现在,柱子哥,你又给我这么大一个玉镯子。”
她把镯子小心套到左手腕上,举起来对着灯光看来看去。她越看越满意,突然反应过来,问:“柱子哥,这镯子……真是给我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小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笑道:“傻子,不给你是给谁的?我还能戴这玩意儿?”
秦美茹嘟起嘴来,抗议道:“你说我傻。”
何雨柱哈哈大笑,说:“我也傻,你也傻,咱们家一起傻。”
秦美茹却转而看着他嘻嘻笑:“柱子哥,我觉得你不傻。你是最聪明、最有本事的柱子哥。”
说着,朝窗户那边努了努嘴,“院里那些人,才一个个憨憨的呢。”
这话说得何雨柱心里甜滋滋。他嘴上不说,手上却没闲着,仗着是在自己家,又是合法夫妻,一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过足了手瘾。秦美茹被他闹得咯咯直笑,笑着笑着便开始喘息起来,推他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都湿漉漉的。
夫妻俩黏黏糊糊,接着就办起正经事,何雨柱不敢动作大了,怕伤着孩子。
第二天早上,两人起床。秦美茹懒洋洋躺在床上,举着手腕,对着窗户透进来的晨光,又仔细端详那玉镯。
然后起床,将镯子小心收进放衣服的柜子里。
何雨柱看到了,说:“镯子好看,可惜不能常戴。”
这年月可不是闹着玩的——戴首饰,那可是资本家的象征。要是让有心人看见了,指不定能嚼出什么闲话来。
秦美茹倒是神情坦然:“不用常戴。我光看到它就喜欢。”
“我就喜欢漂亮的、亮亮的东西。”
何雨柱走上前去,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不一样。”
秦美茹侧过脸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就喜欢你。”
说着转过她的身子,搂着她就亲了下去,手掌从衣服伸进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僵硬,然后她的身子慢慢软了下来,像是化在了他的怀里。
可没过多久,秦美茹就气喘吁吁地把他往外推,一边推一边红着脸低声叫道:“柱子哥,别,别闹了——还要上班呢!”
今天也没写完,明天补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