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露水的湿气。
何雨柱迎着风,没多久,到了秦家村。
秦老三家的院门开着。
“爹,娘,我来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秦老三,张绢花,秦美茹都迎出来。
看到秦美茹,何雨柱身上血一热,好些天没见了,真想念。
“柱子哥。”
秦美茹唤了一声,想扑到他怀里。
顾及人多,忍住了,帮他扶好自行车。
何雨柱把背篓解下来,进屋,从里面拿出十斤左右熊肉,放到桌子上。
“爸,妈,这是我这次的猎物,新鲜的!给你们吃。”
他热情地说,特意强调‘新鲜的’。
毕竟先前送了一块坏肉,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老三犹豫片刻,却是开口拒绝。
“柱子,”
把肉推回来,“你先前给的十斤肉还没吃完呢。这又来十斤,肯定会让村里人眼红。到时候来抢我们家,我这瘦胳膊瘦腿的,可挡不住。”
何雨柱闻言,还以为什么事呢,又把肉推出来,说:“没事,谁敢抢你家,你告诉我,我去揍他们!”
秦老三听到这话,心里一暖,露出了笑容。
这个女婿,虽然长得磕碜点,但真靠谱,体型那叫一个壮实。
但还是摇了摇头,拿着肉放回背篓里:“柱子,你有本事,我知道。我招到你这么个好女婿,也是我的福气。但不能太出挑。我不能老勾着村里邻居的眼红不是?”
他指了指隔壁秦五斤和刘大保家的方向,压低声音说:“就你带回来的那十斤肉,有些坏味了,我时不时给人喝一碗肉汤,也就过去了。这些新鲜肉,可再来不得了。”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是真想着我,以后时不时来家里看望一下我们两个。我能隔三差五见见美茹,我就高兴了。”
老丈人都说得这么透彻了,何雨柱也就不犟了。
“行,爹,听您的。肉我先拿回去,过些日子再给您送别的。”
秦老三笑着点了点头。
“诶,等我这十斤肉吃完再来。”
何雨柱又在秦老三家里坐了一会儿,吃了两碗糊糊汤,才起身告辞。
走之前,张绢花想着美茹要工作了,拉着她絮絮叨叨好一会闲话。
什么“上班跟人好好相处”,什么“多跟人打招呼”,什么“要是被欺负了,就忍忍,新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听得秦美茹紧张点头,对未来的工作情形,都有些害怕了。
新人一定会被人欺负吗?
两人终于出发,留下两老也是担忧,秦老三埋怨:“你跟孩子说那么多做什么,瞧把美茹吓得。”
张绢花说:“我那不是担心嘛,美茹这段时间被柱子养得娇,我怕她受不住气,万一把工作丢了。”
“那你也不要多说,我们农村人懂什么,你一个种地的,说城里事说得准嘛?”
张绢花闻言觉得有理,又后悔:“哎呀,我不该多说,柱子肯定比咱们懂得多,没准交代过了,我可别乱了柱子的说法。”
“算了,没事,柱子回去会再教一遍的。”
两人送人出来,在门外嘀咕了老半天,又被隔壁秦五斤听到。
“啥,秦美茹有工作了?”
他瘫坐在墙根下,精神暴击。
回忆起上阵子,兴冲冲跑秦老三家里,说秦美茹拿不到城里户口,没定量,迟早饿死。
现在,人家女儿有定量了。
“淮茹也是东旭死了才能接班,他家女婿没死,秦美茹怎么会有工作呢?”
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进院,回屋,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置好。
“咦,我找的坚果,三叔怎么给我放背篓底了。”
拿开骨头才发现,里面铺了一层松子、橡子等,他早忘了,三叔竟给他带了城里来。
秦美茹也看到了,说:“这个等会可以熬粥吃。”
何雨柱心想,三叔对他真是妥帖啊,心里有种淡淡的莫名情绪,没说话。
“累了吧?”
秦美茹端了一盆水过来,“洗把脸,歇一会儿。”
何雨柱点头,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两天折腾得够呛,从山里到村里,从村里到城里,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骨头都要散架了。
秦美茹把帕子拧干水,在他脸上轻轻的擦着,擦完脸上,撩开衣服擦身上,倒了一盆水,又打水来给他洗脚,柔软的手抚摸着小腿,轻轻按摩,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闭上眼享受着,不一会儿,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傻柱!傻柱!你在家不?”
是刘海中的声音,懒得起来,朝外面喊了一声:“在呢,二大爷,门没关,进来吧。”
秦美茹把第二盆水倒了,去了里屋。
门开了,刘海中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在屋里坐下,张嘴就说:
“傻柱,我可等你两天了,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二大爷,什么事?”
刘海中半起身,往前凑了一步:“这不是,你帮老阎家阎解成办了入职,也给我们家刘光天办一个呗。我出钱买,行不?”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唉呀!
他光顾着安排二叔四叔家,忘记跟美茹家里说工作名额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