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徐敬承去上班,温知宜一个人在家,她把英语磁带放入收录机,边做清洁边听英语。
等做完清洁,翻开英语书,看到上面不属于自己的字迹,愣住了。
这字迹,她熟悉,是徐厂长的。
她读了读上面他补充的句子,脸红了红,她没想到徐厂长忽然查看她的学习情况,她当时一边听课一边做事,记笔记时,有些就忘了,就没写完,笔记一团乱。
她又翻开一页,上面他还写了一句话,让她没听懂的地方,多听两遍。
她赶紧坐直身子,拿起笔在上面写道:“我知道了,徐厂长。”
写完起身去客厅,把这一节课的磁带放入收录机,重新听。
样机测试成功后,厂里忙着准备鉴定会,徐敬承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
温知宜把饭菜温在锅里,等不到他下班,只能提前回去。
样机鉴定通过,投入生产后,徐敬承才稍微闲了下来。
陶姐有几天没来找温知宜了,隔壁郑家这几天气氛不太好。
郑副厂长每天都阴着脸,以前车间那块是他管的,现在新来的副厂长管着,样机的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新产品更和他没关系。
虽然厂里还没说怎么安排他,他知道自己今后不可能再有好日子过。
时间过得很快,温知宜他们的铺子已经经营一个多月了。
趁着周末,两家坐一起把账一算,抛去所有成本,挣了一千零八十块钱,再干几天,差不多能回本了。
几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做生意这么挣钱?
把钱分了后,方满香捏着一沓钱,念叨着:“还是卖猪肉挣钱。”
张庆山在旁边算了一笔账,这一个多月杀了十几头猪,光猪肉就挣了快六百。
方满香听完,扭头看温知宜:“要不往后多杀几头猪卖?”
温知宜不赞同:“杀多了卖不完,天热放不住,还是稳着点好。”
方满香点头:“那行,咱们就慢慢来。”
从门市出来,回到家,温知宜把母亲那一半的钱给她。
刘菊萍没接:“这钱留着买麦子。”
母女俩正说着话,门被敲响了。
刘菊萍起身开门。
门一打开,袁守成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他白了不少,也胖了些,整个人看起来比走之前精神多了。
他喊了声刘姨,把箱子提进来。
刘菊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胖了。”
温知宜站起来,袁守成看向她:“这是知宜妹妹吧?”
刘菊萍刚要给他们介绍,他就说道:“刘姨,我还没吃饭,你可以给我煮一碗面条吗?”
刘菊萍神情微顿,站着没动。
袁建设听到声音从房里出来,袁守成嘿嘿笑着喊了声爸。
袁建设在他旁边坐下,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不错,胖了。”
袁守成就说:“你看着我胖了,其实没胖,只是白了些,学校的饭菜特别难吃,每天都吃不饱,这两个月我都是靠着文秀才填饱了肚子。”
袁建设听后,心疼上了:“学校不是有补助吗?怎么还吃不饱?”
袁守成:“那点补助不够吃,光买菜票就得十几块,饭票倒是够,就是菜里没油水。”
说完,他看向刘菊萍:“刘姨,我饿了,可以给我煮一碗面吗?我刚刚说了的......”
刘菊萍坐着没动,推推袁建设:“你儿子饿了,快去给你儿子煮面。”
袁守成怔了下,没说什么。
袁建设只能起身给他煮面。
袁建设的煮面手艺自然赶不上刘菊萍,但也将就能吃。
袁守成吃的没滋没味的,他笑着说:“我还说回家了,好好尝尝刘姨的手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