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父亲昨天对他的警告,只能按捺住心里的冲动,又看一眼小院的门,依依不舍走了。
外面没动静了,温知宜松口气,低下头继续看书,至于小院的门,她是不敢打开了。
五点半,徐敬承下班回来,见家里院门关着,他拧了拧眉。
平常知宜在家,都敞着院门,今天这时候却关着门,难道出什么事了?
想到此,他轻轻叩响院门。
温知宜听到敲门声,走出来问:“是徐厂长吗?”
听到她的声音,徐敬承心底松了松:“是我。”
是徐厂长!
温知宜赶紧上前开门。
门一打开,徐敬承就去看温知宜:“没事吧?”
“没事。”温知宜把下午的事情告诉他:“下午我看完书,在院门口溜达,有个人过来打扰我,说是林厂长的儿子,我没理他,把门关了,他拍了几下门,见我没开门,他就走了。”
她说到一半时,徐敬承的脸,就沉了下来,等她说完,他问:“吓到没有?”
温知宜摇头:“我当时就把院门关了,左右都是邻居,他不敢做什么的。”
徐敬承不放心交代她:“今后我不在家,你就把门关上,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门。”
温知宜点头。
晚饭过后,徐敬承没让她一个人出去,把她送到大院门口,交给刘菊萍才回去。
回到家里,他在门口站了站,转身去了保卫科科长赵山海家。
赵山海看到他,急忙迎了出来:“徐厂长,进来坐。”
两人坐下后,徐敬承摩挲了下大拇指,说:“你那边需要加快速度。”
赵山海心里一凛:“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的人一直都盯着呢。”
回去后,温知宜听完课,把试卷拿出来,摊在桌上,静下心做题。
刘菊萍在外面看电视,见她一直没出房门,走过去打开她的房门,见她在做题,又悄悄把门合上了。
回到客厅,拿钥匙打开她放东西的柜子,把里面的麦乳精拿出来。
这麦乳精,是她特意买来,留着来月事时,不舒服喝的。
拿起杯子泡了一杯麦乳精。
袁建设见她泡麦乳精,以为她身子不舒服,谁知她泡好麦乳精,端着转身进了她闺女房间。
不用问,都知道麦乳精给谁泡的。
知舟知桐没上晚自习时,每晚都学习到很晚,也没见她母爱发作,给孩子泡杯麦乳精喝。
要说刘菊萍不疼爱知舟知桐,那是不可能的,可到底不如温知宜。
她不过在屋里看了那么一会儿书,她这个母亲就心疼上了,还给她泡麦乳精。
他现在有些庆幸温知宜是在乡下长大的,要是留在刘菊萍身边,知舟知桐肯定会受委屈。
“妈?”温知宜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母亲,微笑喊道。
刘菊萍把麦乳精放到她面前,摸摸她的头,笑道:“别一直学习,喝点糖水。”
温知宜看向搪瓷杯,一股浓浓的麦乳香袭来,她笑起来:“等放凉一些喝。”
“放凉了,别忘了喝。”刘菊萍看向桌面:“在做卷子?”
温知宜嗯一声:“徐厂长说,背完书,做两张试卷才能知道自己的情况。”
刘菊萍惊讶:“这么快一本书都背完了?”
温知宜点头:“听完课再背轻松很多,而且只背重点,任务没那么重。”
刘菊萍读过书,太知道背书的痛苦,那么厚一本书,不到一个月,闺女就背完了,可想而知她有努力。
她语气温柔:“做完卷子,赶紧洗漱睡觉,别熬夜。”
“好。”
躺在床上,刘菊萍一肚子心事。
袁建设看她翻来覆去睡不安稳,不由问道:“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