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肖华是不成了的,但他那几个手下当日也只是被深度迷晕了而已,几个小时之后醒来可不会有任何影响。
当时他们也只是将那座小院子里的一些木箱子及同批次放在小院子里的东西带走,但他们之后是不是会继续之前的营生,这可不好说。
不过在她看来,大概率还是会继续的。
就从这批物品当中就可看得出来,这些人怕不是能够从中得到巨大的利润。
既然有利润,那这些人就不可能放弃。
说起来,那一次在肖华的那座宅子里,只是损失了那批次的物品而已。
估计以那些人的身价,压根就不可能没有其他的存储地方。
如此的话,那些人想要继续,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了。
既如此,她既然知道了,且怀疑他们之中的猫腻,自然在尽可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出手。
当然,这些事若是只指望她一个人,那可是不成的,而且她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带着妞妞去省城,那之后她更没有办法动手了。
既如此,将除肖华之外的一些关键人员作为突破口就是关键了。
待她将这些人的身家背景等调查清楚之后,再将相关的信息透露给相应部门。
她相信有官方出手,想来在涉及到这种重大的事情上,一定会尽快地将事情给调查清楚。
那到时候所谓雁过留痕,那些人这么多年下来,若是没有有心人调查倒也罢了,若是官方顺藤摸瓜,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将那些人背后所做的事及整一个链条上的人员都给调查清楚。
如此的话,怕不是最后被官方人员一锅端了。
如此她就算去省城也能放下心来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国家的蛀虫毒瘤,若是任凭他们继续发展,还不知道要国家要损失多少好东西呢。
再说如今肖家的肖华是废了,但肖军目前可还是机械厂的副厂长呢,这一职位在他们市里来说,属实不是低的了。
在她看来,至少从这几日看来,肖家或者说肖华没有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既是没有调派人调查,但这种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说不定最近这段时间,肖家人忙着给肖华治疗,没顾得上也未可知。
毕竟肖华那种病症及相应后果,别说肖家家大业大的、有深厚的资源与背景不愿放弃,就是普通人家,但凡父母有些资本与条件的,也不愿意见到年纪轻轻的儿子此后余生都只能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地这样活着,怕不是比死还要难受。
如此,肖家人不愿放弃,想来是应有之理。
但过了这段时间之后,或者说等到肖家上下人员在折腾了一大圈之后,终于意识到最开始的诊断并没有错——
也就是说,肖华如今这情况是没办法了,再如何折腾、再如何的治疗,都改变不了余生只能继续躺在病床上的遭遇——
那待到肖家彻底死心之后,那些人会不会再着手调查肖华为什么会变成那种情况,接着之后会不会将目光重新投放在她身上,这都可是说不准的事情。
这些事情,她不得不做准备。
而她如今要将与肖华同处一根绳上的那些人的情况给揪出来,接着交给官方去调查,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她预感到肖华及其背后之人这么多年以来从事的行为,应该是非法的。
那一旦被官方定性之后,确认了肖华在其中所处的作用,那会否将矛头对准肖华的家人——
一母同胞的哥哥及父母等人,她也并不确定。
但这种事情调查清楚之后,一旦涉及到肖华、涉及到肖家,她相信于肖家绝对不会有任何好处,会否影响到肖军及他在机械厂的工作岗位,这一切还说不准。
这件事她私底下揣测过无数次,觉得这事应该是肖华自己独立完成的,或者说,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于肖家并不好,并没有将这事告知给肖军,也就是他的哥哥。
亦或者肖华自己心中清楚,这种事情哪怕就是他劝说哥哥也不一定会成功。
在许晓曼看来,那肖军可不是肖华,年纪轻轻能够稳坐机械厂的副厂长这么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岗位,没一些能耐可坐不稳。
既如此,他会否放弃这般现在的高位以及安稳的生活,与弟弟做这些事情,这概率可并不高。
虽她认为,肖军并不一定参与到弟弟的事情里,但肖军作为肖华的亲哥哥,她不相信这么多年下来,肖华没有利用他哥哥的职务之便给自己谋些好处,亦或者给自己行一些方便。
也就是说,有很大的可能,肖军在无意识之中,因为他的岗位职位还给了弟弟提供到了一定的庇护作用。
这一点怕是想要推翻都不能。
那也就是说,在无意当中,肖军做了帮凶,亦很可能会被牵连上。
她心中琢磨着,哪怕最后因为肖军并没有主动参与、直接与那些人合作,但是吧,这事儿再怎么看,与他最后都不会有好结果。
轻则继续待在岗位上,但估摸着以后想要再往前进一步怕是有些难了;
重则调离岗位,也都是未必没有可能的事情。
那如此的话,于她来说,那可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如今肖军也只是占着高位而已,一旦他受弟弟的影响之后,他若是再想动手做些什么,估摸着就不会那般容易的了。
许晓曼对于从邵明旭手中仅仅得到的那几人的职位信息、姓名及家庭住址这些泛泛的消息并不感觉到失望。
邵明旭也只是一位普通人,在她仅仅提供一些模棱两可的情况下,能够准确地将那几人的信息给拿到,已经属实是难得的了。
而对于她来说,如今能够拿到那几人的具体情况,那她接下来的行动也将能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