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雅跌坐在写字台前，两条白嫩的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哆嗦。
孟大牛拉过另一把椅子，直接跨坐上去。
“写！”
“别特么让老子废话！”
陆雅吓得猛一激灵。
“大牛哥……”
“我……我写不好……”
孟大牛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颈，猛地往下按。
陆雅的脸差点直接磕在桌面上。
“老子让你写！”
“手再抖一下，老子直接给你撅折了！”
陆雅吓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硬生生憋着不敢掉下来。
她强行控制住颤抖的右手，在白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卧虎村后山水库深处发现异常暗流，疑似沉船踪迹。”
写完，她赶紧双手捧着纸条，恭恭敬敬地递到孟大牛跟前。
孟大牛接过纸条，眯着眼睛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三遍。
没有多余的标点，没有奇怪的笔画。
确认这娘们没耍花样搞什么暗语求救，这才满意地在陆雅那张惨白的俏脸上拍了两下。
“算你识相。”
“去换衣服。”
“马上出发！”
十分钟后。
陆雅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旧褂子，推着那辆女士自行车出了校门。
孟大牛跨上那辆二八大杠，远远地吊在后头。
云层里，一个黑点正在盘旋。
猎鹰小东锐利的鹰眼，死死锁定着下方那道灰色的身影。
兴隆镇废品收购站。
这地方破烂不堪，满院子堆着生锈的铁丝、破铜烂铁和发霉的旧纸壳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和酸臭味。
陆雅推着车走进院子，强装镇定。
她走到过磅的秤前，把车筐里的几本破书递给看摊的老头。
“大爷，卖点废纸。”
老头眼皮都没抬，随手把书扔在秤上。
“两毛钱。”
陆雅接过两毛钱毛票，攥在手心里。
她四下踅摸了一圈。
院子里除了几个正在低头挑拣废铁的村民，没人注意她。
陆雅深吸口气，装作整理裤腿，慢慢挪到了废品站的后墙根。
她目光迅速锁定第三块砖头。
手指飞快地扒开砖头缝隙里的泥土。
将那个折叠好的小纸条塞了进去。
干完这一切，陆雅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推起自行车，逃命似的冲出了废品站。
孟大牛在附近观察了一会，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他没再死等，转身离开土房，跨上自行车直奔镇中学。
老子得回去好好再收拾收拾那个臭娘们。
免得她趁着老子不在，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砰！
宿舍门被一脚踹开。
陆雅正缩在床上发抖，看见孟大牛去而复返，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牛哥……”
“我送到了，我真的送到了……”
孟大牛反手插上门栓，一边解皮带一边冷笑。
“老子知道你送到了。”
“老子现在是来给你长长记性！”
“让你知道知道，当狗就得有当狗的觉悟！”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
宿舍里传出阵阵压抑的求饶声。
孟大牛毫不留情地将她折腾了一番又一番。
直到陆雅瘫软在地上，两条腿直打哆嗦，连站都站不直了。
孟大牛这才提上裤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给老子老实待着。”
“敢踏出这屋门半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孟大牛离开镇中学，直接奔着兴隆镇派出所去了。
这事儿太特么大了。
稀土矿，樱花国间谍，还有那帮来路不明的勘探队。
必须得找官面上的人出手！
孟大牛刚迈进派出所的大门。
迎面就撞见个熟人。
穿着一身笔挺警服的范丽丽，正拿着个大茶缸子准备去打热水。
“哎呦！”
“这不是孟大牛同志吗！”
孟大牛神色极其严肃，根本没心思跟她寒暄。
“范警官。”
“俺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联系县里的杨局长！”
“此事绝密！”
“千万不能让别人听见！”
范丽丽看着孟大牛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知道他可能确实有重要的事儿。
“跟我来！”
范丽丽二话不说，直接把孟大牛带进了走廊最里头的一间办公室。
咔哒。
她反手把门锁死，拉上窗帘。
随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熟练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范丽丽赶紧开口。
“杨局长，我是兴隆镇的范丽丽。”
“孟大牛同志有紧急情况要向您汇报！”
说完，她把话筒递给孟大牛。
电话那头传来杨局长沉稳的声音。
“大牛啊。”
“咋回事？”
“是城里的熟食店有人找麻烦，还是你们卧虎村又出啥乱子了？”
孟大牛握着话筒的手都有些出汗。
“杨局！”
“不是打架斗殴的小事！”
“事关国家安全！”
电话那头的杨局长瞬间沉默了。
紧接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大牛，你再说一遍！”
孟大牛咬着牙，一字一顿。
“杨局，俺没开玩笑。”
“俺们村进了特务！”
“还有一帮打着勘探队幌子的狗汉奸，盯上了俺们后山的机密！”
“电话里说不清楚！”
“请您和魏局长，务必亲自带人过来！”
孟大牛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质疑。。
“记住！”
“必须是你们最信得过的绝对心腹！”
“直接来兴隆镇派出所找俺！”
“多带家伙！”
电话那头的杨局长表情凝重，他知道孟大牛的为人，不是大事不会这样的语气。
“大牛，你在那待着别动，千万不要擅自行动！”
“我和老魏马上带人过去！”
“最多四十分钟！”
半小时后。
一辆212吉普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院子里。
车门猛地推开。
魏局长和杨局长沉着脸，大步迈下车。
紧跟着两人身后的，是一个穿着便装的平头男人。
这男人眼神锐利得吓人，扫视周围的目光透着股子审视猎物的狠劲儿。
与此同时。
派出所外围的土路上，悄无声息地开过去几辆挂着普通牌照的私家车。
这几辆车相距很远。
有的悄悄潜入公社大院附近，有的直接开进了镇子上的隐蔽角落。
派出所值班的副所长听见院里的动静，赶紧套上警服跑了出来。
他抬头一看，当场吓了一大跳。
县局的一把手和四把手竟然联袂而至！
“魏……魏局！杨局！”
“两位领导咋突然下来了！”
“俺……俺这就去打电话，把所长叫回来给领导汇报工作！”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值班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