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
正以极其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
硬邦邦的。
极其烫手!
李桂香哪能不明白这是啥反应。
这浑小子!
根本就没睡着。
刚才那梦话也是装的!
李桂香脸颊瞬间红得发烫,她吓得猛地抽回手,慌乱地想要逃离东厢房。
可还没等她站起身,黑暗中一只粗壮有力的铁腕,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李桂香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一个滚烫且结实的怀抱。
“嫂子。”
“大半夜的,撩拨完俺就想跑?”
李桂香大脑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被死死禁锢在孟大牛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大牛……俺……俺不是故意的……”
李桂香声音发颤,双手抵在孟大牛结实的胸肌上,想要挣脱。
可她那点力气,在常年打猎的孟大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孟大牛一个翻身,直接将李桂香压在身下。
“不是故意的?”
“那大半夜摸进俺屋干啥?”
孟大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呼吸粗重,热气全喷洒在李桂香白皙的脖颈上。
李桂香根本不敢直视孟大牛那双在黑夜中发亮的眼睛。
“俺……俺怕你夜里着凉,想给你盖被子……”
孟大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俺不冷。”
“俺现在火大得很。”
话音刚落。
孟大牛不再压抑心头的邪火,直接低下头,狠狠吻住了李桂香那张微张的红唇。
李桂香所有的解释全被堵了回去。
孟大牛的吻极为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撬开她的防线。
李桂香原本还在象征性地挣扎。
可那引信早已被点燃,压抑了许久的情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夜风顺着窗缝吹进屋里,却吹不散屋内的闷热。
李桂香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吵醒了正房里的婆婆和小姑子。
孟大牛动作粗暴却又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
他附在李桂香耳边,声音低沉。
“嫂子。”
“到了城里,踏踏实实当你的老板娘。”
“后方有俺孟大牛给你顶着。”
这句话,直接击穿了李桂香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彻底放开身心,迎合着身上这个强悍的男人。
……
次日清晨。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老孟家院子里就已经热闹起来。
孟大牛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精神抖擞地站在院子里指挥。
李桂香从屋里走出来,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水灵和滋润。
孟氏看着大儿媳妇这副模样,心里直犯嘀咕。
“桂香啊,你这大清早的,咋看着比过年还精神呢?”
李桂香脸颊一红,下意识地瞥了孟大牛一眼。
“娘,咱们今天进城过好日子,俺心里高兴。”
孟大牛咧嘴一笑,没接茬。
大门外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
杜大海开着老孟家那台东方红拖拉机,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
“大牛哥!”
“行李都收拾妥当没?”
“差不多了,往车上搬吧。”孟大牛朝他摆了摆手答道。
杜大海二话不说,扛起两个大麻袋就往车上扔。
干活极其卖力。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需要用的东西全装上了车。
村里不少社员听到动静,全都围了过来。
大伙儿看着老孟家这拖家带口进城的架势,满脸的羡慕。
“大牛啊,你们这是真要在城里安家了?”
“大牛这本事,早晚得成城里的大老板!”
孟大牛站在拖拉机旁边,从兜里掏出大前门,给相熟的几个汉子散了一圈烟。
“乡亲们!”
“俺娘和嫂子先进城安顿!”
“俺孟大牛的根还在卧虎村!”
“合作社的事,一天都不会耽误!”
孟大牛转头看向杜大海,语气变得肃。
“大海!”
“俺不在村里的时候,合作社的安保工作,你给俺盯死了!”
“猪圈的防疫、鱼塘的巡逻,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杜大海挺起干瘦的胸膛,拍得砰砰直响。
“大牛你尽管放心!”
“俺杜大海就算是不睡觉,也绝不让合作社掉一根猪毛!”
孟大牛点点头,又看向李慧芳。
“慧芳小婶!”
“账目上的事,就辛苦你了!”
李慧芳笑着摆摆手。
“大牛,你安心在城里开店,村里有俺们呢。”
交代完一切。
孟大牛直接跨上拖拉机驾驶座。
孟氏、李桂香抱着丫丫,还有孟小慧,坐在后面的车斗里。
“坐稳了!”
孟大牛一推操纵杆。
东方红拖拉机发出一声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在全村老少爷们的注视下,浩浩荡荡地驶出卧虎村,直奔县城。
一个小时后,拖拉机驶入县城。
街道上的自行车和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孟大牛放慢车速,沿着主街,拐进了县一中附近的那条胡同。
前方的临街门面房出现在视线中。
可孟大牛的眉头,却猛地皱了起来。
他一脚踩死刹车,拖拉机在距离门面房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
后面的孟氏和李桂香身体前倾,差点没站稳。
“大牛,咋停了?”
孟氏探出头,顺着孟大牛的视线看过去。
只看了一眼,孟氏的脸瞬间白了。
昨天还干干净净的门面房。
此刻,那两扇斑驳的木门上,被人极其恶毒地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猩红的油漆顺着门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滩。
不仅如此。
门上的那把大铁锁,也被人用强力胶和碎木屑堵得死死的。
“我的老天爷啊!”
“这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
孟氏急得直拍大腿。
李桂香也慌了神,紧紧抱着怀里的丫丫。
孟大牛面沉如水,直接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门前,伸手摸了一把门上的红漆。
还没干透,显然是刚泼上去没多久。
就在这时。
旁边的胡同拐角处,慢悠悠地晃出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领头的青年留着中分头,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嘴里叼着半根烟卷,手里还拎着一根用报纸裹着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