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离去的二人一马,北海冥摇了摇头,
“不明所以。”
看来,这些年,东方海不仅武道修行荒废了,就连心气,也跟着一起堕落了。
好在,自己的武神之念,还没有放下。
踩着阳光大道,北海冥与两人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而在路的尽头,有一尊恐怖的存在,等着他...
大夏青帝!
带着昂扬的战意,北海冥再一次,找上了大夏青帝。
片刻后...
对战气血是,1000亿,对...四千多亿?!
巨坑之中,北海冥双目失神,哪怕心底早有预期,但当这件事真正发生时,他依旧有几分难以接受,
“我...又败给了大夏青帝?!”
他的头顶,只有一片天:
青天。
坑边,青帝满脸兴奋,小声说道,“赵老,你说,我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
“我的气血会不会是以一敌十?”
“不是!”
“...”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那为什么,我能接连战胜两万亿的无敌武帝?
赵空然:......
两个傻子,都迷途不浅啊!
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所有人面前:
“如果你连大夏青帝都过不去,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我赵空然面前?”
赵空然说完,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北海冥,又扔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要凑够三刑神煞,思路是好的,过去也有人这么做过,但有一个前提...你最后一个神煞,需要天下大乱才能完成。”
本来,日食到来,隐世协约失效,本就暗合天下大乱的迹象。
北海冥的计划很好,亦或者说,幕后黑手的计划很好:
日食,旧武宗门打上门来,白莲教在大夏作乱,借着这乱象,北海冥吞服神煞,成就武神!
但是,日食刚开始,就直接结束了!
旧武宗门刚打上门,也结束了!
白莲教原本准备配合搞点大动作...可白莲教呢?
北海冥感受不到任何白莲教作乱的迹象!
人呢?
全死了吗?
还是说,他们连圆满武帝都敢耍?
北海冥的眼前,唯有迷途...
...
皇觉寺。
一棵菩提树下,五戒大师与自己徒弟,站立看天。
皇觉寺主持,五戒大师,感慨说道,
“世人,皆错看我皇觉寺了...”
姚和尚皱眉,难道说,咱们的旧武之道不是造反?
五戒大师继续说道,
“这菩提树,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结出的果实,再经过多年秘法制造,才能凝聚出一粒‘菩提金’。”
姚和尚精神一振,这菩提金的玄妙,他已经体会过了。
五戒大师将一粒菩提金赐下,他的逆天改命回归不说,自身各种隐患更是一扫而空,气血圆满,武帝近在眼前...
这等珍宝,师父也只有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才肯拿出来。
五戒大师继续说道,
“上一次,动乱百年,我师父,当时的四戒大师,觉得会有一王者,行霸道之事,一统天下,而这位王者,便是大夏太祖!”
姚和尚:...师父,别说了,别说了。
旁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咱们自家人难道还不知道吗?
一个破碗就给大夏太祖打发了。
五戒大师叹了口气,继续回忆往事,
“大夏太祖与青帝上门要饭...说是化缘,瞧他们那凶悍的模样,不给就打算抢。
所以,四戒大师决定,拿出本寺最珍贵的宝物,菩提金!”
说到这里,五戒大师看向姚和尚,认真说道,
“菩提金虽有诸多玄妙,但有一点,你需要知道,菩提金自身太过珍贵,若是在二隐境之前,接触到了菩提金,反倒会拖累武道。”
自身无法消化庞大的菩提金能量,反倒会压制自身的天赋,这一点,姚和尚不难理解。
但是,这和当年之事,有什么关系?
纵使是五戒大师,这般德高望重的高僧,聊起这件事,也有些咬牙切齿,动了真性情,
“师父命我,端了一整碗的菩提金出去,赠予夏神通。也许是我功课做的太晚,走路竟然打盹,一个不小心,把碗摔了出去...”
姚和尚:???
什么叫皇觉寺有一整碗的菩提金?
什么又叫您打个盹,把菩提金全撒出去了?
那菩提金,必须由特殊容器装盛,落地就会失效,好端端的东西,全糟蹋了啊!
“老衲至今都记得,所有菩提金,不偏不倚,都撒在了大夏太祖的跟班身上,碗也跟着摔碎了,可那夏神通非说,我们就支持他一个破碗!”
当五戒大师把整个故事说完,知晓当年的真相之后,姚和尚觉得,自己师父的修行还是高深莫测。
这种事,能只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已经很宽宏了。
等等...
姚和尚震惊无比,
“师父,您是说,大夏青帝,扛着一整碗菩提金的压制,在过去百年,修出了两万亿气血?!”
“哪有两万亿。”
五戒大师摆了摆手,“他就四千亿不到的水平,你听他吹牛逼呢。”
就算是四千亿...也很恐怖了啊!
“老衲事后琢磨,这事还是夏神通做了手脚,夏神通非说我们没拿好的东西出来,天地良心,佛祖在上,我们出家人能说谎吗?
当然,我们皇觉寺做事也不地道,我师父当年给大夏留下的定语,是二世而亡,等于指着他鼻子骂暴君呢,可这都已经传到第三世了...”
五戒大师叹了口气,若是这般下去,大夏岂不是要千秋万代了?
说完当年的往事,五戒大师佛唱一声,点化道,
“你的缘法来了。”
至于姚和尚到底能走多远,是否能成为六戒大师,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皇觉寺外,一辆马车匆忙停下,一名马夫敲响了皇觉寺的门。
“四王爷冷亲王,求皇觉寺高僧入府,共谋大业!”
姚和尚微微躬身,行礼之后,准备离去。
在离去之前,他和师父说了最后一句话,
“师父,先前您有一句话,说错了。”
“哪一句?”
“您说,天无二日。”
姚和尚指了指天,认真说道,
“方才,天上,有第二轮宏日。”
姚和尚可以肯定,天上的第二轮太阳,绝对与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位年轻人有关!
自己见到他,天就黑了...
天上的第二个太阳...
修仙者...
姚和尚走出了皇觉寺,却没有上那辆马车。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认真说道,
“去帝都武大。”
他的造化,已不在大夏。
在帝都武大,在那第二轮宏日,在...那年轻人身上!
王杰!
这,才是姚和尚的造化!
...
而此刻,王杰与二师兄落下,江水汹涌,浪声滔天。
江边悬崖峭壁之上,一伙人正在忙碌着做饭。
火堆旁,一人正在大快朵颐,见到不速之客也不慌不忙,前面那个年轻人他压根不认识,后面那个...卧槽!
他直接把手里的马腿扔下,吆喝道,
“二师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声音极大,原先忙碌的众人此刻都纷纷抬起头,看向这边。
“沙帮主,这位是...”
“这是我二师兄!这位...恐怕就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吧?”
三师兄热情招呼着二位同门,同时不忘回头吆喝,
“再烤两匹马,今儿爷高兴!”
吩咐完,他又看向二师兄,
“你们吃点啥?”
王杰想了想,认真说道,
“有水电吗?”
三师兄愣了一下,又是哈哈大笑,
“小师弟找我逗乐来了是不?”
“咱这里,什么都缺,就不缺水!更不缺电!”
“师兄给你水电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