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绝这一路走来，被打的次数并不算少，但被打之后气血突破，甚至有些期待再被打一次...
南宫绝不得不认真思考，自己是否有可能是抖M这件事了。
医生看向南宫绝，凝视了数秒，确定对方没有在说笑。
啪！
医生反手就抽了南宫绝一巴掌，很快啊，南宫绝猛地站起来，怒不可遏...
“你做什么？！”
“好了，诊断结果出来了，你不是抖M。”
医生端着枸杞杯，悠悠说道，
“你就是被同龄人打败了，心有不甘，临场突破了，你也不用太着急，不出意外的话，你们这一届有真正的天骄，这种滋味，你未来有的是机会品尝。”
南宫绝：......
校医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
脸上带着巴掌印，南宫绝走出了诊疗室，下一位病人也走进其中。
南宫绝还没走远，就听见清脆的一巴掌，随后，那位同学喜笑颜开地走了出来。
南宫绝：......
虽然知道大家都是来干嘛的，但同学你被打了之后还欢天喜地的，要不要考虑一下，是不是真抖M...
今夜，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
面包车里，王杰听完锦衣卫的面试攻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做花钱就能买个官做？”
合着2000块钱买的攻略，就这？
洋洋姐笑着说道，
“对纯文学班的同学来讲，花钱是最简单的事了，没有点家底，谁敢考纯文学班？”
说到这里，王杰忍不住好奇问道，
“对了，洋洋姐，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过去45年里，纯文学班没人报考？”
听见王杰的话，洋洋姐震惊了，诧异道，
“你连这都不知道，都敢考纯文学班？”
王杰：......系统只让我考进来，又不让我习武，我是真没招了啊！
纯文学班，四十六年不招生，王杰当然知道这里面有坑，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来。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英雄出少年啊...”
洋洋姐调侃过后，正色道，
“你若是想听全套的来龙去脉，至少要花这个数。”
说着，洋洋姐竖起三根手指。
王杰开始掏卡，“三千？三万？”
洋洋姐豪气说道，“三个亿！”
王杰翻了个白眼，他上哪找3个亿去！
王杰退而求其次，“能先听5000块钱的不？”
“当然可以！”
洋洋姐先收钱，后办事，
“46年前，纯文学班的学生出了一桩大案子，涉及到皇储，东宫之位，无论是先帝还是当今陛下，都要追查案子的真凶，闹的满城风雨，最终还是无头案。
基于此，陛下盛怒之下，下令四十六年之前出生的人，都不准报考纯文学班。”
帝都武大的报考年龄要求十分严格，也就是说，从陛下下令的那一刻起，18年里，帝都武大的纯文学班，是不会有任何新鲜血液的。
“再往后的事，其实就不算机密了，当我免费送你的。”
洋洋姐随口说道，
“按理来讲，纯文学班不该空缺45年，但当年的事是当今陛下心里的一根刺，世家子弟都知道这件事，自然不会触这个霉头。
你想想，前程大好的年轻人，如果因为出身帝都武大纯文学班，被陛下不喜，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而平民子弟，原本也可以报考纯文学班，但是...18年过去了，原本的整套人才培养流程彻底荒废了，就算想考，没有辅导班，没有辅导资料，进了考场两眼一抹黑，考题的难度没变，过去二十几年里，偶尔有人尝试报考，最终都没能通过考试...”
因为46年以前出生的人，都严禁报考纯文学班，所以荒废了18年。
而18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世家子弟不敢去，平民子弟没有助力很难去，纯文学班就落入这么一个尴尬境地。
“最关键的是，如果一个平民子弟真有这能力考进纯文学班，他但凡多花点心思在武考上，都直接成武考生了，亦或者能拿联邦留学的全额奖学金...”
洋洋姐两手一摊，看着王杰，似笑非笑。
她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王杰，机缘巧合之下，才有了王杰这么一个破天荒的学生。
“好像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但我其实对这些真的不关心，我现在甚至觉得5000都浪费了...”
王杰摇了摇头，对于当年的往事，他并不在意，当今圣上是否会因为纯文学班的事情对他有负面印象，王杰更是无所谓。
只要能让我在这里一板一眼地修仙就好了。
“行了，到观星台了，进锦衣卫的事，你自己考虑吧。”
面包车自己停了下来，洋洋姐不忘叮嘱道，
“300万，买一个锦衣卫的校尉，多少人想买都没这个门路。”
王杰：.....有这三百万，我自己拿去修仙不好吗？
不去不去！
下车之后，王杰目送面包车远去，随后转身，准备回到观星台，继续打坐修行。
火电虽然呛，但有比没有强！
王杰正要迈出一步，忽然停下，正前方，一道模糊的身影拦住了去处。
王杰眨了眨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而是对方本就模糊。
这道身影，王杰并不陌生，对方曾在图书馆，只凭一个现身，就让大供奉跪地求饶。
王杰头顶，缓缓冒出一滴冷汗。
因为，那道模糊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武帝如果只是路过，还能有其他解释，若是连面容都显出来了，只怕...不是三两句话能过关的。
王杰认真看向武帝，台阶之上，那道身影略显苍老，脸上沟壑纵横，眉宇之间有杀气，但更多的...是漠然，对众生，对一切的漠然。
武帝淡然开口，
“王杰，我在考虑收你为徒。”
只是一个开口，换做其他人，估计就要跪了。
武帝亲传，哪怕是旧武亲传，这四个字，传出去，也是多少世家子弟会抢破头的存在！
而面对武帝的招揽，王杰摇头，认真说道，
“抱歉，前辈，我是纯文学班的，我不练武。”
被拒绝的老者，似乎没有任何惊讶，在他眼里，若是王杰答应了，意动了，反倒没有聊下去的意义。
“正好...”
那位老者点了点头，诚恳说道，
“我也没打算教你旧武。”
王杰：......
双方都过于真诚的时候，对话总是容易陷入无语的沉默之中。
“我没听懂。”
王杰再次诚恳发问，“您又准备收我为徒，又不准备教我旧武...您其实也是文学大家，历史学者？”
武帝更加诚恳地回应道，
“我连武功秘籍都只看插画版。”
这下是彻底把天聊死了。
图书馆两位看守，合起来凑不出一个大学文凭！
都特么在培养文学细菌是吧？
“不用多想了，我这一脉的旧武传承，入门之前，总共有九考，这些年，不知道多少天骄折在这九考利，今日来见你，只是让你做个心理准备，若是通过了武帝九考...”
武帝顿了顿，认真说道，
“你就有资格，做一个假的‘武帝真传弟子’。”
九考是什么内容，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些问题王杰统统没问。
帝国也好，联邦也罢，武帝的话，在某种程度，可以取代法律。
王杰没有拒绝的资格，更别提，这位武帝也算是帮过他一次，若非对方出手，大供奉那一关，王杰过得只会更加凶险。
但此刻，王杰需要确认一件事，
“就算通过了武帝九考，我也不用习武，对吧？”
武帝点头，
“那是自然。”
“好。”
王杰说完，拾阶而上。
对他来讲，既然已经没有其他事要聊了，那就别耽误我去修仙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吧...
而那尊武帝，则缓缓走下台阶。
两人错肩而过，走向不同的方向。
当走下所有台阶后，武帝缓缓回头，看向王杰走进观星台的背影，
“不骄不躁，心如止水，心无旁骛...到底你是武帝，还是我是武帝？”
武帝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眼中带着深意，
“假作真时真亦假...”
“王杰，你已经胜过小孙当年...”
“就是不知道...你能否胜过我当年。”
他站住脚步，抬头看向星空，眼神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丝迷茫。
若王杰真胜过自己当年...自己又该如何，为他铺就一条无敌路呢？
武帝摇了摇头，若真是无敌路，又何须他人来铺？
只是这条路，能走多远？
“七星二隐...武圣武帝...”
他轻声念着，
“武帝之上，有神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