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51章 夜送密信
    轧钢厂三食堂后厨,何雨柱办公室。

    抽屉最里头,那封没落款的牛皮纸信封安安静静躺着。

    何雨柱端着搪瓷茶缸喝了口高末,眼神却不由自主往抽屉上一扫。

    今晚这封信,必须送出去。

    刚喝了一口高末,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师父!师父您在里头吗?”马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透着股火急火燎的劲儿。

    何雨柱放下茶缸,走过去拉开门插销。

    门一开,马华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条发黄的围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匆匆地说道:“师父,后厨的配菜我都给您切好备齐了,灶上的火也生好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过去开火炒菜?”

    何雨柱看着满头大汗的马华,满意地点了点头,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辛苦了,我这就过去。”

    何雨柱进了后厨,围裙往腰上一系,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锅烧到冒青烟,宽油一滑,肉片下锅“刺啦”一声炸开香气。

    他手腕一抖,铁勺翻飞,葱姜蒜的香味混着肉香往外一冲,旁边的马华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随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眼看着菜装了盘,何雨柱拿搭布擦了擦手,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刘岚,菜都齐了,赶紧趁热上菜去!”

    “哎,来嘞!”

    刘岚清脆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端起托盘,脚下生风地往小包间走去。

    随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这年月肚子里都缺油水,哪怕是见惯招待的领导,也被这股香味勾得筷子先动了。

    几位领导的目光全被桌上的菜给勾了过去。

    “哎哟,这菜炒得地道啊,光闻着就让人咽口水!”

    一位大领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两下,顿时连连点头。

    “老李,你们厂这厨子不简单,外头国营大饭店也未必有这手艺。”

    李怀德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嘴上却还装得谦虚。

    “各位领导满意就好,咱们厂别的不敢说,后勤接待这一块,绝不掉链子。”

    ”咱们厂这大厨可是祖传的手艺。“

    ”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包间里顿时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之后。

    一帮领导挺着肚子、剔着牙,打着饱嗝。

    被李怀德满面春风地送出了食堂小包间的门。

    几个领导边往外走,还边忍不住交口称赞:“老李啊,你们轧钢厂这厨子的手艺可真好,这味道真是没的说。“

    包间里剩下还没光盘的菜。

    这可绝不是说何雨柱做的不好吃。

    恰恰相反,今天这菜做得太绝了。

    纯粹是因为他给足了分量。

    盘盘都堆得冒尖。

    领导们哪怕敞开了肚皮造,也没能把桌上的硬菜全划拉干净。

    这年月,老百姓肚子里缺油水,桌上剩下的一口肉汤那都是好东西。

    看着桌上剩下的这些好菜。

    马华和刘岚手脚麻利地溜了进来。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有了底。

    这分量卡得好,今天他俩怎么着也能跟着沾点荤腥,好好分上一点了。

    正当两人准备动手时,何雨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看着他俩火急火燎的馋样,何雨柱笑了笑:“行了,赶紧收拾吧,菜你两分了就成。”

    说罢,何雨柱转身准备往外走:“我就先撤了,记住,出厂门的时候饭盒捂严实点,别招人眼红。”

    “得嘞!师傅(何主任)您慢走!”马华和刘岚喜笑颜开,赶紧麻利地干起活来。

    冬天的四九城,天黑得早。

    冷风顺着脖领子往里灌,刮在脸上像刀子拉一样。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没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骑,而是跨上车,双腿一蹬,拐了个弯,直奔城西。

    娄半城就住在那边。

    一路上,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

    路过供销社和国营饭店,门板早就上了锁。

    这年代夜生活少,天一黑,老百姓都窝在家里热炕头。

    骑了半个多小时,路两边的红砖平房变成了独栋的小洋楼。

    这一片是以前资本家和洋人住的地方,现在虽然冷清了,但底蕴还在。

    何雨柱在一栋带雕花大铁门的小洋楼前捏住了车闸。

    单脚撑地,他没有下车,更没有往前凑。

    这年头,资本家门前是非多。

    谁知道暗处有没有保卫科或者居委会的眼睛盯着。

    真要是被人看见他一个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大半夜跑娄半城家门口,有嘴也说不清。

    目测了一下距离,差不多十米。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神识瞬间探出,无声无息地穿过十米的距离,精准锁定大铁门上挂着的那个绿漆斑驳的铁皮邮筒。

    空间里,那封用牛皮纸信封封死、用左手歪歪扭扭写着警告信的信件凭空消失。

    下一秒,信封稳稳当当落进了娄家门口的邮筒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连个鬼影子都没惊动。

    “娄半城,信我送到了,路给你指了,走不走看你自己。”何雨柱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在心里冷冷念叨。

    “许大茂这孙子,这辈子甭想踩着你家往上爬。”

    事情办妥,何雨柱一调车头,蹬着自行车往回赶。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何雨柱推着车刚跨过高门槛,前院的青砖地上空荡荡的。

    往常这个点。

    阎埠贵总得像个门神似的在院门口守着。

    一双死鱼眼滴溜溜地转。

    盯着谁家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非得算计着捞点油水不可。

    今天这门口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事早就在院里传遍了。

    阎埠贵丢了五千多块钱的养老本。

    俩儿子又因为偷钱的事在派出所里互相咬。

    双双被拘留。

    一连串打击砸下来,阎老抠那点精气神算是被抽干了。

    听说这两天直接病倒了。

    整个人干瘪得吓人,这会儿估摸着正窝在自家炕上哼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