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26章 嫁妆绝不掉价!
    何雨水脸一红,娇嗔道:“嫂子,你拿我寻开心。”

    何雨柱坐在上位,夹了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进雨水碗里。

    顺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先喝口热水暖暖胃,跟赵卫国那小子处得咋样?”

    雨水捧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小口,眼里透着光。

    “挺好的,他带我去逛了北海公园,他人挺实在,话不多,但办事稳妥。”

    何雨柱放下筷子,拿抹布擦了擦手,眼神认真起来。

    “既然两边都看对眼了,也别拖着,你俩打算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这话一出,雨水刚夹起的一根粉条掉回碗里,脸红到了脖子根:“哥,这也太快了吧……”

    “快什么快?”何雨柱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你现在是邮局的正式工,吃商品粮,他赵卫国是个端铁饭碗的公安。”

    “两边知根知底,干柴烈火……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拖久了反而夜长梦多。”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这四合院现在就是个粪坑,易中海进去踩缝纫机了,阎埠贵疯了,贾家穷疯了。

    刘海中正愁没地方耍官威。

    雨水一天没嫁出去,就一天还在这泥潭里沾着腥气。

    早点把她嫁到赵家,有赵卫国那身制服镇着,院里这帮禽兽谁也不敢去触霉头。

    秦京茹在旁边帮腔:“雨水,你哥说得对,这好男人就得赶紧攥手里。”

    雨水听着嫂子的话,又看了看哥哥坚定的眼神,轻轻咬了咬下唇。

    小声说:“卫国今天也提了一嘴……他说要是咱家没意见,下个月初六是个好日子。”

    “想把证先领了,酒席慢慢筹备。”

    “下个月初六?”何雨柱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离现在也就半个多月。

    “行,这事儿我拍板了!不过……”

    何雨柱顿了顿,看着眼前的大妹子,语气透着股当家做主的霸气。

    “证可以先领,但这酒席和嫁妆,咱们老何家绝不能掉价!”

    “你哥我现在好歹也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咱家如今不差钱。”

    “这事儿你让卫国放心,酒席慢慢筹备没问题,到时候哥高低得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雨水眼眶一热,重重点了点头:“嗯!谢谢哥!”

    一家三口正吃着热乎饭,门外突然传来“当当当”的敲锣声。

    刘光天的破锣嗓子在院里回荡:“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各家各户赶紧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扒干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走吧,媳妇,雨水,咱们去瞅瞅,这刘海中今晚能放什么响屁。”

    夜幕降临,初冬的寒风穿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

    中院正中央,摆着那张掉漆的八仙桌。

    平时开会,这桌子旁放着三把长条凳,三位大爷平起平坐。

    但今晚,桌旁只孤零零放了一把凳子。

    刘海中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桌子正中间摆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大白瓷缸子,热气腾腾地泡着高末。

    街坊邻居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凑到中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贾张氏缩在人群最边缘,一双倒三角眼警惕地扫着四周。

    秦淮如低着头站在旁边,双手死死插在袖筒里,一声不吭。

    前院的三大妈没露面,留屋里伺候吐血的阎埠贵去了。

    何雨柱家门口。

    何雨柱拉了把靠背椅,舒舒服服地往那一瘫。

    秦京茹和何雨水搬了个小马扎挨着他坐下。

    秦京茹手里捧着一纸袋五香瓜子。

    细心地剥了一小把瓜子仁,直接送到他手里。

    何雨柱仰头丢进嘴里,拍了拍手。

    看着正中间疯狂摆谱的刘海中,差点没直接笑出声。

    人到齐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白瓷缸子,掀开盖儿,吹了吹面上的茶叶沫,慢条斯理地溜了一口。

    放下茶缸,他从中山装口袋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信纸。

    刘海中展开信纸,铺在桌面上,双手死死按着桌沿,强行挺直了腰板。

    “咳,那个……大伙儿都安静一下。”

    他拿腔拿调地拖长尾音,硬生生凹出轧钢厂大领导训话的做派。

    人群渐渐没了声响。刘海中低头瞄了一眼稿子,两条浓眉挤成一团。

    “目前咱们院的形势啊,很严峻!个别同志,思想滑坡!”

    “我作为院里的……最高领导,必须抛砖引玉讲两句!”

    他顿了顿,抬眼扫视全场,满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

    “咱们要坚决抵制这种……这种歪风邪气!要树立新风尚!”

    “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坏了一锅汤!大家要团结,要……要那个奋进!”

    词汇量堪称“绝望的文盲”,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

    翻来覆去就是车间主任训话的那几句陈词滥调,硬生生缝合在一起,听得人直犯困。

    人群里,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不仅没觉得丢人,反而扯着嗓子叫好。

    一唱一和地搁那儿当起了捧哏。

    何雨柱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乐了。

    这笑声跟传染似的,紧接着,好几个人跟着捂嘴偷笑,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刘海中听见动静,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盖子“哐当”乱响。

    “笑什么笑!严肃点!”刘海中恼羞成怒,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

    视线扫了一圈,最终锁定了坐在门口悠哉嗑瓜子的何雨柱。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给他,随手把瓜子皮吐在脚边的簸箕里。

    刘海中眼底放光,觉得这是立威的绝佳踏板。

    只要今天把何雨柱的势头压下去,这四合院谁还敢不服他?

    他霍地站起身,大肚子顶着桌沿,抬手指着何雨柱,官腔打得震天响:

    “傻柱!你给我站起来说话!一点规矩都没有,领导在上面讲话,你躺椅子上成何体统!”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压根没动弹,反而慢悠悠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

    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怼了回去:

    “哟,傻二大爷,我媳妇给我剥的瓜子香,我坐着吃躺着吃我乐意,您管得着吗?”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