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22章 神逻辑气蒙阎埠贵
    派出所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吃瓜群众。

    街坊们对着台阶上撒泼的一家子指指点点,就差抓把瓜子搬个小马扎了。

    值班公安小刘站在台阶上,急得满头大汗。

    “大妈!您别闹了行不行?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们四合院!有事儿咱进屋说!”

    “进屋?进屋让你们合伙欺负我个老太婆?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猛地一抬头,指着小刘的鼻子唾沫横飞。

    “派出所怎么了?派出所也得讲理!我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

    “你们前脚去我们院里搜,后脚那个阎解放就被抓了!身上还刚好搜出来五百块!”

    “那明明就是我的养老钱!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死在这台阶上!”

    秦淮如适时上前,眼眶泛红,拿捏着楚楚可怜的绿茶调调。

    “公安同志,我婆婆是急糊涂了,但这事儿实在太巧了。”

    “阎家二小子平时连个钢镚都掏不出,哪来的五百块巨款?”

    “他花了几十块,剩下五百,数目严丝合缝,求你们体谅体谅,把钱还给我们吧。”

    小刘直接被气笑了。

    “那五百块是阎解放偷他亲爹阎埠贵的!人家阎埠贵亲自报的案,跟你们贾家有半毛钱关系?”

    贾张氏“呸”地吐了口浓痰,满脸横肉得意地挤在一起。

    “放屁!少拿这话来诓我!”

    “阎老抠报案时,说丢的可是五千多块!现在这赃款才五百块,数目对得上吗?根本对不上!”

    “既然不是五千,那这五百块就绝对不是他阎家的,那就是我儿子的抚恤金!”

    这一波“神级逻辑”,直接把周围人都听懵了。

    “我不走!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死在这儿!让全四九城都看看你们怎么吞老百姓血汗钱的!”

    贾张氏越嚎越起劲,彻底杀疯了。

    小刘脸色铁青,遇到这种顶级滚刀肉,属实是秀才遇到兵。

    “闹什么!把派出所当菜市场了?”

    一声厉喝从大厅里传出。

    赵所长披着大衣大步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贾张氏一看大官来了,非但不怕,反而直接就地一躺,在雪地里来回打滚。

    “当官的包庇小偷啊!吞老百姓救命钱啊!我不活啦!”

    赵所长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办案这么多年,江洋大盗抓过不少,偏偏对这种撒泼打滚的无赖老太婆最头疼。

    “把她给我弄进去!在门口像什么话!”赵所长厉声下令。

    几个年轻公安立刻上前,连拉带拽,架着贾张氏的胳膊就往大厅里拖。

    “杀人啦!公安打人啦!”

    贾张氏双脚乱蹬,破棉鞋都踢飞了一只,硬生生在雪地上犁出两道印子。

    秦淮如见状,根本不敢阻拦,拉着棒梗缩着脖子跟进大厅。

    她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死咬住那五百块是贾家的,派出所嫌烦,说不定真能破财免灾。

    只要钱到手,贾家这冬天就熬过去了。

    派出所大厅里。

    贾张氏刚被摁在长椅上,正准备继续扯嗓子干嚎。

    “砰!”

    大门被一股大力撞开,冷风夹着雪花倒灌进来。

    阎埠贵浑身是泥水,眼镜腿断了一边,用根破布条死死绑在脑后。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双眼赤红,活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护食老狗。

    刚冲进大厅,他一眼就锁定了长椅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

    阎埠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直接凌空扑了上去。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头皮一紧,已经被阎埠贵死死揪住了头发。

    “那是我的钱!你敢动我的钱,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阎埠贵咬牙切齿,抡起巴掌,照着贾张氏的胖脸就是一下狠的。

    “啪!”

    清脆响亮。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如鸡。

    紧接着,贾张氏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她常年在院里横行霸道,哪吃过这种实打实的亏?

    反手一抓,长指甲直接在阎埠贵脸上挠出三道血印。

    “阎老抠!你敢打我!你偷了我的养老钱,还敢打我!”

    贾张氏仗着一身肥肉,猛地弹起来,一头顶在阎埠贵胸口。

    阎埠贵本就在发烧,被这一下撞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但他双手死死拽着贾张氏的棉袄领子,死都不撒手。

    “我的!那是我的五百块!”

    阎埠贵手脚并用,急眼了张嘴就往贾张氏胳膊上咬。

    秦淮如吓得尖叫退后,护着三个孩子躲到墙角,根本不敢上前拉架。

    赵所长怒拍桌子:“反了!都给我拉开!铐起来!”

    四五个公安一拥而上,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咬成一团的禽兽强行分开。

    阎埠贵被按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贾张氏大吼:

    “赵所长!那五百块是我儿子从我床底下偷的!她贾张氏是来讹钱的!抓她!枪毙她!”

    贾张氏头发散乱,顶着个红肿的巴掌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放屁!”贾张氏扯着嗓子嚎道,“当时我丢钱,派出所可是去咱们院里查过的,我丢的就是五百多块!”

    “现在从阎解放身上搜出来的这五百,就是我的!”

    “阎老抠,你嚷嚷着你丢的是五千多,那这五百多凭什么你说是你的?”

    “赵所长,这钱必须给我!”

    派出所大厅里,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破口大骂:“放屁!我丢了五千多,这钱就是我家的!”

    贾张氏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

    “赵所长,您听听!他自己都承认丢了五千多!这五百块怎么可能是他的?”

    “这分明是阎解放这小兔崽子摸进我家偷的!”

    赵所长用力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赵所长捏了捏眉心,这案子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他调出卷宗。

    上周贾家报案,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

    今天阎家报案,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

    抓到的阎解放,身上搜出五百块整。

    赵所长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刘:“去阎家勘查现场的同志怎么说?”

    小刘翻开记录本:“阎家正房确实有翻动的痕迹,床底有个碎了的瓦坛,里面一分钱没有。”

    “阎埠贵说他早上出门前看了一眼,当时钱是在里边的。”

    赵所长盯着阎埠贵:“你说你出门前坛子里的钱没丢?几点?”

    阎埠贵结巴了一下:“早……早上六点多。”

    赵所长又问:“阎解放几点被抓的?”

    小刘回答:“上午九点在东直门零工市场。”

    赵所长顺着线索一盘算,思路居然通了。

    “阎埠贵,你说你丢了五千多,阎解放说他拿的时候只有五百,这中间差了四千八。”

    “你儿子被抓时身上只有五百,没时间转移赃款。”

    赵所长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丢了五百多,阎解放身上恰好有五百。”

    赵所长盯着众人,说出了一个惊天推论:

    “阎解放有没有可能,根本没偷你阎家的钱,他偷的是贾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