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104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一大妈把聋老太太扶过门槛,转身把门关得死死的。

    何雨柱瞥了一眼,心里门清,这是怕外头阎埠贵他们听墙根。

    关就关吧,省得这帮禽兽待会儿丢人现眼,传得满院皆知。

    聋老太太坐稳当了,拐杖往地上一杵。

    脸上那层慈祥伪装彻底撕了,眼神变得又冷又硬。

    “柱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她从棉袄兜里摸出一个布包,往八仙桌上一砸,闷响声十足。

    “八千块,现钱,你点点。”

    老登这是真下血本爆金币了。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手心直冒汗。

    何雨水也懵了,八千块!她一个月二十几块钱的工资,不吃不喝得攒三十年!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吹了吹茶叶沫子,连正眼都没给那布包。

    聋老太太死盯着他的脸:“比王主任传的数还多两千。这是我的棺材本,全掏给你了。”

    何雨柱溜缝喝了口水,稳如老狗,半个字没接茬。

    “另外,等中海出来,我让他当着全院的面,给你兄妹俩磕三个响头,一个都不能少!”

    屋里安静得只剩外头的风声。

    何雨柱还是不搭腔。

    一大妈站在后头,两手死死绞在一起,想从何雨柱脸上看出点松动,结果什么都没看着。

    聋老太太等了一分钟,眉头拧成了死结。

    “柱子,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何雨柱把缸子搁下,摸出根大前门点上,深吸一口,烟雾慢悠悠吐出来。

    老太太活了七十多年,最怕这种软硬不吃的滚刀肉。

    你骂,他怼;你哭,他看戏;你沉默,他比你还能憋。

    “行,柱子,你嫌少,我再加码。”

    老太太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开始画大饼。

    “你现在是副主任,我跟杨厂长有交情,只要你点头,我让他把张主任挪走,你直接转正,怎么样?”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终于抬眼扫了她一下。

    老太太以为他心动了,语气带上点倚老卖老。

    “我这把年纪,能帮你的地方多了,跟我处好关系,往后这片儿没人敢给你使绊子。”

    紧接着话锋一转,带上了威胁:“你要是非跟我拧着来,我在这条街住了几十年,认识的人比你想得多!”

    秦京茹吓得直咽口水,偷偷瞄向自家男人。

    何雨水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何雨柱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按,直接笑出声来。

    “老太太,我问您一句话。”

    聋老太太眯起老眼:“你说。”

    “您这是求人呢,还是威胁人呢?”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巴掌扇在老太太脸上。

    她老脸涨红,拐杖在地上重重一磕:“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何雨柱乐了,连连点头,“成,这大饼我记住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

    “老太太,好意心领。钱我不要,主任我不稀罕,谅解书,没门。”

    一大妈脸刷地白了,站都站不稳。

    聋老太太沉默了半晌,忽然长叹一口气。

    颤巍巍地站起来,背驼得像只老虾米,瞬间开启卖惨模式。

    “柱子啊,我是看着你从小长大的。”

    声音又慢又软,带着哭腔:“你爹走那年,你才十五六,瘦得跟猴儿似的。我还抱过你呢……”

    一大妈秒懂,跟着抹眼泪,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何雨柱脚边。

    “柱子!你一大爷在看守所头发都白了!再关下去要出人命的啊!”

    一大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是做了错事,可小时候也给你家送过窝头煤球啊!”

    老太太接茬:“谁还不犯个糊涂?中海鬼迷心窍,可没害你性命。你高抬贵手,往后他给你当牛做马!”

    好一招道德绑架加双簧,演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何雨柱坐在那儿,眼皮都没眨一下。

    “老太太,您说看着我长大?”

    老太太赶紧点头:“是啊!”

    “那我问您,五一年冬天,我跟雨水啃冻白菜帮子的时候,您在哪儿?”

    老太太卡壳了。

    “五三年腊月,雨水棉鞋破洞,冻得脚趾发紫哭了一路,您又在哪儿?”

    老太太死死攥着拐杖。

    “易中海每月截留我爹十块钱,您是真不知道,还是搁这装瞎?”

    老太太急了,扯着嗓子喊:“我耳朵不好使!我听不见!”

    一大妈急得大喊:“柱子!你别逼老太太了!”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腿求饶。

    何雨柱没躲,居高临下看着她。

    “一大妈,跪我没用。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了,腾地站起来,眼眶通红但字字铿锵。

    “老太太!我七岁发高烧说胡话,我哥半夜敲遍全院的门借钱!”

    “敲你家门敲了五分钟!屋里灯亮着,你们装死!”

    雨水死死盯着她:“您是真聋,还是装聋?”

    老太太手一抖,拐杖差点砸脚面上。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何雨柱走过去,把那沉甸甸的布包推回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钱拿走。迟来的公道,得拿命来换。易中海,必须坐牢。”

    他转身拉开大门,十一月的冷风灌进屋里,透心凉。

    “慢走,不送。”

    一大妈连滚带爬起来,把钱塞回老太太怀里,搀着她往外挪。

    走到门口,老太太停住脚,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柱子,你会后悔的。”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笑得十分欠揍。

    “我等着。”

    拐杖声渐渐远去,这梁子,算是彻底结成死结了。

    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走出何家大门。

    十一月的冷风顺着领口灌进去。

    吹得两人直打哆嗦。

    老太太那张满是橘皮皱纹的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一大妈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念叨。

    “老太太,柱子这是铁了心要往死里整中海啊。”

    老太太咬着没剩几颗牙的牙床。

    把手里的拐杖在青石板上磕得梆梆响。

    “他个小畜生翅膀硬了,连我的面子都敢踩在脚底下。”

    一大妈急得双腿发软。

    全靠贴着墙根才能勉强撑着身子。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钱他也不收,理他也不讲。”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子狠劲。

    “这四九城还轮不到他一个颠勺的厨子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