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93章 聋老太太亮底牌
    没过两分钟,老张从传达室跑了出来。

    他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到了门口,先看了聋老太太一眼,又看向易中海媳妇儿。

    “老太太,杨厂长让你们进去。”

    一大妈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一半,赶紧扶住聋老太太。

    “老太太,慢点。”

    聋老太太没吭声,拐杖往地上一点,身子往前挪。

    一大妈拉着板车,跟着老张进了厂区。

    红星轧钢厂里,工人来来往往。

    不少人远远瞧见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脚步都慢了几分。

    昨天易中海被公安带走的事,已经在厂里传开了。

    八级钳工,平时谁见了都得客气两句。

    结果一夜之间成了诈骗犯。

    这事儿太大,谁都想瞧个热闹。

    行政楼,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头,手里拿着搪瓷茶缸,茶水已经凉了,他却一口没动。

    秘书刚把情况汇报完。

    聋老太太来了。

    杨厂长把茶缸放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老太太,还是来了。”

    秘书站在旁边,不敢接话。

    昨天派出所那边已经打过电话。

    交道口邮局报案,一百三十多张汇款底单,一千五百多块钱。

    数额太大。

    哪怕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这事儿也不是厂里一句话就能压下去的。

    可聋老太太不一样。

    这老太太不是一般的院里老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秘书推开门。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进来。

    杨厂长立刻站起身,从办公桌后头绕出来,脸上堆起笑。

    “老太太,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天冷,路又不好走,有什么事让人捎句话不就成了?”

    他亲手扶着老太太坐到沙发上,又冲秘书摆了摆手。

    “倒杯热茶。”

    秘书赶紧倒茶。

    聋老太太坐下后,没碰茶杯,双手压着拐杖,身子坐得很稳。

    “小杨,我老婆子今天来,不为别的,就为中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杨厂长脸上的笑淡了些。

    他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老太太,易中海这事儿,影响太坏。”

    一大妈一听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杨厂长没看她,继续往下说。

    “交道口邮局报的案,一千五百多块钱,派出所那边底单、人证都有。现在不光咱们厂知道,区里也盯着。厂里也很被动。”

    聋老太太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

    “小杨,你别拿这些话糊弄我。”

    杨厂长停住。

    聋老太太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压得住人。

    “中海糊涂,做错了事,这我认,可他的手艺不假吧?八级钳工,厂里有几个?那些精密零件,除了他,谁能稳稳当当做出来?”

    杨厂长叹了口气。

    “老太太,现在不是手艺的问题,他这不是在车间犯错,也不是跟工友吵架,他涉嫌诈骗,公安那边按案子办,厂里不能说保就保。”

    “什么诈骗?”

    聋老太太一下抬高了声音。

    一大妈吓得缩了缩肩膀。

    聋老太太拐杖又是一顿。

    “中海那是替柱子保管钱!这些年柱子没成家,花钱没个数,中海替他攒着,有什么错?说到底就是没把话说明白。”

    杨厂长端起茶缸,吹了吹上头的浮沫,喝了一口。

    茶已经不热了,入口发涩。

    他把茶缸放回桌上。

    “老太太,您这话在院里说,兴许有人听,可派出所不听这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一百三十多张底单。”

    又点了一下。

    “一千五百多块钱。”

    第三下落得更重。

    “何雨柱本人没签字,没授权,邮局那边也说得清清楚楚。邮局亲自带人去派出所做的笔录,这案子已经立了。”

    聋老太太脸沉了下来。

    杨厂长继续打着官腔。

    “我杨卫国就是个厂长,公安办案,总不能听我一句话吧?”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一大妈站在旁边,手攥着衣角,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却不敢插嘴。

    她心里急。

    易中海要是真被定了诈骗,不光人出不来,厂里的饭碗也保不住。

    他们老两口没儿没女,指着谁过后半辈子?

    可她也清楚,这地方不是四合院,不是她哭两声就能让人让步。

    聋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杨厂长这套话,她听得明白。

    不是不能办。

    是要她拿东西出来换。

    她活了七十多年,见过的人多了。

    小杨这是等她开口。

    聋老太太抬了抬手。

    “秀莲,你先出去。”

    一大妈愣住。

    “老太太……”

    “出去,把门带上。”

    一大妈不敢再说,抹了把眼泪,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杨厂长和聋老太太。

    外头的脚步声远了。

    聋老太太把拐杖横在膝前,手掌压在拐杖头上。

    “小杨啊。”

    杨厂长没接话。

    聋老太太盯着他。

    “四八年冬天,南锣鼓巷那个地窖,你还记不记得?”

    杨厂长端茶缸的手停住。

    聋老太太没给他躲的机会。

    “那天晚上,外头搜人搜到后半夜,你躲在我家地窖里,饿得说不出话,我给你端了一碗棒子面粥,又拿破棉絮把地窖口盖住。”

    杨厂长慢慢把茶缸放下。

    办公室里暖气烧得足,可他后背有些发紧。

    “老太太,您的救命恩情,我杨卫国不敢忘。”

    “不敢忘就好。”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落。

    “当年你说过,只要你活着,就答应我老婆子三件事。”

    杨厂长没吭声。

    聋老太太继续往下数。

    “五六年,中海考八级工,你帮了一把。那是第一件。”

    杨厂长抬手搓了搓脸。

    这笔旧账,他躲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翻出来了。

    聋老太太坐直了些。

    “今天,我让你把中海从派出所捞出来,保住他的饭碗。”

    她一字一句。

    “这,算第二件。”

    杨厂长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那块石头反倒落下去一半。

    这人情欠着,比办一件难事更麻烦。

    老太太年纪大了,可只要她还在,这旧账就不会消失。

    现在她主动开了第二次口,对杨厂长来说,也算少了一桩心病。

    只是易中海这事,确实棘手。

    杨厂长站起身,在办公桌前走了两步,又停下。

    “老太太,您把话说到这份上,我杨卫国要是再推,那就不是人了。”

    聋老太太没接话。

    杨厂长转过身。

    “我可以帮。”

    聋老太太脸上的阴沉松了些。

    “小杨,我就知道你是个讲情义的。”

    “您先别急。”

    杨厂长抬手压了压。

    “帮归帮,可这事不能蛮干。”

    他重新坐下,语气比刚才低了不少。

    “交道口邮局不是普通邻里纠纷,底单摆在那,钱数也摆在那,公安那边已经按经济案子走了流程,我就算现在拿轧钢厂的名头去派出所,说易中海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人家也不可能直接放人。”

    聋老太太脸又绷住了。

    “小杨,你刚才可是答应了。”

    “我答应的是把人保出来,不是说一句话让派出所放人。”

    杨厂长也不绕了。

    “厂里可以出证明。”

    聋老太太手指动了动。

    杨厂长接着说:

    “证明易中海是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承担重点生产任务,厂里愿意担保他取保,出来后接受组织处理,戴罪立功。”

    聋老太太没说话,等他往下讲。

    杨厂长把声音压低。

    “但这只能算一条腿。”

    “另一条腿,得从何雨柱那儿来。”

    聋老太太脸色一变。

    “柱子?”

    “对。”

    杨厂长点头。

    “这案子的关键,不在厂里,也不在您这儿,在何雨柱身上。”

    他伸手拿过桌上的铅笔,在空白信纸上写了几个字。

    谅解书。

    “只要何雨柱肯签一份谅解书,承认这笔钱是易中海替他代管,承认两家关系特殊,承认这是院里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内部纠纷,不追究易中海的责任。”

    铅笔在纸上停住。

    杨厂长把那张纸推到聋老太太面前。

    “有了这个,诈骗的性质就能往下压,再加上厂里的担保,我去跑派出所、跑区里,才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