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 第72章 白莲花走投无路
    公厕这头,秦淮如蹲在男厕所门口刮尿碱,铲子刮一下,腥臊味就往鼻子里钻一阵。

    王大妈在旁边监工,隔几分钟就吼一嗓子,跟赶鸭子似的。

    秦淮如手腕发酸,脸憋得通红。

    她不是没受过苦,从小在农村长大,什么苦活累活没做过。

    所以才想嫁到城里。

    现在这叫什么?

    全厂通报,三个月扣薪,还得在这儿蹲着刮冻尿碱,来来往往的工人低头瞧她,跟瞧条死狗一样。

    铲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秦淮如手一顿。

    不行。

    她得想办法。

    继续待在这儿,三个月工资没了,家里那几张嘴靠什么?

    靠贾张氏?

    那老太太宁就是数貔貅的,想让她掏钱除非猪能上天。

    找易中海?

    易中海可不是原来的傻柱,而且昨晚已经给了她二十快钱了,这要是再上门要钱,他那张脸直接就能摔碎在地上。

    而且易中海说到底就是个八级工,虽说在厂里有些面子,可是终究不是厂领导。

    他能出面保她不去劳改,也是豁出去找了杨厂长说情。

    可调离这种事,易中海根本够不上边。

    秦淮如把铲子搁地上,扯过脖子上挂的旧毛巾擦了把手。

    她进厂这么多年,厂里的门道比谁都清楚。

    目前来看,有能力又希望解决她目前困境的,只有一个人。

    李怀德。

    秦淮如垂着眼皮,脑子飞速转。

    她进厂那年,分车间的时候,是厂办统一安排。

    那次她去厂办递材料,李怀德正好从里头出来,两人在门口碰了个正着。

    她当时也没在意,就是照常打了个招呼。

    结果李怀德就站在门口,多看了她两眼。

    不是普通那种随意打量的眼神,是从脸扫到腰那种。

    她长这么大,当然明白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

    那时候傻柱还贴着贾家,一个月饭盒接济,家里不缺吃喝,就没有上赶着去贴李怀德。

    但现在不一样了。

    “秦淮如!发什么愣!那边的槽还没冲!”

    王大妈一声吼,秦淮如被喊回了神。

    她应了一声,弯腰去搬水桶。

    搬的时候,她悄悄算了一笔账。

    三个月工资没了,家里那几个人要吃饭,贾张氏的养老钱是她的命根子,连棒梗饿晕了都不带往外掏的。

    往后这三个月,全指望易中海偶尔漏点零钱接济。

    这条路,细得跟头发丝儿一样。

    秦淮如把水桶放下,抬头往厂区方向看了一眼。

    行政楼在厂区东边,李怀德办公室在二楼。

    她当然知道去找李怀德需要付出什么。

    下午三点,趁王大妈去换班,秦淮如揣着毛巾,往行政楼方向溜去。

    她换了个方向,绕着车间外墙走,尽量不走人多的路。

    踩着碎雪上了台阶,推开行政楼大门。

    秦淮如沿着走廊往里走,脚步不紧不慢。

    二楼拐角,李怀德办公室,门半开着。

    里头没有说话声。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李怀德坐在椅子后头,手里夹着支笔,低头看文件,没抬眼。

    “有什么事,说。”

    秦淮如进去,把门轻轻带上。

    “李厂长,我叫秦淮如,一车间的……”

    “我知道你是谁。”

    李怀德这才放下笔,往椅背上一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一车间的寡妇,长相那也是厂里出了名的,再加上这两天闹出来的事,厂里哪个不知道。

    他五十岁不到的人,头发往后梳得一丝不乱,说话时声音温和,但眼睛是往人身上扫的那种。

    “厂里通报的事,你知道我管不了。”

    秦淮如没反驳,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办公桌的侧面。

    第73章 白莲花献身副厂长,傻柱端茶看活春宫

    “李厂长,我这次来,不是求您撤处分的。”

    秦淮如站在办公桌侧面,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李怀德往椅背上靠了靠,没说话。

    他打量秦淮如的眼神不急不躁,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

    这个女人他留意很久了。

    轧钢厂几千号人,男的占八成,女工本就稀少,长得拿得出手的更少。秦淮如进厂那天,他在厂办门口跟她打了个照面,那模样就印在脑子里了。

    只不过那会儿,傻柱天天给贾家送饭盒,护得跟自家媳妇似的。

    傻柱是个什么货色?全厂上下哪个不清楚。抄起擀面杖能追着人从东厂门撵到西厂门的主儿。真要是沾了秦淮如,传出去一身腥不说,傻柱那大马勺指不定就往自己脑袋上招呼了。

    不值当。

    现在不一样了。

    傻柱结了婚,娶了乡下丫头,跟贾家撕得干干净净。秦淮如在厂里出了事,连个出头的人都找不着。

    李怀德搁下手里的钢笔,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说你不是来求撤处分的,那你来干什么?”

    秦淮如咬了咬嘴唇。

    “李厂长,我家里的情况……您可能有所耳闻。”

    “男人死了好几年,婆婆年纪大了,下面三个孩子。”

    “三个月没工资,家里揭不开锅。”

    她往前挪了小半步。

    “我不怕扫厕所,也不怕通报批评。”

    “可孩子不能饿着。”

    李怀德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

    “你家的事,我确实听说过一些。”

    他顿了顿。

    “不过秦淮如,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应该清楚,处分是厂办集体研究的决定。我一个副厂长,没有权力推翻。”

    秦淮如垂着头,声音更轻了。

    “我知道处分不能撤。我只是想……能不能换个岗位。”

    “扫厕所这事,来来往往都是厂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您要是能帮帮忙,把我调个别的地方……”

    李怀德没吭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秦淮如抬起头,对上李怀德的视线。

    秦淮如抬起头,对上李怀德的视线。

    那一刻,她没再往后退。

    "李厂长,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话说得不大声,却把意思摆得明明白白。

    李怀德手指头在桌面上停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味儿。

    他没接话,而是站起身,慢悠悠走到门口,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咔哒。

    锁舌弹进门框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

    李怀德转过身,靠在门板上。

    "秦淮如,你想好了?"

    "想好了。"

    秦淮如低着头,声音发颤,但脚没挪。

    李怀德解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