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听她这么说,都忍不住的倒抽一口凉气。
小黄战士更是直接把宋清禾手上的香膏拿过去仔细闻。
这瓶香膏上贴着‘董兰兰’三个字,人群中的董兰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疹子,有些紧张的看着被小黄拿在手里的香膏。
“这瓶香膏除了桂花的香气外还有很淡的丁香气息,除此之外还混着辛辣呛口的味道,乍一闻很难发现。
而且这瓶香膏的质地也比别的油腻,我做出的香膏很清爽,跟这一瓶是有差别的,大家可以看看,”宋清禾这么说着。
小黄战士闻过又看过,高团长则拿起没售出的香膏作对比。
“还真是这样,这瓶香膏表面油汪汪的,一看就是被人加了什么东西,”高团长皱着眉,语气严肃。
她凑近香膏仔细闻了闻,也能闻出另一种香味,确实也有点辛辣味。
宋清禾继续在那堆卖出去的香膏里找,一瓶一瓶都拧开闻了,看了,最后找出八瓶不同的出来,剩下的二十来瓶都是没被添加东西的香膏。
“这八瓶香膏都被人加了东西进去,请起疹子的同志来看看,里面有没有你们的香膏,”她对女兵们说着。
几分钟后,八个脸上起疹子的女兵各自拿着自己的香膏,确实是宋清禾指出添加了东西的香膏,一个不差。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给我们往里面加了东西,”董兰兰咬牙切齿,她的脸就这么坏掉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她的情况算是比较严重的, 脸上的皮肤几乎三分之二都长了。
“团长,你一定要把凶手给找出来啊,我们的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这里面究竟加了什么东西啊,那人可真该死,就该被丢进去坐牢!”
这些女兵各自议论着,站在外围的军属邻居也是说得热火朝天。
简直太精彩!
宋清禾语气平稳:“是丁香酚,油的一种,带着丁香和辛辣之气,质地是透明油状,用在脸上很容易致敏,严重可引起烧伤。
这东西通常作为香精使用,只用一点其实没什么大碍,但我觉得添加进香膏的丁香酚浓度肯定很高,否则大家也不会一用就过敏。”
“天哪,这太恶毒了,我要是多用几次是不是就被烧伤了!”苏雪婷捧着脸,表情着急又生气。
她的皮肤好不容易才好点,现在又被人害成这样。
小黄惊讶看向宋清禾,然后露出赞赏,他点点头:“高团长陈代表,我闻这香膏的味道也是很像丁香酚,浓度起码在百分之七十以上,跟宋同志说的一样,丁香酚就是致敏的原因了。”
他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原本以为很难分辨,谁能想到下东西的人一点都不聪明。
宋清禾看了眼情绪明显不对的林娟,她说:“高团长,我建议搜林娟的东西,我认为她就是凶手。”
对方从她说出加了丁香酚的八瓶香膏时,明显就开始慌了。
林娟就算心计再深,总归也只是个二十来岁的人,她眼看事情败露扭头就想往外头跑,院子里这么多人,见她想跑直接就给摁了下来。
苏雪婷冲过去直接把她给压在地上,又开始左右开弓的招呼:“让你使坏,让你使坏,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就该回去嫁人生十几二十个孩子!”
被林娟害的脸上长疹子的人纷纷跑了过去,都抬手往她身上和脸上招呼。
这些人本身就很爱美,八十元一瓶的香膏都愿意买,现在脸上起了疹子,那是吃了林娟的心都有的。
周围吃瓜看热闹的邻居也是指指点点。
“哎哟,没想到还真是这姑娘干的,还是文工团的女兵呢,咋能干这恶心的事儿呢?”
“你以为文工团的姑娘多单纯呢?她们也有内斗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知道不?”
“宋同志还真是厉害,这都能闻出来,要是今天她闻不出来,是不是真被陷害了,这姓林的可太坏了,刚才还在那装可怜呢,都差点把我给骗过去了。”
“说啥呢,咱部队和领导可不是吃素的,就算宋大妹子闻不出来,部队里这么多人难道都闻不出来吗,那就是早晚的事儿。”
“还真是害人终害己,她这么搞部队也容不下她了,不把她交给公安都是开恩。”
“真是跟我们农村人丢脸,我闺女要是这么坏,我直接把她塞尿桶里淹死,这种人嫁人那都没人要的。”
“她骗呗,她胆子这么大,骗个男同志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那香膏八十元一瓶啊,一下子就毁了八瓶,看她咋赔得起!”
……
邻居们叽叽喳喳一片热闹,没人去管林娟的死活,这种扰乱集体的搅屎棍人人喊打。
最后是政委和高团长两人叫了停,林娟直接被押了下去。
高团长跟宋清禾说:“宋同志不好意思,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你要是有什么条件就尽管提。”
宋清禾只有一个要求:“让她给我写道歉信,还要在广播里面念出来,贴到军属院的公示栏上,其余的就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就行。”
虽然是个无妄之灾,但也能变成她的推广源。
高团长点头:“成,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没管好文工团的女兵,还希望你担待。”
她心里还挺不好意思的,自己团里的人祸害到军属院,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宋清禾笑着摇头:“高团长,这件事不怪你,人心难测,她本身就有坏心思很难预防。”
算是给她打广告了。
高团长压低声音:“那你给我留一瓶香膏,我空了来拿。”
她也是个爱美的同志。
“没问题,”宋清禾心情很好。
团长都买了,那其他官太太还远吗?
“高团长,我们的香膏都被林娟给毁了,她要把钱赔给我们才行,或者赔一瓶新的,还有我们的脸她也要负责治疗好,”苏雪婷都快哭了。
刚才没哭是想把林娟给摁死,现在事情解决了,她想想自己的脸就想哭。
“对啊对啊,八十元一瓶呢,还有我们的脸,我真是恨死她了!”董兰兰咬牙切齿了,她眼底泛着水汽。
其余几个脸上起疹子的同志也立刻出声附和,大家看起来都是又急又气。
宋清禾见状笑着说:“如果大家信任我的话可以留下来,我给你们免费敷张修复面膜,会对你们受损的皮肤起到修复作用。”
苏雪婷闻言立刻拉着她的手,眼含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