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婷觉得这些人的偏见非常严重,她皱着眉:“怎么了,宋同志人很好的,是个非常厉害的人,我对陆连长早就是过去式了,而且这香膏的效果你们不是也看见了吗?
香膏是宋同志自用的 ,你们也别你情敌你情敌的说,是你们自己要问的,不会说话就别说。”
真烦这几个人。
徐燕被苏雪婷一顿怼,她也没生气,刚才的话确实不中听。
她笑一下算了。
孙丽萍摸着下巴,善意提醒:“那个,雪婷,你确定你的香膏没被加什么东西吗?比如说毒药什么的……”
她这真的是好心,要不是看苏雪婷人还行,她都不会说这种话。
苏雪婷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气厥过去。
“好好好,你们是真不信宋同志跟我是真感情对吗?”
徐燕、孙丽萍林娟三人同时摇头。
只怪之前有关她倒贴陆怀琛的谣言太多,不仅在军属院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文工团的传得更多,什么夸张离谱的话都有。
也就她内心强大,不然早气死了。
苏雪婷力竭了,她也懒得解释,只翻了个白眼。
这三个人不买总有别的人会买,反正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来问了。
她把布包收好,上床睡午觉。
徐燕看了眼孙丽萍,心里有点气闷,这姐平时不开腔,一开腔就想打死人,这让她还怎么把话给说下去……
宿舍里大家都没再说话,默默回自己的床睡起了午觉。
就在苏雪婷要睡着时,她听对床的孙丽萍说:“对不起,雪婷,刚才我说话不对。”
语气真诚,像是刚反应过来。
孙丽萍确实是才想清楚苏雪婷生气了,她对人际不太开窍,很多意思都是事后琢磨出来的。
苏雪婷:……
她才不想搭理,假装没听见好了,本身就不是多好的关系,两人还经常在团里抢角色。
在心里回想了好几回两人间的竞争。
孙丽萍把抱歉的话说完就安心睡了,对她来说道歉就是结束,对方没反应她也不介意。
苏雪婷却怎么也睡不着,翻了好几个身,最后却看到对床的孙丽萍已经呼呼大睡,还睡得很香。
更气了。
午休结束苏雪婷打着哈欠出宿舍,蔫搭的在舞蹈室呆了一下午,才从文工团回宿舍准备拿布包去军属院。
徐燕见她拿着包要走,赶紧把她给叫住:“那个雪婷啊,你能不能帮问问那位宋同志的香膏卖不卖……那个,我想买一瓶试试……”
随着在西北待的越来越久,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越来越糙,越来越干。
夏天还好,冬天的脸甚至能皴了,嘴巴也裂开起皮,难受又难看,不管用什么香膏都不管用,她原本还挺好看的脸蛋也没那么好看了。
为了能让自己的皮肤好点,她也不想要啥面子尊严了,就想买一瓶香膏来试试。
如果有效果那她干啥都值了,管他有没有下药的,苏雪婷都用这么久了,肯定不会有事儿!
徐燕这话一说,孙丽萍和林娟两人都看向了苏雪婷。
“哼,我到时候问问宋同志吧,我也不确定,成不成不保证,”苏雪婷昂着头,表情高傲,丢下这句话后就劲儿劲儿的走了。
“瞧她那傲慢劲儿,真让人生气,”林娟跟徐燕说着。
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苏雪婷了,时常给宿舍里的人上眼药。
徐燕叹了口气:“谁让人家手上有咱想要的东西呢,要是能让我脸上的皮肤变好点,她傲慢我都能接受。”
话少的孙丽萍跟着说:“我也是。”
她是南方人,来西北的时候皮肤很好,现在越来越差了,有时候看着自己这张脸甚至都想离开西北。
中午自己说的话确实也没过脑子,就算那香膏真有什么不对,她都想买来先试试再说……
爱美的心在此时到达巅峰。
林娟撇了撇嘴:“谁知道那香膏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没准就是想要咱们的钱也不一样。”
林燕跟孙丽萍同时看了林娟一眼,两人都没接话。
林娟当然也是爱美的,她也想用香膏但她连普通香膏都舍不得,更何况这种效果很好一看就很贵的香膏了。
她不用也不想让别人用,本身她在文工团就不出挑,要是身边的人皮肤都变好,那自己岂不是成丑女了。
她可不想变成那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家不要去买。
军属院里,苏雪婷骑着自行车到陆家时,宋清禾刚给宁宁和思齐喂完奶出来,正抱着一本医书在看,看的是针灸的,时不时还在自己身上比划两下。
她觉得自己应该很快就会给陆怀琛针灸了,应该提前试试,可惜身边没人给自己试,她总不可能在自己身上练,那多疼啊……
旁边的陆怀琛坐在轮椅上继续编垫子,他准备把竹编的垫子一面缝上薄薄的棉花,这样两个小家伙躺或趴在上面就不会硌肉了。
刘秀在旁边的菜地给郑婶子展示自己种的绿油油蔬菜,她称自己能种出这么绿乎的蔬菜是天赋,郑婶子很崇拜她。
宋清禾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她觉得婆婆要是去上班卖东西肯定是销冠,差点没给郑婶子忽悠瘸了。
“清禾姐,清禾姐!”苏雪婷推着自行车在院门外给宋清禾招手,眉眼弯弯,脸上带着笑。
在香膏效果出来那一刻,宋同志就已经是她异母异父的亲姐姐。
院子里的人都朝苏雪婷看过去。
现在她一张脸蛋白白净净的,比上次看见时水灵多了,脸颊也不发红了,整张脸起码白了两个度,肤质看起来也更加细腻了。
撅个大腚仔细观察蔬菜的郑婶子惊呼出声:“妈呀,苏同志,你咋变这么好看了,是不是处对象了!”
说完立刻意识到不对,抬手捂着自己的嘴,还一脸心虚的往宋清禾跟陆怀琛那边看。
她可知道陆连长晚上没跟清禾妹子睡一个屋,不会是陆连长在为苏同志守身吧?!
郑婶子瞳孔地震,觉得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下一秒,她胳膊就传来一阵剧痛。
“哎哟喂!!”
胳膊要被拧掉了……
刘秀收回拧郑婶子胳膊的手,笑着就朝院门口走去,一边把没锁的院门拉开让苏雪婷推自行车进,一边热情的说:“哎哟,我家清禾的香膏效果可真好,苏同志你现在脸蛋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谢谢婶子,都是清禾姐的功劳,”苏雪婷脸蛋微红,给她夸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