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见陆怀琛出来,还这么一副心虚的表现,在她看来对方那眼神可太心虚了。
她赶紧上前挡在苏雪婷跟前,把人往屋里推:“去吧去吧,你们去屋里说话吧。”
而苏雪婷的视线直接就黏在了陆怀琛的身上,准确来说是黏在对方怀里的娃娃上。
雪白雪白,嫩呼呼的,她都想咬上一口。
“呀,这是哥哥还是妹妹,好可爱啊……”最后一个字的发音有点变调,是刘秀在使劲捅咕她胳膊,要让她进屋,眼神里满满的警惕。
宋清禾跟苏雪婷被刘秀推进了堂屋,还贴心帮她们把门给关上了。
苏雪婷有点憋闷又有点心虚,气氛还有点尴尬,她尬笑两声:“婶子还怪体贴的。”
早知道这么尴尬她就不来了。
宋清禾倒没觉得有什么,她能看出婆婆的警惕,军属院那些谣言她都听见了,婆婆每天买菜都要出去,在外头转悠的时间比她更长,听的闲话只会比她更多。
她示意:“苏同志请坐吧,今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
有点好奇对方今天过来的目的。
苏雪婷莫名有点紧张,她发现宋清禾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还挺有气质的,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朴素,但让人看着就是不简单。
她搓了搓手:“那个,宋同志我是想问问你的脸平时都擦什么香膏,你的脸看起来真白净。”
说完,她眼里露出向往和羡慕,哪个女同志能抵挡这种诱惑呢,就连她也要冒着被人说闲话的风险腆脸来问。
宋清禾没想到苏雪婷过来是为了这个,不过结合西北这边天气会让皮肤粗糙,加上对方从京城文工团调过来的,那倒也能理解了。
这是个生钱之道。
她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我用的是自制的香膏,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匀一点给你。”
脑子里就有各种香膏的制作方法,空间里有现成工具,再加入灵泉水,效果肯定杠杠的。
苏雪婷瞪大眼睛,显得很惊讶:“你自己就会做香膏?擦脸的那种吗?”
她觉得宋清禾不管从长相还是气质都不像村姑,现在居然还告诉自己会做香膏。
两人坐在一起,怎么有种自己更村的感觉。
宋清禾面若桃花微笑点头:“对。”
苏雪婷咽了咽口水,有点被这个笑容迷住了,她愣愣说:“好啊,那我试试。”
“香膏我正好用完了,这次我多做点,你三天后再来拿吧,”宋清禾语气温和,格外亲切。
这事儿要是干得好,能给她引流一大批优质客户,文工团的小姑娘可都爱美得很。
等有了小生意她也能把空间里的钱拿出来花花了,不用再藏着掖着不敢花。
苏雪婷连连点头:“好啊好啊,那就谢谢宋同志了。”
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皮肤跟对方一样好了。
苏雪婷是笑着走出堂屋的,陆怀琛带着孩子已经回屋去了,院子里就只有刘秀一人在种菜,以及假装在院外聊天实际看热闹的邻居。
“刘婶,我就先走了,”苏雪婷笑着跟刘秀告别。
刘秀撅着屁股种地,把屁股往苏雪婷的方向怼了怼。
苏雪婷看着那大屁股,深呼吸:不生气,对方是长辈,自己就当没看见。
宋清禾:“走吧,我送你出去。”
她把潜力客户送出院门,苏雪婷回以她僵硬不失礼貌的微笑,两人相互告别。
宋清禾把院门关上重新回院子,她准备回屋进空间做香膏去,却发现陆怀琛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出来了,种地的刘秀没了影子。
她看到对方眼神里带着复杂与一丝丝愧疚。
“我们谈谈吧,”陆怀琛语气沉沉的。
刘秀这时从屋里伸了半个脑袋出来看,谈谈当然是她要求的,苏雪婷的事必须要给清禾一个交代。
瘫子的媳妇儿可是很容易跑的!
宋清禾没拒绝,正好她也想跟对方谈谈,两人一起进了堂屋。
屋内,陆怀琛先开口,他语气严肃中透着认真:“我跟苏同志以前并没有见过几次面,军属院里的传言也都是假的,请你不要误会,我绝对忠于我们的婚姻,绝不会作出任何违背婚姻的事。”
宋清禾:……
忽然这么严肃的澄清和保证,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宋清禾没接陆怀琛的话,而是说了自己一直想谈的事:“我觉得我可以试着治一治你的腿,如果你相信我的话。”
靠着给对方治疗腿,她可以去结交领导和上面的人,在这个时代好医生绝对是稀缺资源。
陆怀琛明显愣了下,还把她的话重复问了一遍:“你说你可以治我的腿?”
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就算他早早就来西北当兵,但如果宋清禾会治病,妈没道理不知道。
宋清禾:“我也只是试试,我娘家里有很多医书,家里人都不爱看,只有我我没事的时候会去看看。”
说完,她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来,才又开口:“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挺有天分的,一些穴位和药方都是看一遍就能记住了。
你腿的情况我之前问过小李,我觉得我能治,治疗方法是制作药膜敷在患处再配合针灸,开始几天可以只覆药膜你感受一下,觉得有效果我再开始给你针灸。
这是我想出来比较好的方案,你可以考虑考虑给我答复,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腿真的治好了,你对我们的婚姻有任何想法也可以直接说,现在是新社会,离婚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
宋清禾一口气把话说完,她并没有把对方刚才的保证放在心里,对方跟苏雪婷之间没什么,但万一以后遇见心仪的异性呢?
又万一自己以后遇见心仪的异性呢?
陆怀琛整个人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的说:“我不离婚,我们现在都有孩子了,我不可能跟你离婚。”
就算没孩子,在对方没有真的背叛他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离婚。
对于陆怀琛来说,婚姻就是责任,他是个男人,必须对媳妇儿孩子负责,必须忠于家庭和媳妇儿。
就算现在宋清禾还心里有别人,他也不怎么介意,只要对方不做出背叛婚姻和伤害孩子的事。
陆怀琛因婚姻对宋清禾宽容,也因没什么感情而对宋清禾的忠诚不太在意。
即使刘秀曾跟他说过,现在的宋清禾已经不喜欢顾远,他也没去深究琢磨过。
宋清禾听陆怀琛这么说,她心中猛地一紧,赶紧去看对方的眼睛。
还好,没有爱意和感情,只有正直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