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听宋清禾这么说,她点点头:“那你现在对你娘家是啥看法?”
抛开宋家人来说这儿媳……
算了,抛不开。
这丫头要是不跟宋家人把关系断绝了,那她豁出去也要把两人的婚姻给搅黄。
宋清禾听刘秀这么问,脸上出现毫不掩饰的厌恶,深吸一口气后,这才说道:“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宋清雅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喜欢私底下欺负我。
长大后为了抢我的未婚夫把我推进水库,现在我生了一对龙凤胎,还想把我孩子给卖了,把我给卖了,榨干我身上所有价值,他们简直就是畜生东西!”
这番话她说的咬牙切齿。
刘秀脸上浮起惊讶:“哟,原来你都知道呢。”
她还以为这人跟傻子似的啥都不知道。
宋清禾:……
原身以前确实是啥都想不明白的傻子。
“妈,咱们才是一家人,我现在恨宋家恨得要死,以后不可能跟他们来往了,就算有也是去刨他们的坟头,我恨不得把骨灰都给他们扬了去,”宋清禾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眼底也有些血丝。
这些都是原身残留在身体里蓬勃的恨意。
刘秀看着满脸恨意的宋清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把炕桌上的猪蹄往她跟前推了推:“你不是想吃点带辣的蘸水?我给你调一个去。”
这丫头脑子好使的时候还是挺让人心疼的。
宋清禾拉着刘秀的手:“妈,多放点辣,我等会把下次奶挤出来给狗喝。”
刘秀把她的手一甩,怜悯的心一下就收了回去:“哪来的狗,只能吃微辣的。”
太辣把孩子辣着可怎么整。
能吃辣宋清禾已经很满意了,大半锅的猪蹄都被她给炫了,她捧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炕上。
刘秀在给两个小奶娃做衣裳,她的手巧,啥都会做。
宋清禾吃得太多,看了眼婆婆的方向:“妈,你把小宝抱过来给我。”
她太撑了,想让孩子吃吃能消化得快点。
刘秀看着她一脸好撑的样子,白眼又忍不住了:“小宝才睡着你把她弄醒做什么,馋鬼转世说的就是你。”
就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儿媳妇,大半锅猪蹄都给造了,说出去就是败家娘们。
虽然这么说,但刘秀还是起身把睡着的奶娃子给她抱了过去,可不是心疼这死丫头,是怕睡着的大宝被吵醒。
宋清禾已经习惯了婆婆的说话方式,念叨几句就念叨几句吧,反正她喂完奶就舒坦了。
小宝嘬着自己的小拳头刚要睡着就被抱了起来,不耐烦的哼唧了好几声,宋清禾把饭凑到小家伙面前,闻到饭香后,小宝下意识张嘴就吃了起来。
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奶娃胃口不大,小宝吃完宋清禾又让刘秀把睡着的大宝抱来吃。
免不了又是一顿挨骂。
等两个奶娃都吃完后,她才觉得肚子不撑了,舒服下来。
看来下回还是要节制的吃才行。
人舒服了她又有点昏昏欲睡,刘秀见她困,帮她把屋里的电风扇转了转,让她能睡得舒服点儿。
等宋清禾一觉起来天已经擦黑了,她能闻到从厨房飘出来的饭菜香。
嗯,是鸭肉的味道,还给她蒸了鸡蛋羹。
她现在五感敏锐,连婆婆做饭时放没放蒜都能闻出来,饱饱吃一顿,今晚要干大事儿去。
宋清禾知道刘秀在厨房做饭,也就没叫对方,她自己起来把两个小奶娃给抱上床,换尿戒子洗屁股然后喂奶。
“哎哟,怎么又好看了,在这么下去你们俩都要成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娃娃了,真是长得跟妈妈一样好看哩,”宋清禾一边喂奶一边喜滋滋的说着。
不知道去西北后陆怀琛看见他们娘仨会是什么表情,她决定慢慢减少粉饼用量,在随军前把真实的皮肤给露出来。
也应该不会太突兀吧,就算突兀那她也不会一直擦粉过下去,谁不希望自己以最好的样子示人呢。
刘秀端着饭菜进来就听见宋清禾的自恋发言。
哼,还不是自己伺候得好,不然那皮肤怎么会有现在这么白净。
“喂完奶先吃饭,”刘秀把盆儿里换下来的尿戒子和洗屁股的水端起来准备出去收拾收拾。
走到一半她脚步顿时,有些疑惑的看向宋清禾:“你用的月经条换了丢去哪了?”
还留着恶露呢,也不知道这不爱干净的塞哪里去了。
宋清禾这才想起这茬,她现在根本没有恶露了,身体好的立刻跑十公里都没问题。
她身体恢复后太高兴直接就忘了这茬。
“那个……我嫌埋汰就直接给丢了,”宋清禾心里略感心虚,脸上的表情却没多大变化。
刘秀听了眉毛顿时竖了起来:“什么?你给丢了?你这败家的,那些布可好了,你咋就给丢了,也没让你洗啊!你丢哪了?”
作势就要出去找。
那些月经条她可都是用很好的新棉布缝的,光是布票都花了她不少。
宋清禾见婆婆生气,连连说:“妈,妈,我找到了更好的布,恶露本身就脏,我也不好意思让你洗,新的布就放在柜子里,你帮我缝缝,我接着用……”
刘秀瞪着宋清禾刚想骂,嘴巴才刚张开就听大宝和小宝哇哇哭了起来。
宋清禾连忙低头哄孩子,装作很忙的样子,她抽空看了眼柜子:“妈,柜子里的布条很好的,以后月经条我自己洗就成,布条如果多的话,也可以做成尿戒子给大宝和小宝用。”
她已经把从宋清雅那里拿来的衣服裤子裙子都给剪成了布条,就是想让婆婆给她做成月经条的。
她自己不用也可以给大宝小宝垫屁股,宋清雅的衣服料子都很好,每次进城买的都是最好的。
早没想到可以用衣服做月经条和尿戒子,不然她会把宋家人所有的衣服都给收进空间。
不过以后还有机会,不然那些上好的衣服穿在宋家人身上,都给浪费了。
刘秀心里还是生气的,她存着气打开旁边的柜子,碎布条子堆了半个柜子,这能做一兜子月经条了,还能往下传几代人。
刘秀:……
“这么多的好布,你就全给裁成碎布条了?”刘秀的声音有点劈叉。
果然是败家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