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宋清禾夜能视物,她站在院子里往刘秀的房间看了看,屋内没有亮灯,一大一小应该是已经睡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十二分,村里人早就睡下了,这个年代电视并不算普及,甚至为了省电还在用蜡烛,人们吃过晚饭后早早就睡下了。
村里的土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宋清禾脚步轻盈的走着,路边看见树随手就收些进空间。
树木植被进空间后会自动栽种,她也可以随意调整,被收进空间的树木大口大口吸收着空间灵气。
宋清禾一边走,一边挑选些不起眼的树木收进空间,她都不需要伸手去触碰,以她为中心十米范围内的东西都随她意念收取。
在路过顾家门口时,她还把看家小黑刚断奶的四只狗崽子收进去两只,这小黑不喜欢原身,平时看见原身就会狂吠不止,甚至还有两次差点把原身咬到。
原身差点被咬到那两次,顾远和宋清雅都在场却没有一人关心她,只是让她别靠近小黑。
宋清雅甚至很怀有恶意的说:“小黑喜欢长得好看的,清禾你就离远点,免得小黑想要咬你。”
这番带着恶意的话把顾远逗笑,原身脸色惨白的不知所措,最后只能仓皇离开。
事后原身因为这件事单独找过顾远一次,她想着以后要去顾家生活,如果小黑一直要咬她的话,她会很害怕,就想找顾远商量一下。
在后门给小黑做个狗舍,或者干脆把小黑给送走。
这个年代村养狗的人其实很少,毕竟做人的才刚吃饱饭没多久,根本不会舍得用食物去养狗。
顾远一听原身的想法,立刻面露讥诮的表示:“小黑是很听话的狗,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想要咬你。
你与其打着把小黑送走的主意,还不如想想该怎么讨小黑的欢心,我是不会送走小黑,更不会让小黑去后门。”
原身看出顾远的轻视和讥讽,心中很难过却也按照对方说的做了,原身开始讨好小黑,从自己本来就不多的饭菜拨出一半给小黑吃。
小黑每次都会吃,但吃完后依旧对着她狂吠。
原身第二次差点被小黑咬,就是她在一次给小黑喂东西时,那次小黑直接扑倒了原身,虽然没有咬到她,但也留下了阴影。
原身再也不敢靠近小黑,也没敢再继续给小黑喂吃的。
宋清雅看到原身第二次差点被小黑咬时,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在她看来原身做的这些事简直是愚蠢又可笑。
而今晚却不知道为什么,宋清禾路过顾家时小黑没出来冲着她叫,甚至在她把小黑的两只崽收进空间时,小黑也没任何反应。
想到这,宋清禾脚步一顿,她多看了两眼小黑,后者缩在狗窝里‘呜呜’出声,看起来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她挑挑眉走到小黑跟前,小黑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这么害怕是因为什么呢?”宋清禾有些好奇。
下一秒,另外两只小崽子也被她收进了空间。
小黑害怕归害怕,自己的孩子莫名其妙全不见后,它就忍不住在窝里打转,显然是在找孩子,试图嗅到孩身上的气味。
宋清禾没管小黑,她来到宋家院子门口,找了个墙根轻松翻了进去,才刚进院子她就听到宋清雅的房间传来一阵说话声,房间里还开着电灯,显然还没睡。
在寂静的夜里,这些说话声显得特别清晰,统统传进了她的耳里。
宋清雅语气不耐:“我真的快疯了,我要立刻去拿东西,要拿比花朵玉佩更好的。”
孙凤在安慰:“清雅,家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好呢,之前不是说把事情都处理好后再带你去城里选好东西。”
宋清雅:“那些事根本就处理不好,宋清禾今天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她肯定不愿意的,我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皮肤都粗糙了好多,我等不了了!”
孙凤:“不会的清雅,明天你爸出面宋清禾那个死丫头肯定能听话,等把她的两个孩子处理好,再把她送去王老栓家里,我和你爸就带你去城里咱家选东西,好不?”
宋清雅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我不我不我不我不!我不要等到事情都处理完,再这样下去我都要丑死了,我要马上重新拿到比花朵玉佩更好的玉佩!”
孙凤:“清雅,你是没休息好皮肤才粗糙的……”
宋清雅打断孙凤的话:“我不管,你们如果不让我去,那我就自己去城里,反正我也知道城里的家在那里!”
“好了清雅!等明天我跟你哥去看过宋清禾,不管她那边怎么样,我后天都带你去城里看看,你就别闹腾了,”宋多囤觉得自己的脑仁子疼。
就那么一个小小的玉佩,根本不值得清雅这么闹,他宋家有的是家底,只是碍于一些现实因素暂时拿不出来。
但让清雅选个更好的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毕竟这村里个个都是不识货的泥腿子。
宋清雅把目的达到,立刻就不闹腾了,语气轻快的说:“谢谢爸,谢谢妈,清雅最爱你们了!”
甜甜的嗓音像是加了糖,却让躲在院子里的宋清禾忍不住抖了抖肩膀。
这声音也太夹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往里塞了拖鞋。
还没等她恶心完就又听屋外传来宋多囤叮嘱的声音:“城里的事可不能让你大哥知道,你们俩别说漏嘴了,知道吗?”
宋家的家底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等再过几年能把东西拿出来了,也就不再有顾虑了。
宋清雅夹着嗓子:“知道啦,爸爸。”
宋清禾一阵恶寒。
她一动不动的躲在院子堆放杂物的墙根儿下,还好她来之前用灵泉水泡了澡,不然过来了根本啥也听不见。
宋多囤几人嘴里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城里的事,难不成宋家在城里还有个房子?
原身到死都不知道这件事,就连宋大强都完全不清楚,可见宋家把这件事给藏得有多深。
宋清禾是穿过来的,对于这个年代的大事她都知道,在等宋家人回房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心里不断的猜测。
想来想去,猜来猜去,觉得就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