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致命床伴,京圈太子爷他日夜厮宠 > 第140章 他想见她,想拥抱她
    唇色很淡,几乎看不出血色。

    他的眼睛里,也布满了红血丝。

    但他的背脊依旧挺直,步伐不紧不慢,整个人矜贵从容。

    祁唐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角。

    他快步走到前台,低声说了几句,把证件递过去。

    前台小姑娘看了一眼证件,又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心跳都快了半拍。

    她不敢多看,快速办好了手续,把一张房卡递过来。

    祁唐接过,转身走到谢容烬身边:“先生,912房。”

    谢容烬接过房卡。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白。

    祁唐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嘴唇动了动,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低声说:“先生,您一直发低烧,要不要先吃个药?”

    他从文件袋里摸出一盒退烧药,恭敬的递过去。

    谢容烬摇了摇头,把药推开,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疏离:“你走吧。”

    祁唐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张阴郁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里忍不住担心。

    今天是夫人的祭日,每年的今天,先生都会推掉所有的工作,把自己关在云澜山庄一整天。

    可今天,他来找了顾小姐。

    他犹豫了一下,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但对上那双冷淡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点了点头:“是。”

    转身离开了。

    谢容烬拿着房卡,走向电梯。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很轻,步伐却有些急切。

    他想见她,想拥抱她,想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来填补心脏的隐痛和空落。

    疯狂的想,现在就想,想到骨头都疼了。

    大堂里有人在看他。

    那样挺拔的身形,那样冷峻的气质,即使淋了雨、发着烧、脸色苍白如纸,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矜贵。

    前台的小姑娘悄悄跟同事说:“那个人好帅啊……但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同事戳她:“别看了,那种人不是我们能看的。”

    电梯来了。

    谢容烬走进去,按了“9”。

    门缓缓合上,把他的身影关在了里面。

    电梯数字跳动,1,2,3,4,5,6,7,8,9。

    门开了。

    走廊很长,灯光是暖黄色的,地毯是深色的花纹,很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他走到912房门口,站定。

    他看着门牌号,那三个数字在眼前有些模糊——烧得太厉害了,视线不聚焦。

    他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然后抬手,刷卡。

    “嘀——”

    门锁的指示灯由红转绿。

    他推门。

    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旁边的浴室门也开了。

    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瘦白的胸膛。

    他长得还算可以,五官端正。

    但他那双眼睛,眼珠转得快,看人的时候先从上到下扫一遍,像是在估量对方身上有什么可图的,让他整个人显得刻薄,满腹算计。

    陶回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番。

    门口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大衣没系扣子,里面是深色的高领毛衣,衬得那张脸冷白如玉。

    他站在走廊的灯光下,眉骨高挺,鼻梁如削,薄唇微抿,周身的气场冷得像数九寒天。

    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却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危险、生人勿近。

    陶回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把那股被人威慑的感觉压下去,皱起眉,语气不善:“你谁啊?怎么会来我家芒芒的房间?”

    他知道,娱乐圈乱的很,顾星芒这种已经开始冒头,又有点姿色的,觊觎她的人肯定不少。

    所以他先自报家门,用我家芒芒这个称呼,确定了他自己的身份地位。

    谢容烬却在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目光越过陶回,看向房间里面。

    客厅里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几个行李箱。

    茶几上是吃剩的外卖盒和几瓶啤酒。

    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扔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烟味。

    他的胃里翻了一下。

    卧室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妇女冲了出来。

    她五十来岁,烫着一头小卷,穿着一身花哨的衣服,脸上的粉涂得白,脖子和脸差了三个色号。

    她一出来就插着腰,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尖酸刻薄相,声音又尖又响:“陶回,是芒芒回来了吗?”

    看见门口的谢容烬,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像一只护食的老母鸡,抖着嗓子说:“哟,这谁啊?来找芒芒的?”

    不等谢容烬回答。

    她自顾自地接下去,语气里满是炫耀,“我告诉你,芒芒是我儿子的童养媳,我是她未来婆婆。

    你是什么东西?你找她干什么?”

    谢容烬的呼吸沉了一瞬。

    “童养媳”三个字砸进耳朵里,像一块石头丢进冰面,裂开的声音闷在胸腔里。

    他没有说话,但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陶父也从卧室里走出来了,瘦高个,穿着不合身的大衣,头发稀疏,脸上带着一种“我是老实人”的木讷。

    但那双眼睛跟陶回如出一辙,不住的转着,一看就显得很蠢。

    他站在陶母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挺了挺并不存在的肚子,洋洋得意:“对,我是她未来公公。

    她是我们老陶家的媳妇,我不管你对她是什么想法,都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