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崽崽心声助攻,小奶娘迷倒大王爷啦 > 第51章 痛打落水狗
    第五十一章 痛打落水狗

    沈幼仪挑眉:“什么意思?”

    “就连陆知序陆世子都能被迷得五迷三道的脸,想必凌王殿下会更感兴趣吧?”

    沈幼仪一怔,俄而便立即会意,眼前猛然一亮。

    “你的意思是要借刀杀人?”

    善儿笑眯眯地道:“奴婢只觉得,有点太便宜这个姜氏了。能入了凌王殿下的眼,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福气。”

    沈幼仪正要说话,外面下人恭声请安。

    善儿精神一震:“好像是王爷来了!”

    难得裴璟风主动踏足自己的院子,沈幼仪也立即容光焕发,慌忙扶鬓敛衣:“快请!”

    裴璟风等下人通传之后,方才进屋,向着沈幼仪行礼请安。

    “皇嫂看起来精神似乎不太好?”

    “没什么,”沈幼仪一脸疲倦道:“只不过是忙了一上午,有点疲累而已。”

    “让皇嫂您跟着受累了,臣弟实在愧疚难当。”

    “璟风你太客气了,我只是想尽一点力所能及的心意而已。”

    “不,”裴璟风沉声道:“前些时日太子府走水,大嫂你受惊昏迷,太医又说你肝气郁结,身体虚弱,应当静养。

    皇嫂若是因为我府上这点琐事,再操劳成疾,臣弟于心何安?

    我一会儿便吩咐下去,从今日起,皇嫂只管安心待在云起小筑静养,府上诸事都不必再劳心费神。”

    沈幼仪岂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明里是担心自己身体,实际上不就是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吗?

    肯定是姜氏,适才跑去他的跟前告状去了。

    一时间心里又气又恨,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你这是因为姜氏的事情生我的气了?”

    裴璟风淡淡地道:“皇嫂多虑,臣弟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担心不好向着沈相交代。

    您好好养身子,臣弟就不打扰了,还要去瞧瞧三弟醉酒醒了没有。”

    不等沈幼仪说话,便起身离开了云起小筑。

    “啪!”

    沈幼仪将手边的樱桃乳酪直接扫落在地上,目露狠厉:“好你个姜氏!这就用上妖媚手段了!你等着瞧吧!”

    下房。

    昭宁今日奋不顾身,竟敢反抗沈幼仪的英勇事迹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个王府。

    赵婆子亲口承认了贪墨浮光锦之事,林嬷嬷立即下令,限她三日时间,归还浮光锦,否则立即将她送去大牢,绝不姑息。

    熙月春梧二人误会解除,冰释前嫌,熙月亦十分诚恳地向着昭宁致谢。

    “以前对你多有误会,没想到你竟然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很是惭愧。”

    昭宁不以为意:“此事与我而言,不过是顺便之事。不过,引以为鉴,我觉得引梧院里的账目,你还是重新梳理一下为好。

    否则,后面若是再有什么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

    熙月惭愧道:“多谢提醒,不过你是知道的,我不识得字,更不会梳理什么账目。这引梧院的管事也是赶鸭子上架,暂时代为执掌。”

    “引梧院的事情,从来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和春梧都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而且,你若有心学,不过是个简单的账目而已,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得心应手。”

    熙月有些迟疑:“我脑子笨,只怕是学不来。”

    春梧在一旁也撺掇道:“一个好汉三个帮,有我和姜嫂教你,没有什么难的。”

    熙月愈发惭愧:“那,那我试试。”

    三人立即将引梧院里以往账目翻找出来重新查阅,盘点库存。

    这一查,果真发现,许多疏漏之处。

    赵婆子真正的雁过拔毛,佛像剥金,没少行贪墨之事。此次盘查,正所谓痛打落水狗,不能给她任何喘息翻身的机会。

    熙月稀里糊涂地接掌引梧院,若是没有这场清查,日后果真有许多说不清楚的麻烦。

    因此从心底里,对于昭宁愈加地佩服,自愧不如,再不像以往那般设防,处处提防。

    昭宁忙到天色昏黑,方才回下房简单擦洗更衣,准备接替刘嫂。

    二雅将她上下打量,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真的没事儿?”

    昭宁满头雾水:“我能有什么事情?”

    二雅一巴掌拍在昭宁的肩膀上,大呼小叫:“你真行啊!竟敢挟持赵婆子,跟太子妃硬杠!你这小身板,究竟哪里来的胆量?”

    昭宁笑笑:“死到临头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她又不打算放过我,索性就撕破脸皮。她这种伪善之人,下次动手反而会有所顾忌。”

    “我简直太崇拜你了!就连我大哥他们都对你竖大拇指。上次李嫂之事,你可以说是一战成名,而这次,直接都轰动了整个璟王府。”

    二雅激动地握着昭宁的手,因为兴奋有些口无遮拦:“若非你已经是有夫之妇,我非得让你做我的嫂子。”

    昭宁没好气地拍了她手背一巴掌:“我都大难临头了,你还有心情调侃我。”

    这话好似给二雅浇了一盆水:“也是,那个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挖空心思对付你。”

    她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眼前一亮:“不如这样,你去求咱们王爷吧,如今也只有他能护得住你了。”

    “不用!”昭宁忙不迭地摆手:“沈幼仪若是知道我跑去王爷跟前嚼她舌头,我死得更惨。”

    二雅垂头丧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瘟神送走。”

    只怕是送不走了。

    这个女人这次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要在璟王府安营扎寨了。

    如何自保,或者说,如何逃离璟王府?危机再次令昭宁感到紧迫。

    黄昏,客房。

    沈幼仪带着善儿,端着一碗醒酒汤,敲响了客房裴景川的房门。

    裴景川今日宴席之上吃了不少的酒,昏睡半晌方才醒酒。

    听到敲门声,小厮打开房门,跪地向着沈幼仪请安。

    一股浓郁的酒酸味儿扑鼻,沈幼仪微蹙了眉尖。

    “这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吃这么多?醉酒后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裴景川挣扎着坐起身来,衣领半敞,一双风流的桃花眼仍旧醉眼惺忪:

    “是皇嫂吧?请恕臣弟天旋地转的,站立不住,不能给您行礼了。”

    沈幼仪迈进门槛:“自小就跟个泼猴似的,大嫂什么时候挑过你的理儿?”

    裴景川“嘿嘿”一笑:“臣弟这不是从来不把皇嫂你当外人么?自小就把你当亲姐姐看的。”

    沈幼仪亲手接过醒酒汤,搁在裴景川跟前:“油嘴滑舌,少拿你哄女人那一套来讨好我。赶紧将醒酒汤吃了。”

    “瞧,我就说,还是皇嫂您对我好。今儿帮二哥忙里忙外的,估计累得够呛,竟还惦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