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为啥要打我啊?”回去的路上,仝行委屈地问。
“那李直本就有些怕你,你还对他这么‘粗鲁’他们还能在咱们没在的时候照顾家里人,对他们客气些。”尚平栎哄道。
“好吧,”握着尚平栎手的那只手又轻握了一下,“我下次不这样了。”
这话说出口,萌得尚平栎想摸摸他的脑袋,尚平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动作估计伤害到他的自尊了,说:“我下次也跟你说话的注意方式。”
“没事的娘子,我喜欢和你接触......对了,娘子,你是不是好久没有摸过我的脸了?......就是最近不是换了很多东西......还需要做任务吗?”
尚平栎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想求“打”的仝行,脑子里想着是不是他忘了看书里的什么细节,其实仝行是个M他不知道?
“以前我打你脸的时候你什么感觉?”以前他那眼神就不对劲,尚平栎问问想验证一下。
“心里痒痒的,感觉很舒服。”仝行如是说。
?这个感觉对吗?不管打的再怎么轻,那也是打啊!“你没有觉得,被打的羞辱敢吗?”
“没有啊,娘子你那完全是抚摸我的脸啊。”仝行继续如是说。
“你觉得那是摸?”这是尚平栎完全没想过的回答,他虽然动作很轻,但还是明显有一个扇的动作的。
“对啊。”仝行不知道尚平栎为什么那么震惊,“很舒服,像现在我们牵着手一样,心情很好。”
......莫名其妙又被撩了一下,尚平栎真的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行,咱们快回去吧。”
现在尚平栎心里也痒痒的,手都不想牵了,但不行,如果放开仝行的手,他又要问为什么了,索性赶紧回去吧。
。
又过了几天平静日子,一日晚上两人出来偷吃时,又听到了李直的声音,显然这次很高兴了,出来后就跟二人说了现在那几人的情况。
几人纯属饿的,比他们两个恢复还快,吃上饭第二天就恢复了。从几人口中得知,他们还知道有其余的人过来边境,这几日已经在出去寻找了。
还有一个好消息,自那日李直把信带给简启天,他就去了城中,买了米面运回去后,他就独自一人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楼把火床的方法卖了,昨日他回家中时,足足带回了一车吃的,还有一百两白银。
“那个老板还是个女老板,太实在了。”李直以为赚了天大的便宜,高兴地夸奖着那个老板。
实际上,尚平栎也觉得赚了,那书上的东西多着呢,再卖几个一大家子人吃饭就不用愁了。
“简兄弟把钱都给了老夫人,老夫人给了他一半,老夫人和简兄弟私下又把钱都给我了,让我给你们带过来,我实在拗不过,你看这钱怎么办?”李直一口气说完。
那一车东西够两家人吃到明年了,地又能种植了,野菜也能挖了,李直二人也能打猎物,这么一算,有主食、有菜、有肉,这钱是完全用不着的。
翟文韫觉得他们出门在外,手里有钱傍身好些,简启天觉得这钱是他的东西换的......还有以后的事情,看着情况来投奔他们的士兵挺多的,这钱也要保证那些士兵的吃食,现在仝行不顶用,一切还要尚平栎出面。
尚平栎也明白两人的用意,对李直说:“这钱还让简启天拿着,他去城中时,可以给你们买些米、面,你们在山上也能吃。”
“多谢三夫人。”李直接过钱,对尚平栎作了个揖。
这些当兵的还都是青壮年,想要养活他们这些钱肯定不够,怪不得历史上造反的人都需要拉拢富商呢。
“回去后让简启天继续行动。”尚平栎对李直说。这些钱远远不够啊!
“是。”
平日里做的都是相同的工作,时间过的倒是快,直到二人干了一个月,又到休息的时间。
这次二人回去时叫了曲家兄弟一起,这是先前就跟他们说好的,他们的钱给了尚平栎,尚平栎也不能直接买东西给他们,在这样的环境下太容易遭人惦记,他们就商量着每次兄弟二人都跟他一起回家,在家中吃些东西。
仝行觉得这件事对他是非常不友好的,这段路程是他和娘子为数不多的独处时间,现在又多了两个电灯泡,完全不能和娘子贴贴了。
尚平栎也是,以前走那几次仝行多多少少都背着他一会,他也能歇歇,这一次是结结实实走了那么久,是真的累。
几人到家时,两家的人都到门口迎接了。
如今天虽不似冬日那般冷了,外面的风刮起来还是有些冷,屋里的几人一只耳朵听着大家说话,一只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听到动静,几个小的一下子就从凳子上起来,“叔父他们回来了。”喊着就奔去门口给二人开门。
一开门,三人热情地叫了人:“叔父,叔母。”接着就看到了两人后面曲家兄弟。
三人的笑容立即消失,心中惊恐!刚刚叫是“叔母”被他们听到了!家里人说过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的!
听到“叔母”这个称呼的曲家兄弟,心中疑惑又震惊。
是,是在叫谁?尚平栎?叔母?可这个称呼不应该是仝行妻子的吗?尚平栎是仝行的妻子?
这,这,这......
三个小孩很自责,大人听到、看到了这场景,去看尚平栎的反应,生怕他生气。
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看向两脸懵的曲家兄弟,尚平栎笑着跟大家说:“进去再说。”
其实他的身份曲家兄弟知道了也没什么,只要不是心怀不轨的人知道都没什么。
进去后,看三个小家伙像是犯了天大错误的脸,尚平栎笑着摸摸几人的脑袋,说:“没事,曲家两个哥哥是值得信任的人。”
接着他就跟曲育夫和曲茂林说了一番,他是怎么阴差阳错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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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仝行的,当然两人的感情尚的事他没跟兄弟二人说。
其实兄弟二人也没有多震惊,以前家中父亲和爷爷都经常出入大户人家,这样的事情见多了,强取豪夺的都有,更何况尚平栎和仝行现在看起来感情挺好,尚平栎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仝行行“娶”到他,也是仝家的福气。
看二人欣然接受,尚平栎将屋里的人都一一介绍给兄弟二人,众人互相打了招呼。
婆媳三人是听过曲家是事情的,可惜当初家中男子一个都不在家,也没能给曲家求情。
婆媳三人也都见过兄弟二人的祖父、父母,就是没见过这两个孩子,她们怀孕时是请过他们的祖父诊过脉的,如今看两个孩子不过两年就被折磨成这样,也是满眼心疼。
“育夫和茂林你们在这坐,我们去厨房端菜,咱们边吃边说。”家中的饭是计算着时间做的,这会儿在锅里热着,兄弟二人这么黑瘦的样子,翟文韫非常心疼,就站起来说。
兄弟二人要站起来去帮忙拿东西,被几人拦住了,“东西不多,一会儿我们洗碗就好了。”
几人出去端菜,三个小的去拿筷子和碗,很快就进来了。
天有些暖了,这猪肉还是早上简启天去城中买的,炒了个酸菜炒肉,炖了个猪排,杀了两只鸡,另又把家里腌制的各种咸菜盛了一碗出来。
每个菜量都很大,两张桌子并在一起桌上才放下。
围坐在一起,众人都给兄弟二人夹菜,二人真的太瘦了,“你们给自己诊过脉吗?”翟文韫看两人瘦成这样,怕他们身体有什么问题,于是问。
“老夫人,我们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两年食养不济,发育滞缓了些。”曲茂林说。
最近二人跟着尚平栎一起吃饭,身体已经养好了很多了,二人也长了些肉。
“可需要吃些什么药调理吗?若是需要什么药材调理身体,写好方子跟你简大哥说,让他给你们买好,下次你们回来我给你们煎。”
看桌上的饭还算丰盛,他猜测家中应该也还有钱,曲育夫说:“饭后我写个方子,感谢翟老夫人,若不是遇到你们,我和弟弟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说着他已经热泪盈眶了。
在那个环境下,他和曲茂林撑不了多久了,还好遇到了尚平栎,原本他们今天过来时还有些紧张,到地方那股紧张感全然消散,却而代之的是温暖,充满整个家庭的温暖。
说这话,翟文韫几个女子泪水也有些憋不住了,纷纷歪头拭去眼泪。
看着原本热热闹闹的氛围,突然沉重了起来,尚平栎缓和气氛道:“也幸好我们遇到了你俩,不然感染了那病毒,我和仝行也凶多吉少了,我们互相是对方的‘贵人’。”
“大家快别哭了,开开心心地吃了这顿饭,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说着他举起手中吃饭的饭,“敬相遇!”
众人也跟着举起手中的饭碗,说:“敬相遇!”